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命运的安排。
大洋彼岸的洛佩旋出点小小的意外,暂时不能来了。
因为她昨天摔伤腰,正躺在医院的病榻上,哼哟嗨哟,疼得死去活来呢。
全怪那个肌肉男只顾发力,忽略脚下的台阶,导致她的腰结结实实地垫在上面。
这一垫不要紧,险些垫折她的腰骨,成为植物人,躺一辈子。
一群废物~顶向坤不只是咒骂,还将那个肌肉男沉海。
“敢坏我的事,死路一条!”
但,顺延不是结束,迟来的暴风雨只会更猛烈、更惨绝人寰。
其实我也一样倒霉,因为我不小心扭伤脚踝。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上午,我和ai在九龙公园练习跑酷。
由于我悟性高深,(捂嘴偷笑)再加上有些功底,所以很快掌握要领,学会一些简单的动作,在低矮的小型物体间攀爬,跳跃
吃过午饭,我们再次来到公园玩儿滑板。
“ai,我们一起跃过前面的台阶好吗?”
“好啊,……areyureay,g!”
唰啦啦~,咔哒,~唰啦啦~
我们同时到达台阶、同时压滑板、同时跃过台阶、同时着陆。
“耶,成功,琪琪我们好合拍哦。”
“ai你看那个台阶,我们再跳一次好不好。”
说完,我已经站在滑板上跃跃欲试了。
“哎不要过去!喂喂喂琪琪~,等等等等,不要去,那个台阶……不能跳的。”
他的话只说一半,我已冲向台阶,结果,我没有跃上去。
咣当,滑板翻个身,啊,我跌倒在台阶上。
最倒霉的是,我踩在滑板的骨碌上扭到脚踝。
“噢不!上帝!”
他脸色大变,三步并做二步跑过来抓起我的脚。
“快让我看看!我的天啊,疼不疼啊。”
“疼!当然疼啦!你轻一点啦!哎哟!~”
“我看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吧。”
“伤到骨头!有那么严重吗?”
真得还是假的?但看看他那紧张的表情,由不得不信,于是我的手脚变得冰凉,额头溢出白毛汗,心里没了底儿。
“这事可说不准,看看,脚已经肿起来,走啦~”
他不由纷说抱起我装上车,来到九龙城婴丽医院。
下午四点,片子很快就拍完。
好消息是没伤到骨头,坏消息是我得卧床三十天。
此刻,我正靠在病床的床头,无聊地等待他取药回来。
十分钟后他回来,坐在床边一手举药瓶,一手拿药棉,轻轻涂抹。
“好了,药上好了。”他指指我的脚:“琪琪,我们晚餐去吃红烧猪脚好不好。”
“讨厌,台阶不能跳也不早告诉我。”
“你别冤枉我,是你没听我说完话就冲出去的。那个台阶不仅高而且倾斜,我都不敢轻易跳,你倒是勇猛得很,一头冲过去。”
“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勇猛当然好喽,不然怎么吃红烧猪脚?”
“就会训我,也不知道安慰我。”
“好。”他放下手里的药凝视我,我发现他那双亮晶晶的宝蓝色的双眸,再次渐变成大海一样幽蓝的藏蓝色。
冷不防,他吻我一下。
“啊~”我下意识地抵住他的唇叫:“我不是叫你吻我,是叫你听我讲话,不要总训我。”
“可我是这样理解的,琪琪,相信我,这种安慰你会喜欢的。”
我们双眸对视,无语,彼此陷进对方的眼睛,沉醉其中不能自持。
“琪琪,我喜欢你的唇,你的眼,你的笑容。”
他轻轻说,话音未落飞出一个缠绵无比的吻。
“我爱你琪琪,爱你爱到不能自控,你会考虑嫁给我的是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
“我帮你想。”
接下来,他不再讲话而是专心至至地吻我。
他的唇吻过我的额头,吻过我的眼睛,吻过我的脸颊,忽然间,我们的唇相连在一起、贯通在一起。
我们用心感受彼此重重的呼吸、躁动的心跳,相互点燃对方那股莫名、而又难已压制的冲动。
我的唇时而被他含住,时而被他轻轻咬住,时而被他含在嘴里大力吮吸,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节奏都让我呼吸急促,紧张不已。
慢慢得,我发现,我爱上他的吻,这个吻仿佛变成了一种需求,我渴望他时时刻刻这样吻我。
正在我轻飘飘的时候,吻由轻吻慢慢过渡到拥吻,他毫不在意室友惊奇的眼神。
他稍稍分开嘴唇,随后轻轻将气息吹入我口中,再度将嘴唇压上,如此反复,我的身体里充满他的气息,瞬间陶醉在浪漫气氛之中。
十分钟后,他深邃的藏蓝色双眸渐渐恢复成宝蓝色,在我耳边喃喃地问:“喜欢吗?”
