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良早归为约我打球,而卧室里的对话却引来轩然大波,听得他冲冲大怒,不顾后果地冲进来。
结果我们只是攥着手。
呃~,判断失误,而且是严重的失误。
ai甩开阿忠,牵起我的手:“琪琪来,我们去客厅。”
“啊?噢!”混沌中我跟出去。
阿忠不安地说:“坏了良哥,一会儿发飙的可就是夫人了,怎么办啊。”
陈正良不当回事地吊起嘴角轻笑:“放心~就怕她不发飙。”
“好吧,祝你好运。”阿忠拍拍他的肩头转身回房。
此刻ai已经挑出手指上的刺。
“好啦,刺已经挑出来,血也止住,没事了。”
“太好了,谢谢你。”
“来点行动吧。”他指指自己的脸。
“这点小事也要奖励吗?”我轻轻推开他。
“不好意思吗,那我主动献身喽。”他说到做到动起手。
哎呀妈呀我晕~,高傲的心告诉我要拒绝,可脆弱的心却叫我别放下。
“不要ai,这是人家客厅,被看到多尴尬。ai~”我的头脑多少还算清醒。
“好好好,你说得对,遵命。送送我吧,我要回家了。”他极不情愿地放开手。
“恩。”
我们十指紧握走出大门,来到车边。
树植丛中,藏起一个如影随形的威猛身形。
ai招招手,我们共同坐进车子。
“明天等我电话,我们这里见面,好吗?”
不等话音落地,他再次深情地吻住我的樱桃唇。
“哎喂~”我忙伸手。
一双“猫爪”无情地隔断双唇的贯通。
“嫁给我吧好琪琪。我爱你。”
他喃喃的乞求,深蓝色的双眸发出求爱的电波。
我不得不承认被他电到,不可就药的陷入他的情爱里面。
“宝贝啊你嫁给我吧。我要娶你为妻,给你名分,给你地位,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完完全全的得到你的人和你的心,与你今生今世不分离,好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颏让我看他,饿狼似的眼神不停地上下瞅。
“我要想想才能有结论。不许欺负我,快点放开我,……我,我跟你断交~”我赶忙连推带挡跳下车子。
“好好好,我服从命令。别断交哈。喂喂喂女魔头,记得等我电话。”
“哼。”
看来还是这招好使。
直到我没影儿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陈正良冲冲大怒,蹿到路边一把逮住我:“过来!”
“啊!~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我吓出一身冷汗,极力挣扎、大声喊叫。
他只好放我逃生。
我头也不回的跑进卧室,扑到床上扎进被子里。
想想刚刚暖味的一幕幕,羞怯地笑。
羞怯过后是放松,放松、再放松,就这样放松地睡过去。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串清脆但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我从梦中醒来,懵懂地睁开眼:“噢,来啦,谁呀。”
“我啊,我,阿珍。”
“等一下。”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晃晃悠悠地打开门。
“咦,你今天这么困吗猪头。”
阿珍边说边笑,十根肉嘟嘟的手指啪地一下夹住我的脸。
“啊好痛。可能是今天玩得儿有些累,所以休息一下。”我拿下她的手。
“几点了还睡觉,怪不得凝萱说你是只小懒猫,原来一点都没错。还有,大伯父叫你下去吃饭,快点啊~”她嘴巴厥起多高。
“切~凝萱姐姐就是爱夸张。那个,阿珍啊,你先去餐厅,我洗洗脸就来。”
“好,你快点。”
“噢。”
说完,阿珍转身去餐厅,我转身走进卫生间。
五分钟后我整理好自己,跑到餐厅。
看到身边的陈正良,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梳理。
“这个大块头,连门都不敲就冲进来,当那是自己的卧室吗?没礼貌的家伙,真是讨厌。”
“为什么一进屋,阿忠就把ai拉到一边?为什么他总是针对ai?事非不分,我再也不要理你,哼。”
“问我做什么,还那么气冲冲的样子。”
“啊!难道是你认为……”
“你,你无理取闹,气死我了,混账,哼!”
“再说,就算是又怎么样,大块头,你管得了我吗?”
