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在这个时候唱起清晨赞歌,五点了。
夏日的骄阳早早就展开笑颜,它暖洋洋地看着海,看着山,看着出发的两队生龙活虎的人马。
车子轰鸣载着众人纷纷离开,阿德吩咐小慧书房落锁,要来钥匙带在身边亲自保管,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巡视整个家里,在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才回到客厅。
这就是阿德,这个精明强干又机灵聪明的阿德,宛如柯南一样可以注意每个细节阿德,难怪陈正良器重他,视他如手如足,跟他心心相印,让我们给他个大大的赞~(这里应该有掌声!)
危机烟消散,望着空荡荡的客厅,紧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阿德忽然觉得头晕目眩,眼皮直往一起粘,人也轻飘飘的脚下没根,困得直打晃。
“找间卧室休息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我睡你隔壁左手的那间卧室。”
逸凡表哥的这句话,一直在他耳边强烈地回响,犹如狂风巨浪的海啸,充垮内心强大的堤坝。
因此,他鬼使神差地走向那间卧室。
来到门前,脚步停止不前,他的心在犹豫,意在徘徊,举起的手放下又举起,他知道自己又在要与不要间选择了。
……
混三儿这一夜也同样没有睡。
情报丢了,尽管已经用尽心思寻找却仍然一无所获。
他好怕怕哦。
只要闭上眼,肯定会看到,顶向坤那死神般冰冷的双眸中,射出来的二道绿光,绿光如同斩首的屠刀,凌厉地划过空间,残忍地切下来,吓得他浑身颤抖,心跳加速,总是伸手去摸脖子和脑袋,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就分家,跟自己说再见。
万般无奈,他只好向顶向坤如实汇报。
顶向坤听后却异常的平淡,这离奇的反而让他更加理不出头绪。
那么重要的情报数据丢了,顶向坤会不生气吗?
答案否定的,他怎么可能不气呢?处心积虑的“蜜果计划”绝对不能毁于一旦,绝对不能被这个“废物”破坏而扼杀在摇篮里。
“这个没有用的东西!这个混蛋!”
顶向坤大发雷霆的大声咒骂,恨得牙根痒痒,真想下一秒撕下混三儿身上的肉吃了他,或是宰了他丢进海里喂鲨鱼。
他之所以那样平静,是因为另有隐情。
隐情就是昨天下午,他接到“神秘人”的通报,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唯一庆幸的是,这一夜的时间,还是断断续续地接收到相当多的数据情报,看看飞来的“天书”,患得患失的他才稍显安慰,而且通过破解和精心的分析研究,他很快就掌握了对手诸多的绝密信息。
“距离他们的核心机密,只剩一步之遥!”
“想破译我的程序,做梦去吧。除非你们感动上帝,请来天使下凡。”
“庄念梵,我的老朋友,我要你一败涂地,从此一无所有。就从这个程序开始,从现在开始,”
“哈哈哈~”
他仰天长啸,笑声那样阴森诡异足以闻之丧胆,有了这些一手资料,他毫不留情地发出第二道催命符:洗钱。
“十个五十亿欧元,一笔一笔的洗出来,接着还会源源不断,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哈哈哈,哈哈哈~”
“庄逸凡,你这个小白脸儿,洗干净屁股等着去吃牢饭吧。哈哈哈~这样下来,用不了一个月,庄氏酒业就能改国号为顶氏企业喽。”
他越想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终点,看到自己站到人生的顶端呼风唤雨。
接着,他按下心中无比的悸动,准确过热的头脑,点点手叫来“小蝇子”低声吩咐。
小蝇子伸长脖子边听边点头,五分钟后领命离开。
望着小蝇子远去的背影,他再次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笑声。
……
小蝇子,人如其名,到处嗡嗡飞,传播细菌、传播疾病、传播死亡,这回,他翅膀摇摇飞去香港。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庄念梵分兵派将的时候,他飞抵国际机场。
得到消息的混三儿,亲自出马,笑呵呵地接他回自己的住所。
这对臭气相投的人凑到一起,不知要生出多少人间悲剧来。
进了门,肌肉男放下手里的行李堆在墙边,混三儿挥挥手,他们退出,从外面关上门。
