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旋圆满完成“任务”。
通过她的努力,顶向坤那弯弯的小船儿,向着幸福的彼岸,划出胜利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罪恶的矛头直指庄氏酒业。
是时候了,谢俊仁也该出些力报效他的主子,因此,他用十万港币收买酒业保洁主管方平阳。
方平阳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很快联系到混三儿。
当然,混三儿也在第一时间接到配合的指令,于是他接过洛佩旋手里的u盘,转交给方平阳。
方平阳又用三万港币收买莱姐。
莱姐昨天一大早(就是洛佩旋进庄家的时间),暗暗藏u盘,借着打扫的便利,将它顺利地插在逸凡表哥的电脑主机上。
u盘鬼影闪烁,地狱之火般传递出数据……
但当晚却传来一条循环播放的爆炸新闻:
今天早上凌晨五点,警方接拾荒者的报警:海边发现二具烧焦的尸体。经法医证识,分别是庄氏酒业的保洁主管方平阳,及员工莱美凤。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希望广大市民提供线索,谢谢。
死了?难道是?
对。你猜得对。顶向坤的安排,混三儿的执行。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灭口。
……
上午十点。
望着手里的相机,我和ai一脸茫然。
我拉他跑到地下车库,坐进车里,伏在他耳边说:“逸凡表哥不在,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也不方便给他打电话,那我们能不能去趟大浪湾,把它交给unle呢?”
他想了想答道:“我同意,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好,走吧。”
十点半,港岛大浪湾道5号。
ai与我并肩而站,按响门铃。
小芬跑来开门,引领我们往里走。
客厅哜哜嘈嘈地坐满人,就连大伯父和三伯父也在,吓我一跳。
难道是庄念梵发现特殊情况要通报吗?
不不不,你想多了,不是顶向坤的事,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逸凡表哥见到ai攥我的手,非常不悦。
他走过来拉我坐在身边,略带质问的口气问:“我不是吩咐你今天不要出门吗,你怎么不听话呢?”
“啊,我、我是趁你不在家,溜出来的。对不起逸凡表哥。”我怯怯地抬眼皮瞟瞟他。
祖叔笑呵呵地拍拍ai肩头,把他让坐进沙发,还递来一杯香茶。
“谢谢祖叔。”ai接茶在手小口啜,瞟瞟我忍不住还想笑。
“琪琪,一会儿吃过午餐跟我回家。下午回房午睡不许再出门,听到了吗?”
“啊?回家?可可、可是,我有话跟你说耶,我……”
“不行。”
“逸凡表哥~回家也行,但总要听完人家的话嘛,这件事很急、很重要……”
“不行!”
我的妈呀大块头。我的脑袋立即一片空白。这个大家伙时时刻刻让我感到无穷的压力。
“庄先生请不要动气。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在公园玩滑板,与一群混混打起来,动了拳脚……”
“啊!!!动拳脚???”逸凡表哥脸都气青了,他拧起眉头教训道:“琪琪你!你说你怎么学过两下子,就动不动出去打架呢?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啊?”
他的眼神像台扫描仪一样来回晃,我被他看得毛毛的。
“没有没有,嘻嘻,没有。”
“嗯。”他终于放开眉头,忽然伸出手指大力压我的头:“你这家伙真不听话,不听话~不听话~不听话~”
“哎哟哎哟~疼~~~”我失声惨叫,被他按在怀里抬不起头来。
他仍然不解气,又数落ai。
“戴先生,琪琪贪玩儿不懂事,但你也不应该带她去打架呀。遇到不顺眼的事不要理,远远避开就好。况且混混背景复杂,惹他们就是惹麻烦,万一纠集恶人伺机报复,你和琪琪会有生命危险。”
“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过于莽撞,做事欠思考,请原谅,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再出现这种事。”
“恩。”
“逸凡表哥你不该教训我们,我认为ai是大英雄,他非常了不起。”我掰开他的手指抬起头。
“打架也算英雄?切。”阿德蔑视的瘪瘪嘴。
“原来夫人真得被我带出暴力倾向,这下麻烦来了。”阿忠隐隐地自责暗瞟陈正良。
陈正良的脸绷得更紧,看上去有些吓人。
“吆喝,霸气。”庄念梵他们对视而笑没当回事。
“打架就是不对。”逸凡表哥轻蔑地笑,好像我一定会吃亏似的。
我捋顺长发据理力争:“是他们欺负我,先发起挑衅。那个‘五彩鸡’摸我的屁股,‘小眼睛’搂我的腰,他们还要架我走,ai看不过去才出的手。”
“他就是我心目中,不折不扣的大英雄。”说着,我做直腰板凶巴巴地问:“逸凡表哥,难道你要看我被他们架走吗?”