“好吧。既然你这样想,我就成全你。我烦死你,我气死你。我要你今生今世都不想见我。”
“带我离开?切~吓唬谁。ai不会同意,逸凡表哥更不会同意。我失踪了,他们会宰了你的,哼。”
为少看他们二眼,和不时瞟来的、察言观色的眼神,我只吃个半饱儿便面无表情地离开。
我知道,依陈正良的个性,今天的事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合理的答复,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又逮住我,像审犯人一样问东问西,修理教训一通才罢休。
其实这些我都不怕,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可以赖皮、耍赖,甚至蛮横无理,或是哇哇大哭……
但只一样,一旦被他抱进怀里贴在胸前,我就变得软弱无力,脱不开他的魔咒,放不下他的拥抱和亲吻。
要知道,他的拥抱和亲吻,传递来的不仅仅是火辣辣的痴情,更有万般的不舍和无尽的缠绵。
那种弥漫在心里的幸福和甜蜜,使我实在不能战胜自己内心的渴望,对他说不要,更不能说服自己离开,凭我多次的经验,真的好难。
晚餐过后,天渐渐黑下来。
夜色笼罩着天地,星星在空中眨眼,恬静而又温馨。
我躲去花园听歌,干脆给陈正良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让他自己闲得慌就挠墙去,少来烦我。
大约七点的时候,阿斯顿?马丁b9平稳地驶入大屿山。
当逸凡表哥喜气洋洋的从车里走出来时,立即引起阿苹的注意。
她三下二下整理好自己,第一个来到逸凡表哥的面前,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还把脸贴到他的胸前,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神情,娇滴滴地说:“逸凡你来了。”
逸凡表哥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有些不知所措,他尴尬地拍拍阿苹的肩,拿下缠在腰上的手臂。
“……啊,是,……你好,……阿苹。”
阿苹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因此闹个大红脸,轻轻收回双臂,扶扶额上的头发。
“那个,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些到呢,我、突然想起,有个问题问你,逸凡,陪我去花园坐坐好吗。”
“啊,当然,我先跟大家打招呼好吗。”
“那,我们一起去好了。”
说着,她牵着逸凡表哥的手,俩人肩并肩走进客厅。
逸凡表哥与众人打过招呼,坐进沙发聊天,不过一杯茶的功夫,庄念梵的车子驶进大屿山别墅。
他是来找大伯父对弈的,因为我的时间都给ai,他少个劲敌,只好来找大伯父解手痒。
众人打过招呼,凑到一起聊天。
人群中缺少心上人的身影,逸凡表哥和陈正良心里毛毛的。
他们看看这儿,瞅瞅那儿,精神总是溜号儿,不是言不对题就是反映迟慢。
大伯父捋着胡子打趣:“我说你们两个小子,不用这样吧,在我家里还用得着这样担心吗,恩?”
“是有人魅力强,像磁石,正负极吸上就分不开喽~”
“不止,简直就是可以救命的仙丹~”
“对对对,而且专治心病~”
“专治心病哟。”
“哎,什么是心病啊。”
庄念梵、祖叔、寿叔,阿德、阿忠大家眼神相对,七嘴八舌的议论还纷纷笑出声。……
他们无言以对,瞅瞅大伙儿就会傻笑,想想,也是,说得在理。
大伯父扭回头吩咐:“阿力啊,找一下琪琪,告诉她:家里来客人了。若她再不现身呀,我看有人要晕过去喽。”
“是老爷。”阿力咧开嘴笑转身离开。
“走吧阿梵,我们去花园一较胜负。”
大伯父站起身,拉着庄念梵往外走。
陈正良和逸凡表哥一群人陪伴左右,有说有笑地走向花园的茶座坐下来,轻声聊着天。
十分钟后对弈开局,二老全神贯注的投入。
又过了十分的样子,阿力传来回复:没有找到琪琪小姐,只知道她饭后来花园,目前不知道在哪里。
看看,大房子的好处,就是最适合玩捉迷藏游戏,呵呵。
大伯父听后,没抬头哧哧笑,瘦弱的身形微微抖动:“嗯知道了。”
庄念梵瞟了一眼陈正良和逸凡表哥,善解人意地挥挥手:“你们两个去吧,四处走走,找找小丫头,去吧去吧~”
陈正良和逸凡表哥好开心,扭捏中带着羞涩的眼神相互对视,又看看正在对弈的老人家,假惺惺的略坐坐便分头行动。
“你这个小怪物,一天到晚的到处乱跑,我说的话全当成耳旁风吹过去,看我找到你,怎么修理你。”
“居然三番五次允许那小子吻你,当我不存在吗?你是想造反还是想挑战我的威严?这回我决不轻易罢休。”
“小怪物,我要你服服帖帖地留在我身边。”
陈正良边想边走,闪着灵动的双眸不停地打量四周,像怕踩到猫尾巴似的小心谨慎,如考古研究般搜寻心中的宝藏。
自然,他不可能知道我刚刚的想法,而他从不认为自己和阿忠有任何的不妥,也从不认为对我的管束有任何的不当。
我要做的就是完美执行,还要不折不扣的百分百执行,殊不知,我心里也有小九九盘算,最终目的就是脱离他的监视和管控。
嘿嘿。
看来,我们之间又要起风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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