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啊!不是逸凡表哥的吻!”
我霍然睁开双眼,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是谁!快放开我!走开!走开!啊!!!走开!走开!”
为摆脱眼前的困境,我发起飙,又挠又踢、又抓又咬。
阿德见“骗局”已穿帮,自己若再坚持下去也无趣,而且怀里的人如此抗拒实在不好勉强,只得翻身松双臂。
我一把撩开被子定睛细看,哎呦天啊~,自己竟然坐在阿德的小腹上。
再看看眼前的他,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透人的色泽,那宽阔的胸膛和迷人的人鱼线,无一处不张显男人纯正的阳刚本质。
“哇~天啊~阿德好迷人哦。”我惊呆了更雷晕了。
三秒钟过去,我醒过春梦,三窜二蹦离开阿德跳到空地,手忙脚乱地拉下退到大腿根儿裙子。
我涨红了脸,舌头也打成了结:“你!~你!~……”
“对,是我,就是我。”他随着我的离开而坐起身,随手抓过被角盖住要害,亮晶晶的双眸盯着慌乱的我,嘻嘻笑。
“干嘛!你笑什么!你睡觉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
“你怎么知道我没穿,看看,这不是?”他一把撩开被子。
“啊!~”我尖声大叫,赶忙伸出双手盖住脸。
“哈哈哈~~~”耳边却听到他一串爽朗的笑声。
我轻轻分开手指拉出一条缝儿,看到被子好端端地盖在应该盖的地方,才明白他又在戏弄我。
于是我拿下双手,凶巴巴地瞪他,在他面前叫嚣:“讨厌!阿德大坏蛋!你、你、……淫贼!色狼!大坏蛋!”
“呵,形容词还真不少。你一大清早的跑到我的卧室,强行扎进我怀里,搅了我的美梦不说,还反过来说我不对。险一险失身给你,秘密也都给你看到,你说,怎么了结吧。”
他口若悬河的讲道理、诉委屈。
“了结什么了结,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秘密不能看。再说,我又不是故意跑进来看你,只是走错房间认错人,充其量是个小小的误会。”我倔强地顶嘴,毫不气馁。
“误会!?”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是你不对,就是你的错,你是色狼,是大坏蛋。”
“好,那我这个大坏蛋就做些色狼的事,让你见识见识。”他狡黠的笑,伸出大手抓起被子丢到一边。
我的天啊,可吓死我了。我高声大叫一跳三尺高,拧开门头也不回地跑没影儿。
哈哈哈~~~,身后却传来一阵阵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来到卧室门边,我拧门的手直抖,好不容易打开门,我直眉瞪眼一头冲进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关门落锁,靠在门后,按着咚咚乱跳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死人、烂人、臭阿德。”
“吓我。你跟凝萱姐姐一样就会欺负我,臭阿德,讨厌鬼,啊~~~”
阿德嘴角噙着笑,起身关门,转身走进卫生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刚刚可笑又荒唐的一幕幕,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好可爱的女孩儿,说来说来、说走就走,跑得比兔子还快,胆子比兔子还小,哈哈哈。”
“抱着她,感觉好甜蜜、满满的幸福感,她,身材真好,那股香甜的气味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呢?”
……
早餐时分,餐桌前。
我们并肩而坐。
我低眉垂眼,他面无表情,都在为刚刚的事而尴尬窘迫。
“阿,德,是,个,大,坏,蛋,哼!”
