上午九点,香港逸威大厦,庄氏集团总部。
挂断郝姐的告急电话,逸凡表哥落寞的跑丢魂儿。
他缓缓坐进座椅,空洞的双眸干涩而无神,胸膛起伏间呼出重重的一口气。
“琪琪出门了,跟ay去见ai。”
“ai会抱她,叫她女魔头小宝贝。”
“她会诉委屈,说我是魔鬼大坏蛋。”
唉~~~
伴随长长的叹息,目光瞟向远方,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像此刻的心一样,外表平静却内心狂澜。
不知不觉,他踱步到窗边。
“为什么昨天那么冲动,说那么多伤她心的话嘛。”
“为什么用堕落说她,她一定气爆炸了。”
“还有什么娃娃。这不是明摆着推她进那小子的怀里吗。”
“完了。前翻的辛苦经营全白费了。那家伙急了不认人的。”
“她会同意去法国,ay能搞定一切。”
“哎呦我的天啊~,这家伙真得离开吗?”
他像只长臂猿似的扒在落地窗上摇头。
此刻,他清楚地知道,无论自己怎样重呼吸,怎样懊悔,已经无济于事。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收得回来?”
就是这样,他咳声叹气的度过一整天,而除去叹气以外,实在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扭转乾坤,解开彼此心中的结。
而那边的ai却开心到无法形容。
当他知道我同意去法国时,像个小孩子似的又蹦又跳,眼睛眯成一条缝,二团喜悦而幸福的火焰在里面熊熊跳动。
他知道梦想就要实现,接下来,当务之急的任务就是要怎么想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收紧缰绳,系住这匹“小野马”。
之后,我们腻在一起玩儿了一上午的赛车游戏。
那身临其境的视觉感受、动感实足的音频冲击、还有飙升的记录不断刷新高点,全都嗨翻全场,棒得没话说。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已经忘掉所有郁闷情结,随之而来的龙虾大餐更让我彻底笑开怀,十成十的饱餐一顿。
这就是没心没肺的真谛所在~
吃饱饭自然要喝水,ai好体贴,他按我坐进沙发,说为我泡茶,一个人跑去厨房。
我喜欢他独立的个性,喜欢他随意的性格,所以见怪不怪,只是耳根子静了,身边空了,眼皮难免直往一块儿粘。
ai走过来,看到我手支着头,像个不倒翁似的左晃右晃,不禁笑出声。
“哎呦女魔头,怎么摇晃成这样,在犯困吗,一定昨天晚上没睡好。”
“恩,我一整夜都没有睡着,脑袋里乱七八糟得总是在想事情。”
我费半天劲只睁开半只眼,嘟哝给他听。
“你的脑袋也开始想事情,终于进步了,可真不容易。”他学我的样子,睁半只眼,咯咯笑。
“讨厌。”我侧过头不理他。
“去我卧室睡吧。”他伸出双臂,等我自投罗网。
“啊不!!!我不要你卧室!!!”我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精神头一下子又来了。
“怎么,不敢啊,怕我欺负你吗,怕就直说,别勉强哦。”
哎呦,好浓的火药味儿~
“你别使激将法,在我这里它不好用。告诉你,我不怕你欺负,但我也不进你卧室。”我才不上他的道儿哩,想糊弄我,门儿都没有。
“好哇,看你嘴犟到什么时候。”他边说边笑一把抱起我。
“啊!~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我像只跳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挣扎。
“行,马上。”
他只管笑大踏步地走。
“不要抱抱,喂你快放我下来。”
“行,总要放到床上对不对。”
“我不要睡你卧室。”
“我知道,我抱你进姐姐卧室去,放心了吧。”
“啊噢。”
我信了,一点没有怀疑,就像阿美说的,钝得不得了。
他边说边走,不多时打开一扇门走进去,把我放在床上,为我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好,轻声说:“好啦,睡吧。”
我的脑袋才粘到枕头,眼皮就往一块连,不停地打哈欠,像跑了一整夜的猫科动物,需要彻底休息的迷糊状态。
“你怎么还不出去。”
尽管眼看要睡着,我还不忘问个重要的问题。
“因为我出不去了。”他顺势坐到身边。
“啊?为什么出不去?”我用力眨眨眼,让自己快速醒过来。
“因为我刚刚锁上门。”他坏坏地笑。
“你!锁门!”我像被锋利的针尖刺到,扑棱一下坐起来。
“我也困呀,自然要一起休息嘛。”他还在坏笑。
“你也休息?可这是姐姐的卧室,你留下多不方便啊,快出去、快出去。小心姐姐回来,看到你擅自进来不开心。”我推推他。
“我知道她会不开心,所以我抱你进我的卧室。”
答案揭晓,他笑出声。
“啊!什么?你卧室!你说这是你卧室?原来你这个大坏蛋又骗我!”