“……”我低头不语。
“我要你说喜欢。”他又做出亲吻的前奏。
“喜欢。”我赶忙封住他的唇。
不能再继续了,我的心脏快被他吻得跳出喉咙了,再吻下去我真的会窒息而亡的。
ai眨眨眼狡黠地笑,我羞怯地把他的脸推向一边,才收手,他却再次转过来,还是那样坏坏的笑。我只好再推,他再次转头。
对视三秒钟后,我们尽量压抑音量的笑起来。
“去吃晚餐,然后我送你回家。”他边说边抱起我走向他的车。
在他的怀里,我矛盾着、挣扎着。
要他抱?不要他抱?好像都不好,好像都不应该。
晚上六点,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看到我在ai的怀里,郝姐吓一大跳,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玩滑板扭伤脚踝。
她听了双手合十不住地祷告: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既然这样,戴先生请随我上楼,送琪琪回卧室。”
“好,没问题!”ai正求之不得呐~
来到卧室,他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靠上枕头,还拉过被子。
郝姐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说:“噢对了,高脚枕头,琪琪呀,我去拿一个高脚枕头来给你垫脚,你会舒服一些。”
“恩,谢谢郝姐。”
“不谢。”她转身飞一样的离开。
“你需要抱得那么紧吗?我的骨架都要被你勒断了!”我略带嗔怒地瞟ai一眼。
“当然,抱松怕你跑喽。”他边说边坐在床边。
“我就一只脚能用,你也追不上吗?”
“我要你这里有我,全都是我,知道吗。”他指指我心脏的位置。
“哼!”我突然神经质地护住自己的胸部,嘟起嘴、锁起眉、娇嗔地瞪他,时刻准备发飙。
哈哈哈~,他爽朗大笑,伏下身悄声说:“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提示。”
“讨厌!大坏蛋!”我一把推开他的脸。
“我就是个大坏蛋,而且深深地迷上你,可不可以啊。”
不等我回话,他的唇再次压在我的唇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把他捉住,并强行甩到门边。
他嘭地一下重重撞到墙上,刚要发飙,但看到来人时,火气立刻烟消散。
“逸凡表哥!逸凡表哥~~~,你别误会,ai他没有恶意,是真的,他没有恶意的。”
“呃……那个……,逸凡表哥,是、这样的,请听我解释,我们今天玩儿滑板,琪琪扭到脚踝。”
ai一时不知所措,实在不知道该怎样称呼眼前的这位男士,只好随我称呼。
他的额头冒汗,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吓的。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送她去医院,做过检查和治疗,她没有伤到骨头,休养一个来月就可以康复。”
“扭到脚?!!!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让我看看!”
逸凡表哥听后脸色都变了,他无心再管ai,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我受伤的脚上。
我和ai面面相觑,谁都没讲话。
“戴先生,谢谢你送琪琪就医诊治,我想你一定有别的事,不挽留了。郝姐送客。”
逸凡表哥淡漠地发出逐客令。
郝姐站在卧室门口,递出请的手势,优雅地说:“先生,请随我下楼。”
“噢好,我离开,逸凡表哥请别动气。离开之前我想问一下,我是否可以来探看琪琪。”他好尴尬。
“……可以,但你来之前请打电话确认,我不想你打扰她养伤。”逸凡表哥更淡漠了。
“好的,没问题,告辞,逸凡表哥。”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出门,而是蹲在我的床边。
“你多休息,好好养伤,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我点点头,不安的眼神瞟向逸凡表哥屏住呼吸。
他笑笑,识趣地走了。
“琪琪啊,从现在起你要卧床多休息,不可随便走动,知道吗?”
我点点头。
“还疼吗?”
我又摇摇头。
“以后不要再玩那种危险游戏,不然麻烦更大,你会更疼。”
我点头。
“晚餐吃过吗?”
我点头。
“好吧,现在把眼睛闭起来休息,好不好?”
我点头。
不知道是玩累的原因,还是药在发挥它的功效,反正我闭上眼不过五分钟就睡着了。
逸凡表哥却没离去,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呆呆的想心事。
“刚刚吻你的人若是我,多好啊。”
“什么时候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爱你,想你,吻你呢?”
“我的心,要怎么的表白呢?你会接受吗?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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