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保持骑行计划。
因为天气热起来,所以略调整作息时间。
上午十点,香港公园壁球中心。
二小时运动过后,我坐在座椅中休息。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墙角。
“说来也奇怪,ai这三天一直没有打电话约我出去,我要不要先打电话约他呢?
“是什么原因他没有约我呢?”
“难道他当时只是随口说说,而自己却信以为真吗?”
“唉~,算啦,姻缘没到,想有什么用,傻瓜。”
走出壁球中心,来到观鸟园旁边绿荫下。
“书都翻烂了。到底,心里在烦什么呢?”
“哎哟,都说姻缘没来还想它做什么呀,傻瓜傻瓜……”
“算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
合起书抱进怀,听着音乐往公园大门处走。
“也许他有事脱不开身呢,也许他正在忙工作也说不定啊。”
“可他那天的样子不像是说说而已,看上去很认真啊。”
骑上车,一路还在胡思乱想,脑袋有限的空间里装得全是问号。
他的样子总是出现在眼前,特别是那对宝蓝色亮晶晶的大眼睛,总是眨呀眨的在任何地方看我。
上午十点半,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放好车走进书房,把书平整地放在书架上,转身出来。
回到卧室,倒在床上,脑袋里依然不停地闪现ai的笑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阿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呃~,那个,在想书的情节,写得,太感人了,嘿。”
“好了琪琪,不要想书里的情节,不要变成书呆子好不好。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保证你开心。”
“啊?”
“听好琪琪,好消息呢,就是,今天下午三点,有人在尖沙咀钟楼下等你。”
“有人等我?谁呀。”
“去了你不就知道啦傻瓜,不要迟到哦,傻瓜傻瓜。”
她逮住我的头,按在床上用力压,然后哈哈笑着飞出卧室。
“哎哟我的鼻子,好痛,阿美你给我回来。”
我追到门边,她却早没了身影。
“等你晚上回来,看我怎么修理你。臭阿美,总是欺负我,我不知道是谁就是傻瓜吗?哼。”
生气归生气,安抚鼻子才是关键。
“下午三点,尖沙嘴钟楼,是谁要见我呢?”
下午二点五十分,尖沙嘴钟楼。
单车支好,背靠钟座,望着喷泉想心事。
陈正良路过,发现异样忙吩咐阿忠停车。
“良哥,夫人在那里耶,……她好像在等什么人?”
“嗯,不要开车,看情况。”
“好。”
“喂,梁总你好,我是良哥身边的阿德,有件事跟您沟通一下。是这样,良哥现在有件事需要处理,三十分钟后若不能处理完的话,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另约时间。……好好好,多谢。”
“差二分钟三点,是谁想要见我呢?”
“阿美,阿美,……啊!她是不是在逗我啊,我真是个傻瓜。”
“臭阿美,哼!”
我离开,身后却猛然伸来一双大手捂住眼。
男人的手!啊!妈呀~
我赶忙拉下挡在眼前的手,回头转身。
ai!是他。我又惊又喜。
“不等我了?!还没到三点呐。”
“在我的时间观念里,你已经迟到了。”
“其实我早就到了,一直在那边看你,你靠着钟座发呆,没有发现我。”
“真的吗?也许吧。”我好尴尬。
“你好难约哦!我几次打电话到你家,你都不在,我只好拜托阿美送口信。”他招出实情。
“噢,我说怎么会平白无故,阿美带口信来,原来是你指使的。”
“因为我想见你呀,你想见我吗?”
“恩。”
“咦~他不是阿美的嫂子的哥哥,那个叫ai的男人吗?”
“不过良哥,夫人好像在跟他约会啊。”
阿德和阿忠扭回头瞅瞅面沉似水的陈正良。
大块头保持沉默,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渐渐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慢慢攥成拳头。
“看,快看,夫人跟那小子上车了。”阿德指指外面。
“要不要跟上去良哥。”阿忠已经做好准备。
“跟上去。”
“是。”
不久,车子停在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网球场。
我们跳下车,十指交叉,笑盈盈地走进网球场。
陈正良坐在车里没动地儿。
“看网球赛?”
“噢对了,我听说,今天在这里举办国际网球公开赛,他一定是带夫人来看球赛。”
“夫人爱运动,一直是个好动不好静的人。”
“对。”
“哎她喜欢打网球吗?”
