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宁静深沉,悠然浩渺,任你凭空想像它此刻的形状。
微风吹过时,花朵轻轻晃动,然后抱住枝头继续沉睡。
寂寥的街道,灯光明亮。
阿斯顿?马丁b9一声呼啸,如脱缰的野马般疾驰而去。
看看腕上的手表,十点。
逸凡表哥双拳紧握,脑袋嗡嗡响。
“不可以,不可以,琪琪你不可以在他家。”
“你怎么能跟他回家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男人的住所呢,无论他给出什么样的借口,你也不应该同意,羊入虎口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这个傻瓜,傻瓜傻瓜,傻瓜,大傻瓜。”
“你太过单纯,而男人太复杂,你不可能猜到他的心思。”
“琪琪你要知道,若是他强行,你根本没有可能逃脱。”
“可你不在那里又能在哪里呢?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你会不辞而别,跟他回法国吗?你舍得不理我,不见我,不要我,不围在我身边绕圈,不甜甜叫我吗?”
他越想心越沉,鼻子发酸,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
“阿威再快些。”
“是凡哥。”
阿斯顿?马丁b9以时速320公里的速度,擦着地皮呼啸而过,卷起的尘埃还没落地,它已经没了踪影。
……
ai醒了。
四下漆黑一片,“女魔头”不见踪影。
人呢!离开了吗?丢下我走掉了吗?不~~~
啪嗒~,点亮床头灯,翻身跳下床。
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绊住双脚。
“女魔头”面带红晕,睡意正浓。
“哎哟我的宝贝,原来你在这里呀,可急死我了。乖乖,去床上睡啊~”
他抱起我又轻轻放上床,盖好被子。
我很自然地翻个身,睡得如婴儿般又香又甜。
“灯下观美人。女魔头清纯淡雅真好看,不枉我苦等二十五年。”
“张嘴咬我,还敢用那么大的力气,亲近亲近也不可以吗?有那么罪大恶极吗?告诉你,我就是色狼,就是要吃掉你这头小绵羊。”
“你这个小坏蛋早晚是我的人,跑不掉的。等到新婚之夜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跟我需什么花招。”
“新婚夜啊,新婚夜,我要探索你所有的秘密,像征服珠峰一样征服你。这完美得像从动画片中走出的女孩,太诱人了……”
吱吱吱~,吱吱吱~~~,门铃的响声打断他甜蜜的思绪。
望着门的方向他一脸的茫然,仿佛不相信那是自家,于是他披上睡衣缓步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门前。
“呦~要帐的来了。”
看到门外气呼呼的三个人,他的心里一阵悸动,紧张而又兴奋,噗嗤笑出声。
就在他兴冲冲打开门时,逸凡表哥迫不及待地涌进来。
“逸凡表哥,欢迎你……”
“我姓庄!”逸凡表哥焦躁地打断他的话。
“……啊噢!……呃!庄先生,你好,请里面……”
“请问琪琪有没有在这里?如果她在,请你叫她出来,我要接她回家去!”
逸凡表哥再次打断他的话,很明显,这是发飙的前奏。
其实这已经很给他面子,算是够客气的,如果换成火爆的陈正良,他早飞出五米以外,说不定还要掉两颗牙呐。
“噢,庄先生,那个,琪琪她在,可是她,她不能出来,因为她不方便出来……”
“不方便!?她在哪里!”逸凡表哥眼里冒火。
ai表情僵硬,指指卧室的方向,结巴说:“噢她在、在我的,我的卧室,卧室,那边。”
“卧室?在你卧室!”逸凡表哥咬紧后槽牙,上下打量他。
宽大的睡衣里,隐约可见健硕的身形,而这身形仅包着一条,那个你懂的,不说。
逸凡表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由纷说的挥起拳头,嘭的一下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混蛋!”
“呃!”ai晃二晃险些跌倒。
逸凡表哥的拳头,自然比不上陈正良的拳头,跟阿忠的铁拳更不能同日而语,但他气贯当胸,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收回拳头,他直冲卧室,脑袋里勾勒着我狼狈的样子,忙着脱下西装外套想也许、可能、大概用上。
阿威尾随其后,阿毫留在大门。
俩人找到卧室冲进去,看到恬静的情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这家伙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红扑扑的小脸,又睡得如此安祥,应该没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三秒钟的温馨过后,他用西装裹紧我,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这么大的动静我自然醒了。
“啊!逸凡表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因为你很晚不回家,我只好来接你。”
“啊?很晚?几点了?咦,ai去哪儿了?”
