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就是:ai是处男呐!”
“啊!ai、是、处男!?这算什么秘密呀。老实说,你怎么知道的?ai讲的吗,他也太不自重了吧!”
逸凡表哥向下压嘴角。
“不是ai说的,是ay告诉我的。”我得意地晃晃头。
“笑,不害羞。”他伸出食指划过我的脸。
“逸凡表哥,你是处男吗?”我也是醉了,居然问出这种没心没肺的问题。
“呃,这个……”他红了脸,也红了门外阿德的脸。
“看看,你不是吧。……哎喂喂喂,你是不是五岁就失身给你的初恋女友呐!”
我无边的好奇引来他强烈的意见。
“五岁失身给初恋女友???!!!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这个家伙!!!”
他又用指头压我的额头。
“哎哟哎哟~疼疼~~~,我的头都要被你捏掉啦!啊疼~”我挤出眼泪花儿证明所言不虚。
“看你再敢乱讲话。”他怜香惜玉停下手。
“瞧你那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是被我说中了。”我又开始得寸进尺。
“还敢说!你不疼了吧,是不是不疼了,嗯,不疼了是不是,是不是~”
让家法来得更猛烈些吧~~~~,啊~~~~~~
“我错了,饶了我吧逸凡表哥,我不再乱讲话了。”
绝对不能这样压下去,不然脑袋有个洞岂不是更钝吗?那她们还不得笑死我啊~,我才不要哩~
“哼,你这家伙。”他再次收回手指。
“逸凡表哥,你再笑我是钝猪,我就笑你非处男。我们扯平。”
终于找到平衡点啦,我眉飞色舞地拍拍他俊美的脸。
“……”他厥起嘴瞪我。
“喂逸凡表哥,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我故意气他,故意这样说,因为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好笑哦~
“你怎么还不睡!怎么还不睡!”他实在没词儿又伸来食指。
“就睡就睡。……逸凡表哥,你近来是不是健身啦?”我赶忙学乖。
“对呀,你怎么知道?”他一听来了兴致。
“因为你手臂的肉肉硬了。”我指指他的二头肌。
“那你喜欢吗?”他更得意了。
“不喜欢不喜欢。”我用力拍他要张显的二头肌。
“啊???”他晕了。
“你只健身就好,不要把肉肉练出来,看上去呆呆笨笨的。”我大声说出来。
“哦!!!……其实,琪琪,我只是想给你更多,让你更喜欢我。”他搂过我。
“你已经给我足够多,我很满足,我很喜欢。谢谢你逸凡表哥。”我幸福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些满足,我愿意给你一辈子,你、你愿意要吗?”
“愿意愿意,我愿意要一辈子,我要,逸凡表哥。”
“真会投其所好。”阿德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在嫉妒。
“逸凡表哥,什么是太平绅士,为什么凝萱姐姐说你是太平绅士呢?”我又问了一个问题,这不算没心没肺吧。
“恩……你是怎么理解得呢?”他又没直接回答。
“啊!!!???……字面理解,绅士指懂礼节,那太平?……噢,一定是指你胸部平坦,对吗?”我绞尽脑汁用力想。
“怎么我的胸很平吗?你有没有兴趣看看?”他故意挺起胸脯。
“不要看,讨厌。”我给他快速按下去。
“太平绅士是一个头衔啦,傻瓜。”他给我来个摸头杀。
“早说嘛。害我浪费那么多脑细胞。逸凡表哥~,为什么我长得不像你呀。”我还再没完没了地问。
“你愿意长得像我吗?”他总是跟我兜圈圈。
“那当然,你斯文帅气,英俊潇洒,我当然希望像你喽。凝萱姐姐的眼睛就像你,神态也像你,可我为什么没一点像你嘛。”我趁机摸他细嫩的脸,嘿~
“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呀,傻瓜。”他抓住我的手盖在他的脸上。
“你要是跟凝萱姐姐也没有血缘关系就好了,就样,你就可以娶我们俩。”我豪不客气地霸占这张脸。
“为什么这样说?”他有些喘不上气,拉开我的手指缝呼吸。
“因为凝萱姐姐同意我随她嫁。”我收回手得意地笑。
“啊!!!???”他惊得下巴掉脚面。
“意外吧,哼。凝萱姐姐说,她不愿意我们姐妹分离,所以她才同意的。”我好炫耀。
“天啊,你们俩太离谱了吧。”他好吃惊。
“我希望阿德娶我们,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可以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我好自恋。
“不害羞,才多大点的人啊,成天嫁呀嫁的。”他好无奈。
“切,我知道你是羡慕嫉妒。”我耸耸肩无所谓。
“是的琪琪,我愿意娶你。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听到这儿,阿德难已自控,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处在那个梦里似的,赶忙拍拍脸清醒过来。
“好啦,聊好久了,快睡吧,要不然你明天可起不来了。”他给我掖好被角。
“恩。”我抱紧他的手臂,满足地点点头。
“乖乖睡吧啊。”他像哄孩子一样生怕我哭闹。
“逸凡表哥我要你拍拍我。”我得寸进尺提要求。
“好,拍拍啊,……睡吧。”他轻轻拍我的肩头。
“你今晚睡哪间房呀。”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知道。
“噢,我睡你隔壁左手边的房间。干嘛,你又想霸占我的床啊。”他好惊讶的停下手。
“这叫充分利用资源,怎么叫霸占嘛。”我耸耸肩,没看他。
“你的脑袋里,怎么全是这些乖张又怪异的理论呢。”他晃晃脑袋笑个不停。
“不告诉你,哼。逸凡表哥,我不仅要霸占你的床,更要霸占你的人和你的心,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不许反抗!”
怎么样,我霸气吗?
“我才不反抗呐,我自愿失身给你。”他美哒哒地靠近我耳边。
“这还差不多。逸凡表哥拍拍嘛。”
说着说着,我的眼睛咪得只剩下一条缝儿,眼看就要睡着。
“恩好,拍拍,睡啊。”他忙不迭拍。
十分钟后,我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忽然,陈正良像头猛兽一样瞪着血红的眼睛,凶神恶煞般冲进来。
为不吵醒我,他极力扼制自己的愤怒,把音量压到最低限吼道:“你在做什么!给我下来!”
“安静!嘘!不要吵!这家伙还没睡实呢!嘘嘘!”逸凡表哥惊得连说带比划。
陈正良哪里能忍,他跟步上前,一把攥住逸凡表哥的手臂往下拉。
逸凡表哥随着他的力量险些跌下来,所以他很不满意地瞪陈正良。
我被惊醒却没睁眼,勾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发出呓语:“逸凡表哥~你要去哪里嘛。”
“去卫生间,一会儿回来啊~”
“噢。”我松开手臂继续迷瞪。
就这样,他编出谎言顺利蒙混过关。
陈正良用力拉,带得他一骨碌翻下身,两人较着劲儿离开。
看他们面红耳赤的样子,难道是去打架吗?
友谊的小船儿说翻就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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