我瞟他一眼,故意嘟囔出这句话让他听到。
“都被你看光光了,还差点贞洁不保,我反成坏蛋,真是没地儿讲理去了。”
他不紧不慢的小声回一句。瞟瞟我,不紧不慢地拿来面包片,不紧不慢地夹上猪肉、豆瓣、鸡蛋、松露油和腊肉。
“干瘪的德老头要哪没哪儿,谁稀罕看,切。”
我慢悠悠地冒出这句话,白他一眼,抢过他刚做好的三明治,张大嘴,一口咬下半块,努力地嚼。
他不服气,夺回那半块三明治,移到我的脖子长度以外的地方,让我眼巴巴得看却咬不到,然后侧过脑袋靠在我耳边嘟哝:“我非常完美,你想看哪儿啊。”
我好想笑,差点喷出嘴里的饭。
“完美又怎么样,谁稀罕。告诉你,我不同性恋,德,奶,妈。再说了,你想当奶妈恐怕也不成啊,谁要你的奶呀,只怕到时,你女人做不成,男人更不是,好悲哀、好凄凉哦~”
我学着他的样子,顺着他的语气,又跟一句话。
他气得要发飙,一口吞下半块三明治,瞪圆眼睛瞅我,努力地嚼。
“唉~~~日子不好过喽~~~”我不看他依旧煽风点火,端来整笼的虾饺放在面前,然后直接上手,把它们一个个捏进嘴里。
“谁愿意跟头没头没脑的钝猪过日子。”他反映还真快,话音虽轻但字字钻进耳朵。
而他放在盘子里的,已经切好的、热气腾腾的沙朗牛排,刚好被我看到,我挥起叉子又稳又准地叉起来,迅速放进嘴里,边嚼边自豪的说:
“我钝猪我幸福,怎么啦,你想做还做不成呢,哼。”
“哎哟哟,我告诉你,你不要赖着凝萱嫁到我家。我可不喜欢猪当宠物养。”
说完,他放一块掌心大小的螃蟹薄饼到嘴里,吃得好投入的样子。
“不行!你娶凝萱姐姐就得娶我,我们讲好的,没商量。”
斗嘴的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又端过那盘由六个鸡蛋、大龙虾肉和菜肉做馅的煎饼,放在自己跟前。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那么的脸大皮厚。”
他挥起小勺,不客气地擓走铺在上面的鱼子酱。
“脸大皮厚吃个够,怎么样。”我放下刀叉去咬饼。
“人没多大点,顶嘴却挺快,小心我不养你。”他一回手儿吃尽勺子里的鱼子酱。
“你不养我,我告诉凝萱姐姐,说你欺负我,你小心她生气修理你。”
说完话的同时,我把剩下的饼全放进嘴里,卖力地嚼。
“凝萱爱我自然不会修理我。你这样刁顽,说不定她会让我休了你。”他喝了口麝香咖啡。
餐桌前,你一言我一语,我们边吃边逗嘴,乐此不彼。
“你说休就休吗,我不同意。凝萱姐姐更不会同意,她一定会找你理论。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终于咽下全部的饼,我大喘口气。
“你不同意也不行,我把你当行李裹起来丢出大门,看你怎么办,再加派人手看门,谁敢放你进来,我打断谁的腿。”
他放下咖啡杯,用眼角的余光看我。
“打断就打断,又不是我的腿,我才不痛。到时我也不怎么办,再把自己丢回去呗。”
巧得是,说完这句话我也在看他,眼神交汇的瞬间哄得笑出声。
“好好吃饭!一边吃一边说,没规矩。”他板起脸,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嘴脸。
“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我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弱弱地答一句。
眼光再次相对,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饭后,阿德拒绝我出门的要求,带我坐在花园的茶座里聊天。
不聊不知道,一聊才发现,哇噻,原来,他知道的东西好多哦,简直就是一本活的大百科全书,哲学、社会科学、艺术、文化教育、自然科学、工程技术、枪械弹药,等等等等,海纳百川取之不尽。
总知,你能想到的他全都知道,你所有的问题他也全有答案。
不禁想问,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存储如此多的东西,不怕没空间运转吗。
难怪凝萱姐姐如此痴迷他,就连我自己也不知不觉,被他丰富的内涵所吸引。
“哎我说,你不要这样奇怪的盯着我看行不行,还是你又盘算什么计谋。”
“没有。我知道。我的计谋在你跟前从来不好用,所以我也不费那脑细胞。”
“知道就好。”
“其实阿德,呃,那个,德哥哥,嘿~,我是想到件事,噢不,是个提议,想你答应。”
“说来听听。”
“我们做闺蜜吧。”
“喂!你真把我当成女人吗,尊重我点好不好。”
“不是不是,你别急,听我讲,现在男女也可以成闺蜜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闺蜜?”
“恩……就是……,我是你仅次于老婆的女人,你是我仅次于老公的男人。我们可以交心,可以做知己,我们无话不谈,彼此不藏心事,共享肩膀流眼泪。你遇事我无条件帮忙,我有麻烦你随叫随到。”
“听上去狠完美。”
“那你答应啦?”
“是的,我愿意。”
“噢耶~”
阿德居然成为我的闺蜜,真的好意外,所以我把这个大大的惊喜,在第一时间通报给凝萱姐姐。
凝萱姐姐听后,愣在原地五秒钟没说话,然后又拉来阿德不停地问,她一直觉得是阿德的头脑出问题,或是被我言行蛊惑才答应的。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阿德从始至终保持微笑,一个劲儿点头。
她这才完完全全的相信,庆幸之余又第一时间转告阿美。
阿美这个大喇叭,用了不过十五分钟就完成情况通报,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段佳话。
就连庄念梵也从祖叔那里知道消息,乐得他笑了一整天呢。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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