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有了新日程:上班!!!
去ay的公司上班?
怎么可能。
其实ay也有提出的,只是被他回绝了。
可没过三天我就反悔了。
逸凡表哥派的工作枯燥乏味,简直像坐牢,太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儿,所以从昨天早上起,我软得像滩泥,任凭他又拉又拽的好话说尽,就是不起床。
他又急又气,额头给我戳个坑,还说我是个没定性的家伙。
而我呢,继续约会,继续玩滑板,练格斗,去海滨路骑单车,看日落,吃冰激凌。
聪明的ay想出好多招数,帮衬她可爱的弟弟。
她经常约我们一起吃午餐,讲ai小时候的事情。
什么他如何不听话,到处乱跑,磕到牙齿啦。
什么他欺负小表妹,把洗洁精冲水给她喝,害得小表妹闹肚子,为这事爸爸如何教训他啦。
什么他把自己当成无敌超人,爬到树上救猫,结果猫自己下树,而他却在树上凄惨的喊救命,被爸爸抱下来啦。
我呢,越听越上瘾,天天缠着ai去见ay听故事。
昨天,吃午餐时,ay讲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ai是处男!
呃,天、天啊,好尴尬,我登时羞红脸。
ai更夸张,他竟然跌下座椅,飙着眼泪花急急忙忙的捂大姐的嘴。
今天,ay带我们去健身中心,她做格斗示范教我,而ai自然是被攻击的不二人选,一次次被我们撂倒在练功垫上。
摸摸要散架的身体,他苦不堪言,但为达到早日娶回小娇妻的远大目标,他竟然抗下来,不简单,必须给个赞。
苏小瑾为陈正良叫苦,按响大浪湾的门铃。
她完全确信,此刻关静娴的心思与自己一样。
果然,二人如同遇到知音般窃窃私语。
庄念梵无趣地摇头,捏着烟斗站起身,走向偏厅坐在棋桌边。
一个小时后,当他悠闲的回到客厅时,客厅早已空空如野。
逸威大厦,总裁办公室。
关静娴和苏小瑾正围着逸凡表哥轮番轰炸、软硬兼施,她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话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
却没灌进他的耳朵。
“帮忙?那家伙一定会猜出来。惹毛她,她真会离家出走。”
“不帮忙?那是关静娴呐,最亲的亲人。怎么能驳她的面子呢?若不依她,说不定还有别人来,那时一样要认头,何必讨这没趣。”
“况且若不帮他,对自己也无益处。那家伙眼看就要被ai俘虏,自己即使不同意恐怕也不好使。”
“帮?不帮?”
“不帮?帮?”
“我的天啊~这简直是开天辟地以来,最头痛的事。”
其实,他个人主观还是偏向于拒绝的。
接下来,尽管他绞尽脑汁的巧舌如簧,还是败下阵来。
送走客人,他双手托起下颚坐在座椅里犯难。
思来想去没有退路,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他跑去九龙公园碰运气,没想到在那里发现我,强行“逮”回家。
下午二点,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什么?你说什么?要我去见陈先生!为什么为什么!逸凡表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把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像对牛铃似的,简直要爆炸。
他一个劲儿往沙发里靠,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委屈地说:“因为他想见你,给我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我实在无法推脱就、答应了。”
“怎么不好推脱,为什么不好推脱,你说说你说说!你安排我去见陈先生,去见别的男人,你怎么想的,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哎呀琪琪,大不了见个面就离开嘛,好啦去见见他吧,就算是帮逸凡表哥的忙好不好,哎呀琪琪,帮帮忙嘛,好乖乖,去啦去啦,拜托,琪琪,去啦啊,别让逸凡表哥为难嘛,去坐坐啊~”
“啊!!!~~~”我尖声大叫,跳到他跟前张牙舞爪。
他像见到鬼,不再絮叨。
“……好,我答应你,其余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我坐进沙发,吊起嘴角冲他笑。
在他看来,这笑还不如不笑,因为它如此“阴险”、如此“狡诈”如此“忿忿不平”,实在是让人心里没底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火山暴发的前奏吗?
为找答案,他下午没有去上班。
我对鬼鬼祟祟的他视若不见,保持一贯的高姿态,怀里抱着书,心不在焉的到处溜达,这里走走那里逛逛,摸摸墙看看门,一付闲暇无事做的样子。
他看看装模作样的我,突然好起奇来。
琪琪要如何应对那个暴君呢?
而暴君又该如何见招拆招呢?