小蝇子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到处走走,扶着楼梯上下看看,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再翘起二郎腿嘚瑟嘚瑟。
看看混三儿,他皮笑肉不笑地恭维:“哟兄弟,少见哪。”
“是是,有半年没见面了吧。”
混三儿边说边笑锁上门,然后殷勤地放下一双柔软轻便的拖鞋,服侍他换上。
“房子不错呀,装修高档,装潢考究,看着养眼住着舒适,费不少心思吧。兄弟住进来,多有打扰。”
“是,有点家的感觉。但也住不常久。不过既然你来了,这里自然也是你的家。当年,若非你带我入帮,又引荐给八爷,兄弟我哪儿有今天的风光啊,所以咱们兄弟还分彼此吗,太客套了,还是你跟我外道,没当我兄弟呢。”
说着他走向冰箱,打开门,从里面取出二听啤酒,转身走过来。
“哪能呢。也亏你是个有心的人,算我没白交你这个知心的朋友。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你是聪明能干,没二、三年就显山露水,得到顶爷的常识,这次‘蜜果计划’若成功,你一定飞黄腾达,眼看就超过我喽,到时,你吃香的喝辣的,可别忘记给兄弟我留口汤。”
“高抬了,我怎么敢当。你把我段成金身,我也飞上梧桐树,盖不过你的风头。就算有点成就不也是你老兄的指点。”
“你是不知道呦三儿,我成天东跑西颠,想停下来歇歇翅膀都不能,说心里话,眼瞅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了,女人是碰了不少,却没一个心爱的,全是玩玩的货色。”
“我还不是一样,正经的看上咱,烂货咱又不愿收。主要是,这个家虽说奢华,但是顶爷出资建的,你和我都是租客。”
说罢,混三儿伸手递来啤酒。
“谁说不是呢。”
小蝇子接过来有滋无味地瞅瞅。
“来,喝着。不开心的事想它干嘛。”
“对,喝。”
“酒逢知己千杯少。”
“还是他乡遇故知最贴切。”
“知己也好,故知也罢,总知今天咱们相见甚欢,干!”
“说得对,不醉无归~”
啪啪,拉开拉环,两人边喝边聊。
“如今,你混三儿长本事,能独挡一面,顶爷吩咐,这边有事找你安排。厉害呀兄弟。”
小蝇子拍拍混三儿的肩,一脸嬉笑,语里话外透着酸溜溜的味道,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
“哪里、哪里,我到什么时候也只是个混儿。”
混三儿还算有自知之明,他咧开嘴赔笑。
“是这样,三儿,你来。”
“噢好。”
小蝇子的声音放得很轻,凑过脑袋小声说给混三儿听。
混三儿不敢懈怠也伸长脖子努力在听。
“顶爷指令我有事办。你安排四个人给我,我今天晚要用。喂,要猛些的哦,事情必须马功成。”
“行,没问题。蝇哥发话那就是圣旨,我马上安排,保证不耽误蝇哥大事,来,干!”
混三儿举起手里的啤酒灌,晃晃,心里这个舒服就甭提了,太有成就感啦~
哎呀,怪不得人人都愿意做皇帝、当老大,这人上之人,称霸一方作威作福,高大上的感觉,简直太爽啦,哈哈哈~~~~
“嗯,干。”小蝇子漫不经心地瞟他一眼,鼻子里轻轻地哼一声,扬脖儿喝下大口啤酒后奸声笑道:“还有,我要陶欣怡母女的现住址。”
“行行,有有,这简单,都是现成的。怎么,要对付她们吗……”
混三儿晕了,当然,以他的低智商怎么可能猜到顶向的神机妙算呢。
小蝇子看看他,一脸正经地说:“顶爷说啦,不能让谢俊脱套,所以要控制那对母女。”
“噢~,顶爷深谋远虑,厉害厉害,蝇哥你也一定顺风顺水,此行顺利,来,干。”混三儿边说边再次举起手里的啤酒灌。
“干。”小蝇子嘿嘿笑,再次扬起脖儿喝净灌里的啤酒。
“嘿~”混三儿陪着笑脸儿也喝净啤酒,看看小蝇子体贴地说:“看天还早,蝇哥,要不要兄弟我给你找个地方乐乐,怎么样?”
“行,你安排,我服从。”
“要个又圆又翘,会说会笑的怎么样?”
“行啊,我正求之不得呢,你不知道,这些天忙得一点空儿都没有,如今天正想这样的美事儿呢。”
“久旱逢甘霖是吧。只是别有心无力呦~”
“放心,兄弟我一定直捣黄龙方能罢休!”
“雄心勃勃呀,可别到时中看不中用。”
“兄弟我有多强你还不知道吗,岛上的姑娘可是玩过不少呢。”
“那当然啦,蝇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干得都是让人眼红心热的美差。”
“你小子的好日子也不远啦~”
哈哈哈~~~
……
噩运找上门,陶欣怡母女小命堪忧,恐怕在劫难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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