呃~好尴尬。为摆脱困境他忙想词儿。
“啊!!!???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给机会说吗,哼。”
哈哈哈,大家哄堂而笑。
陈正良笑过之余递个眼色给阿忠,阿忠心领神会点点头。
“好好好,你对你对。”逸凡表哥拍拍我的头,又冲ai涩涩地笑:“戴先生对不起,请原谅我不礼貌地打断你的话,冤枉你。不好意思。”
“哪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会这样紧张。”他笑得比逸凡表哥还涩,而后又转头对庄念梵说:“噢对了,其实我们是为这个来的。”
“这是一个小混混的东西。我们无意间看到里面的东西,觉得有些不妥,带来给您瞧瞧。”
说着他轻轻取出相机放在茶几上,指指:“这里面不仅有琪琪的照片,还有凝萱的照片,更有您和陈先生、还有逸凡表哥,三位或书房或办公室的视频,另外就是一些看不懂的字符。”
众人越听越紧张,疑惑的目光从黑黝黝的相机,转而盯向庄念梵的脸。
庄念梵沉吟片刻说:“ai啊,把相机打开,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
“噢是。”ai端起相机打开电源,把里面的东西播放出来。
庄念梵看后,脸色陡然而变,声音略微颤抖地说:“大哥,……我们到书房谈吧。”
说着他走过来拉拉大伯父的衣襟,又递个眼色向三伯父,转头看看祖叔和寿叔。
众人站起身,祖叔接过相机,大家尾随离开,而后,书房门紧闭。
三十分钟后,三位老人家神色凝重地走出书房,唯有祖叔没露面。
他们低头不语若有所思,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一定很麻烦。”我低下头捏手指,大气不敢喘。
“午餐齐备,老爷,可以用餐了。”周姐走过来轻声说。
“噢好,来~”庄念梵打破沉思,瞅我微微笑又招招手。
“嘿~~~”我蹦蹦哒哒跑过去。
餐桌前,三位老人家相互调侃的说笑,我这才放松心情吃个饱饱。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餐桌时,祖叔灰着脸拉得长长的样子,站在庄念梵近侧低语,还不停地摇头叹气。
庄念梵面色凝重,不断地跟祖叔交流沟通,最终两人同时摇头,几分钟后他站起身,引领我们再次坐进沙发喝茶。
祖叔轻轻叫开陈正良并把他带进书房,后脚跟进来庄念梵和大伯父还有三伯父。
庄念梵神情肃穆,指指主机后的u盘:“小良子,我们的情报数据外泄,但去向不明,原因就是这个。”
陈正良不看则已,这一看,心忽悠一下没了底儿。
庄念梵继续说:“u盘里的程序不仅陌生而且不断变种,它可以自动躲避搜索和删除,最主要是它附着在系统程序中,让人无法掌控。”
“阿祖不能阻止程序,我希望你叫阿仁来破译它。”
“好。”陈正良应声,立刻联络网络专家阿仁。
三十分钟后,阿仁十万火急地“飞”来,马不停蹄地工作。
陈正良看看表,一小时过去了,他跑进书房看进展,不一会儿,他又一脸无奈地回来。
又过去一小时,祖叔跑来向庄念梵摇头叹气。
庄念梵也无计可施,瞅瞅大伯父和三伯父,大家纷纷冲他摇头。
“要怎么破译程序呢?”庄念梵喃喃地说。
“有麻烦吗,我是做网络营销的,也许我能行,您不如让我试试。”ai自告奋勇一把。
“跟我来。”庄念梵眼前一亮。
坐在电脑前,ai三秒进入状态。
只见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十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击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屋里静极了,就连花瓣落在地上,边缘开裂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滴答~滴答~,墙上的时钟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乐哉悠哉地看着屋里眉头深锁的大家。
十分钟、十五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
终于传来好消息。
“数据停止传递!”祖叔开心地笑。
“搞定。”阿仁乐得直想跳。
“太好了。”ai一跃而起。
“辛苦你了,我的孩子。”庄念梵拍拍他的肩,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
“了不起,ai,好孩子。”大家也纷纷投来钦佩的眼神,竖起大拇指。
他像个受嘉奖的孩子,傻呵呵地笑。
“咱们出去吧。”
“是啊,再不出去,客厅里的人可要着急了。”
“说得对。”
“等一等。”
“不好!”
“看!快看!”
“数据又开始传递啦!”
天啊,这个不开面的程序,要不要这样顽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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