我挥起白骨爪,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制服。
“不骗你怎么乖乖跟我进来,旷世小傻瓜,你说就你这负标准的智商,让我怎么放心你不在身边。哎呦我的天啊~,你那底有没有长脑袋啊,它到底能不能帮你思考问题、分析现状啊~”
“啊喂,你干嘛,坐那边一点。”
“睡前运动嘛。”他忽然变成龇牙咧嘴的大灰狼,瞅着我流口水。
我一把撩开被子跳下床,没跑二步却被他再次逮到按倒。
一阵“阴险”的笑声过后,他洋洋得意地说:“跑得了吗,你认得路吗,诶呦,攥拳头啦,想用格斗吗,就你那小拳头,能有多大的威力,别说我会格斗,就是一点不会你也打不赢我,还是乖乖从了我吧,我会温柔些的。”
说完,他忍不住笑出声,我这才松口气。
“讨厌,话真多。不要逗我了,快点出去,我好困,要休息了。”
“琪琪,好琪琪,让我亲亲好吗,乖乖,放心,我不会强行无礼的。”
“不好不好。”我瞪他,他折腾跑我所有的瞌睡虫。
“噢是你说不要亲的,那好,我不客气喽。”
他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摆出一付顺理成章的嘴脸欺负我。
“啊,讨厌,不要亲亲,不要不要~”
那是我一贯的风格,怎么会上当?切~
“亲一下嘛琪琪~,好不好,求你,我保证,亲一下不会怀孕,其实,怀孕不是那么容易,要我们两个共同努力才行,小乖乖~”
哎呀这个大色狼,竟然在我耳边说这个。
“不要不要!”我保持拒绝的高姿态,脑袋都晃晕了,躲闪他火辣辣的眼神。
“要要!”他不听,强行送来自己的唇。
而懦弱的我真得被他收服,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这回说到做到,只是亲吻。
见他这样,我才放松下来。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才消停下来,而后我只用半分钟的时间,就在他宽厚的怀抱里,安逸地睡过去。
看看女魔头睡得如此香甜,他也幸福得不要不要的,不多时也睡着了。
卧室里一片寂静,隐隐传来他阵阵的鼾声。
我一直睡在他暖暖的怀里,像只才断奶的小萌猫,轻轻地打呼噜。
时光流逝,一个小时,二个小时……
夕阳染红半边天,也勾勒出山间树木层林的渐变色,微风起外,似浪涛席卷。观之望之,美景非常。
那些身坡花羽毛的小鸟们,偶尔站在树梢、或偶尔停在栏杆,扬起头啾啾地叫,没几声接着又噗噜噜地飞走。
ai醒了,眨眨眼,看看怀里依然沉睡的女魔头不禁怦然心动,甚至欲罢不能,轻轻滑动的右手臂,贴着她凹凸的身材,乐此不彼地探索秘密。
“圆圆的,鼓鼓的,真有手感。”
他的手落在最向往的地方。
悄悄看看,女魔头还未醒来,便索性轻轻去触摸她更多的完美,想象着彼此交融的时刻和激情动感的幸福。
恍惚间想象仿佛成真,像被电到似的有股热浪流过全身,强烈的冲动变得无法压抑,正在心里萌发。
不巧的是我醒了。
更不巧的是姐姐回来了。
他只好偃旗息鼓,继续假寐。
晚餐是在ai家吃的,天擦黑的时候他送我到家,一直到我走进家门,背影彻底消失才放心地调头离开。
叮咚~,我轻轻按响门铃。
“琪琪美女回来啦~”周姐按下开锁键,笑盈盈地打开门。
我默不做声地走进来,直直地走上楼,拐进自己的卧室。
她似乎感到事态有些严重,慌忙跑去告诉郝姐,郝姐听后心里划满问号。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外面车灯闪耀,逸凡表哥回来了。
不等阿威按响门铃,她已经打开门把他们迎进来。
逸凡表哥鬼鬼祟祟地溜进来,他微微抖动的手拉着郝姐,悄悄问:“在家?”
郝姐认真地看他,肯定地点头,心里却里雾里的不明白。
逸凡表哥松开手,蹑足潜踪跑到楼梯口,尽量伸长脖子,偷偷摸摸向楼上望,然后再回到她身边小声问:“在卧室?”
她依旧保持缄默,再次用力点头,向逸凡表哥投去大大的问号。
别说郝姐,此刻就连阿威和阿毫也掉进他的迷魂阵。
这三个人像走进迷宫,他若不说明原委的话,我看这辈子也别想出来。
走进客厅,大家落坐。
“我们昨天吵架了,我不知道要怎样征得她的原谅。”
逸凡表哥沉吟片刻,又瞅瞅众人,满面忧愁的絮叨。
“啊?”众人为之一惊,瞪圆眼睛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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