“她不是每天上午都去公园打壁球吗?”
车里断断续续地飘着阿德、阿忠低声交谈的声音。
陈正良听了心里直发堵。
“看网球赛可以来找我呀。那小子凭什么握你的手,亲亲蜜蜜地看球赛。”
“看来是我忽略你的感受,应该多抽出时间陪你。”
“不过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从你看我的眼神中,我能找到那熟悉的目光,那种爱恋痴迷的目光。”
“只是,它太过短暂,而你好像一直在逃避那种感觉,一直在躲避这种心情,一直在回避这种情怀。”
“我要让它在你心里燃起熊熊火焰,我要你回到我身边,我的爱妻,我的雪儿。”
“阿忠,……去公司吧。”
“是,良哥。”
就这样,陈正良黯然伤神地离开。
晚上六点,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郝姐,琪琪没有来电话,告知她的去向吗?”
“没有,先生。”
“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吗?”
“不是的先生,琪琪美女下午才出去的。”
“有人打电话约她出去吗?”
“没有,先生。”
“有人来家里接她出去吗?”
“没有,先生。”
“……知道了,去忙吧,推迟一小时开晚餐。”
“好的,先生。”
逸凡表哥颓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孤零零地想心事。
昨晚我骑在他身上睡觉的香艳镜头,强烈而执着地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硬硬地占满他有限的思维空间。
一种蠢蠢欲动的心情,在他心中弥漫开来,那是一种难以自持的冲动,让他浮想联翩,春心萌动。
他就这样想啊想啊,时光随着他的苦思冥想渐渐流逝。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按动门铃。
郝姐打开门,我一脚跳进来。
“郝姐~”
“琪琪美女回来了。”
郝姐见怪不怪,攥着我的手笑。
其实她只是习惯了而已。
她指指客厅悄悄地说:“先生早回来了,正在客厅里等你用晚餐呢。”
“噢,知道了。”
听到充满悦耳动听的声音,看到活力四射的身影,逸凡表哥好像也回复生命。
他站起身,看着向自己跑来的人,咧开嘴笑。
“哈!逸凡表哥~,我回来了,我去换衣服就下来吃晚餐。”
我跑到他面前,拍一下他的脸,顽皮地笑。
他突然搂住我,喃喃地说句话,我没听清也没往心里去。
他又喃喃地念叨好久,反正我什么也没听清。
后来,他把我拉进沙发,与我并肩坐下才一本正经地问话。
“琪琪,告诉我今天去哪里了好吗?”
“今天下午ai约我去看网球比赛,因为看得太投入,所以忘记打电话回家告诉郝姐,对不起。”
“ai?哪个ai?是谁?”
“ai呀,就是阿美的嫂子的哥哥,那天在答谢婚宴上你见过他的啊。”
“噢~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逸凡表哥,他约我明天上午打网球,我可以去吗?”
“明天上午?……明天,我想你陪我去逛街。”
“逛街?你不用上班吗逸凡表哥?”
“上班?是啊,上班。”
“那,我可以去打网球吗?”
“……,……,好吧,不过要早点回来。”
“恩。那我可以坐他的车吗?”
“……可以。”
“嘻。我去换衣服啦逸凡表哥。”
我再次拍拍他的脸,像只小鹿腾腾进卧室,留下他一个人静坐想心事。
晚餐后,逸凡表哥拉着我坐进沙发里,一个劲儿地打听我今天下午的行踪,直到凝萱姐姐和阿美回到家才停止“盘问”。
晚上十点,逸凡表哥牵着我的手,送我进卧室休息。
“逸凡表哥,ai说希望经常见到我,还希望我们多接触,保持朋友关系。”
对我来说,逸凡表哥是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我会把心思毫无保留地告诉他,让他分享我所有的喜悦。
“……”他沉下脸。
“逸凡表哥~,他说我是他梦中的妻子,他希望我考虑……”我还在喋喋不休。
“你不适合他。”
“啊?”
“他从小受西方教育,而你是典型的中国女孩,你们合不来的。”
“是吗?我倒是没有想过,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的请求。”
“不要答应!记下了吗?好啦,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恩。晚安逸凡表哥。”
这夜,我呼呼大睡,逸凡表哥转辗反侧难以入睡,那边还有一头气得头晕脑胀的雄狮,同样无眠!
这是我的过错吗?
也许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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