第二天清晨,外面天青水碧,空气新鲜,娇嫩嫩的粉色花朵不时落下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仰起头,快乐的摆动身形。
用过早餐后,姐妹们或是佳人有约,或是相约逛街,都欢欢喜喜地出门,就连逸凡表哥也忐忑不安的上班去了。
兵贵神速,我开始执行我那天衣无缝的计划。
首先找来阿德的电话号码,然后舒服地蜷缩进沙发里,再伸出纤纤玉指播通它。
这是因为阿德好说话儿、因为阿德在大块头身边、因为阿德不会撒谎骗人,还因为、还因为,我没有找到其他人的电话号码啦~
握着电话听筒,想着完美计划,我得意地笑出声。
“喂,我是阿德,请问你是哪位?”
阿德应声,电话接通。
“我是琪琪!我一点也不好!”我大声叫。
“哎~你的小怪物。”他抬手肘碰碰陈正良。
“咦~”陈正良立即停下手边的工作,眉开眼笑地挥挥手,阿忠也凑过来蛮有兴趣地听广播。
三个男人来到沙发边,快乐的坐进去。
阿德把电话放在茶几上打开免提。
这一切却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情节,唉,没心没肺的我,口无遮拦的我,又要被他们笑掉大牙。
“哎哟哟~怎么啦这是,一大清早的,火气够大呀,没吃饱还是没睡好哇~”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讨厌的家伙!哼!”
“又发脾气,没到青春期就过更年期吗?哈哈哈~”
“青春期?你认为,我遇到你们还能有青春期吗?笑,就会笑。我真是想不明白,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群人。”
“认识我们不好吗,何况良哥那么爱你。”
“咿呀算了吧。那个不近人情的暴君,绝对的外星生物。”
“良哥哪有你说得那么次啊。”
“阿德你告诉我,如果你是一位女士,你会喜欢他,嫁给他吗?”
“呃……”
看看阿德干嘎巴嘴的囧样,陈正良和阿忠就要笑出声了。
“看看看,答不上来了吧,还是他的心腹呢,切。”
“哎,我是男人呐,难道我要每天想着嫁给良哥吗?”
“为什么不可以,现在同性恋也是合法滴哟,好好考虑一下,你们也算比翼双飞。”
“什么话。”
“中国话呀。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呢。”
“他的心里全是你,根本装不下别人。”
“要真是那样,我死掉算了,哼。噢对了阿德,我有事找大块头,你方便把电话转给他吗?”
“哎哟找良哥啊,他可不好找,人影也没见到。”
“切。谁信?少来唬我。谁不知道你们三个形影不离?其实依我看吧,大块头就像没断奶的孩子,阿德你呢是个全职奶妈,负责喂奶和哄他睡觉。”
“啊!你从哪点看出我像奶妈啊。”
“面像啊。你的脸上全写满啦,怎么你不照镜子、不看自己吗,还是不敢看自己啊,你不认为自己有女性特征吗?”
哈哈哈~我甩开电话,扎进沙发里乐得肚子痛。
三个大男人也同样乐得肚子疼。
“还有还有,阿忠是超人奶爸,负责换尿不湿。你一手拿奶瓶、一手拿玩具,哄陈先生开心。阿忠挥起大拳头,打跑欺负他的人和他看不顺眼的人,对不对。”
画面过于生动,哎呀妈呀,我要笑死了。
三个大男人笑弯腰,轰隆隆的笑声如海啸冲出胸膛、如阳光明媚闪耀、如春雷扫去阴霾,整个人也轻飘飘得飞起来。
好开心哦,小怪物真神奇。
“喂喂喂,阿德你还在吗?阿德?喂!”
狂笑过后,我抓起电话大声叫。
“……在,我在。”
阿德极力压抑自己想笑的嘴角。
“好不好,电话给大块头啦,我真的有事跟他讲,阿德~”
“好好好~你等一等哈。”
阿德捂住听筒一把塞进陈正良的怀里,自己跑去阿忠那边继续卖力地笑。
陈正良好一会儿才接电话,不是他耍酷,而是他需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压住笑点。
“喂~我是陈正良。”
“哎哟,你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阿德说你有事找我?”
“嗯是,我想约你见个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随时都可以,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我才不要哩,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那这样,今天上午十点,我们在上次喝茶的那家店见面,好吗?”
“好,我一定准时到。”
“嗯,bye-bye陈先生。”
“bye-bye。”
收了线,我的心里一阵阵悸动,这悸动不知是成功的喜悦,还是被降服的忧虑,总知,这悸动如同烟雾把我围在其中,使我呼吸紧张、心跳加快。
“走,奶妈奶爸,我们走!~”
陈正良的一声招呼,办公室里再一次传出响亮的哄笑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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