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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张旗鼓的见她,懿不知道轻舞是真的想拉拢她,还是假的,但是不管真假都有逼迫的意思。
花月皱了皱眉,有些无语地道:“这些家人真是……”
“走吧,现在越承应该也在等我回去了。”
懿道。
两人回到别墅,走进大厅,只见越承坐在沙发上,朝她们看过来:“回来了。”
“嗯。”
懿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刚才去见谁了?”越承问道。
他果然知道了。
懿语气淡淡的:“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还明知故问干什么?”
“呵……”越承被她理直气壮的语气逗笑了,眯起眼看着她道:“告诉我,轻烟和你说什么了?”
“她想拉拢我,让我成为她的人。”
懿毫无保留的说了。
轻烟说她不会告诉越承,这是低估懿的智商了。
今天下午的事情越承肯定会知道,既然他知道了就会怀疑,不管懿是出于什么心理瞒下和轻烟见面的事,只要她不撒谎,在越承那里就肯定穿帮了。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瞒?
越承和轻烟斗法,她可没兴趣当炮灰。
“她想拉拢你?”
越承眼里有些惊讶,其实他也猜过轻烟找懿的理由,但是显然没料到懿竟然这么直接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懿挑了挑眉:“这么说并不准确,准确的说法是轻烟想让我成为她的人,要么是直接去她那里,要么是藏在你身边当卧底,具体干什么她就没说了,因为她给我时间考虑。”
越承眯起眼冷冷地盯着她:“你就这么直接地告诉我了?”
“不然我还要瞒着你吗?毕竟我没打算背叛你。”越承道。
“哦?为什么?”
越承眼神有些玩味。
他根本不信懿会对他忠心,就算现在懿答应帮他做事,也是因为小九还在他手里的原因。
懿叹了口气:“我连给你当手下都很勉强,你觉得我还会给她当手下吗?”
越承看着她,过了一会,呵呵地笑了起来。
“……”
懿面无表情地站着。
“懿,你知道吗?每次只有你能在我面前把这些话说的这么直接。”越承笑够了,忍俊不禁地看着她道。
懿并没有觉得这种一种荣耀,语气淡淡地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越承眯起眼。
“你在轻烟那边安插了人手么?”懿道。
越承眼神一闪,淡淡地看着她:“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懿挑了挑眉,道:“我不是想打听你的私事,只是想提醒你,这些天我都没出去过,可是今天一露面轻烟就找上了我,显然她早就知道我回来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
越承脸上的笑凝固了几分。
懿淡淡地道:“只能说明她是从你这里得到的消息,你的人里应该有她安插的人,你还是好好查一查吧。”
说完,她转身朝楼上走去。
身后,越承眼神一分分沉下去。
“小姐,你怎么知道大小姐在他这里安插了人手?”花月小声问道。
“我不知道。”懿道。
“你不知道?”花月惊讶地道:“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懿冷笑一声:“不就是挑拨离间么,好像谁不会似的。”
越承和轻烟本来就是死对头,她也不知道越承那里到底有没有轻烟的人,反正话先这么说了,要是越承真的查出有轻烟的人,那他们梁子结得更深,如果没有,那让越承折腾几个自己人也不错。
花月反应过来她的用意,悄无声息地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妈的,现在出不去,连想去乐乐都不行。”
“你女人还是上次那个车模?”
“什么车模,早他妈是过去式了,现在是个模特,腿不错。”
“啧,你小子换女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说的好像你没换似的,我听说你找了一个双胞胎,玩得挺开啊。”
……
楼梯上传来两个保镖的对话声。
懿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
花月也很不耐烦:“这些都是什么人,比起郁少漠郁少寒他们差远了。”
他们以前没有接触过多少人,和郁少漠和郁少寒在一起住的时间最长,自然对他们也影响深刻。
“……”
懿眼神微微一变。
花月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懿笑了笑,推开门走进卧室。
花月跟着她走进去,看了看她,道:“小姐,虽然你和郁先生发生了矛盾,但是这是误会,我觉得你还是那和他说清楚比较好。”
懿愣了下,转过头朝她看去:“你为什么希望我们在一起?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可以告诉他,你喜欢他,花月,你没有理由为我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花月一怔,道:“我……小姐,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郁少寒又不喜欢她,所以花月从来没有生出过这些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懿没说什么。
她和郁少寒……是真的已经不可能了。
花月说让她解释,她早就已经解释过了,如果郁少寒会相信她,也不会带着人抓她了。
而且她为什么要向一个把她逼到绝境的人解释?
懿眼神有些悠远地看着窗外。
等她想办法把小九弄出去,还给司徒凉,她和他们的联系也就彻底断了,以后应该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不知道郁少寒会不会喜欢花月?
或者他会喜欢别人?
这样也好,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至少他不再孤独了。
……
三天后,是家家主的生日。
海岛上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这几天家的人陆续从外面回来,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大家族的代表。
懿刻意打听了一下,听说没有君家和贺家的人。
以君家的地位,君家的家主自然是不可能来的,他们连个代表也没派来,显然根本没把家放在眼里。
而贺家虽然才刚刚重新出现在几大家族视线中,但是以贺家的实力显然根本没把家放在眼里,连走过场的形式都没有。
懿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她的原因,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省得大家见面尴尬。
寿宴在家超大的宴会厅举行。
也许当初最早建造这里的家人怀有伟大的梦想,会客厅被建造得很大,所以当并没有足够多的人出现在这里时,就显得有些空了。
不过会客厅还是被装扮得富丽堂皇,家虽然不行了,但是落地的凤凰还是比鸡强。
前面两边坐的都是家的嫡系,清一色的红木椅子最后是一张黑色轮椅,越承坐在上面,这里是右边距离家主位置最远的距离。
懿现在是越承的人,便站在越承身后。
往前一些,轻烟坐在椅子上,和一名男子吩咐着什么,她身边有一名年轻男子,和轻烟的眉目有些相似,叫轻奕。
这会家家主还没来,客人们都在随便聊着天。
“越承,你的腿怎么样了?”就在此时,大厅里忽然响起一道女人关切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恰好,刚才还喧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朝越承看过来,眼神都有些微妙。
懿朝前面看去,只见坐在靠山位置的一名中年女人满脸关切地看着越承。
她叫唐萝,是轻烟的母亲,坐在她身边的,也是这一排最前端位置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叫桥。
越承表情淡淡的:“谢谢二伯母关心,我挺好的。”
“那就好,我是听说这几天要变天了,你的腿一到这时候就疼,一定要提前用药泡着,让医生给你针灸,可别到时候疼得下不了床就不好了。”
如此关切的话,如此关切的语气,可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在关心。
越承微笑着点头:“好,我记住二伯母的吩咐了,谢谢二伯母这么操心我的腿。”
“你这话说的,咱们家有谁不操心你的腿?大家都很关心你啊。”
“嗯,我知道。”
越承微笑的表情应答自如。
在外人面前,他一向装得比谁都好。
忽然收到一道朝她投过来的视线,懿偏过头看过去,只见轻奕正看着她,轻烟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轻奕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家住到了。”
门口忽然响起一道保镖恭敬地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只见一名白发老人走进来,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披着一条锦文披肩,一头银白梳得一丝不苟,目光坚定地看着面前,看上去精神奕奕,虽然已经上了年龄,但却依然气势不减,稳步走向最前面的位置。
“祝家主扶手天齐!”
等老太太走到最前面,大厅里响起整齐划一的声音。
“好。”老太太开口,声音很有气势,锐利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回来参加我的寿宴,大家都是自己人就随意一些,请坐。”
大家纷纷坐下。
老太太笑呵呵地也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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