“哼!”他不再答话,大踏步走出卧室。
阿威手脚麻利,提起我的包包和鞋子跟出门。
我蒙,我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来,路过门厅,ai手捂在腮不住的苦笑,更是蒙。
大家坐进车里,阿毫发动汽车,阿斯顿?马丁b9再次如脱缰的野马在公路上疾驰,阿威掏出电话将整个过程讲给阿德听。
逸凡表哥没有把我放在座椅上,而是紧紧搂在怀里。
此刻的我睡意顿消,心一直咚咚咚敲,时不时抬眼皮看看脸色冰冷的他。
“生气了,阴沉的脸,好怕人哦。不过没关系,逸凡表哥最好哄,他笑了就没事了。”
而逸凡表哥总是气哼哼的状态,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因为我太不听话,随时随地把自己放在男人的唇边,等着被人家吃掉。不过好在这次有惊无险,应了大伯父的话:没意外。
所以他决定,好好教育教育我,而且决不轻饶。
什么样的处罚最合适呢?
他就这样想啊想,想啊想,处于“待机”状态。
缩进他的怀里,我犹豫再三也拿不出哄他开心的有效方案,只好保持半睡眠状态,没多久竟然没心没肺的进入梦乡,睡着了。
这不能怪我,天实在是晚嘛,我自然困困。
车子在三转二转,拐进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望望熟睡在自己怀里的“小猫儿”,他的“铁石心场”突然变得柔软、缠绵起来:“我该拿你怎么办。唉~”
当身体再次平躺的时候,我醒了。
恍惚间,他像平时那样下班看我,于是我睁开惺松的睡眼:“逸凡表哥你回来啦。”
“恩,才回来。”他哗得笑出声,门外的阿威和阿毫也哧哧笑。
“见你一面真不容易。逸凡表哥你好忙哦。”
我的这句话说得他心酸,那想责备我的心,早抛到九霄外,他瞅着我痴痴笑。
“干嘛,笑得像傻瓜一样,还不快去睡?你明天不要上班吗?”
“……”他依然不动地方。
“哎呀,好吧。”我晃晃悠悠地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唇凑在他的腮边,么~地亲一下。
他像被火块烫到似的,脸上立刻呈现出一大片红晕。
“好啦,亲亲,盖个章,你就是我的人啦,乖乖快去睡。”我轻轻扶扶他的脸颊,转身扎到枕头上。
“逸凡表哥晚安喽,嘿嘿嘿~”
这句话,不知道是清醒说的还是梦中呓语,总知含含糊糊,说完我就睡着了。
他为我盖好被子,依然坐在那里笑,笑得那样幸福,那样灿烂。
第二天清晨六点。
我从梦中醒来,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大脑却在犯蒙,于是我赶紧想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来想去,想去想来,终于串起所有记忆。
怎么全是不应该呀,天啊!
为有个好表现,我匆匆忙忙跳下床洗漱,然后又跑去更衣间换衣服,接着再跑去餐厅。
逸凡表哥边走边整理西装,我忙迎上去,满面笑容地打招呼:
“早~,逸凡表哥~”
“恩早,过来吃早餐。”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餐桌边坐下。
“他的脸很冷,肯定还在生气。惨啦,一会儿吃过饭他准会找我清算,天啊~”我怯怯地瞟瞟他。
“想什么呢,怎么不动筷子,快吃饭。”
“噢。”
早餐结束,逸凡表哥果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再见去上班,而是牵我进卧室。
他指指沙发刚要发话,我赶忙坐进去,看他回身要去关门,我赶忙跑去关好,然后坐回他身边买好地笑。
他瞪着我,足有三分钟才讲话:“琪琪!”
“噢。”被他一叫,我浑身一颤,就像被雷劈。
“对于你昨天的表现,我很生气,很失望。你不记得我的话吗?琪琪?嗯?”
他表情严肃,像极了陈正良,听得我心里直发怵,低下头不安地捏手指。
“是,我知道,对不起。”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知道。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跟他回家,不该那么晚不回家、不跟家里联系。”我越说声音越小,头越低越深。
他又瞪我三分钟才问:“你希望我原谅你吗?”
“哈!有希望!耶耶耶~”我心中狂喜,猛然抬起头,眨着大眼睛闪出快乐的小亮光儿。
“希望希望,当然希望。”我不断地点头,像伯爵一样的卖萌。
“好,要我原谅你没问题,但有条件。”
条件?
你想知道逸凡表哥的条件是什么吗?
记得看下一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