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莫度，或者莫度法师，你想用哪种称呼都可以。”古一看着陈羽和他介绍说。
“托尼·斯塔克”陈羽主动开口对黑人道。
“欢迎光临卡玛泰姬。”莫度手抚着胸口，身体微躬，友善的道。
“莫度，你带陈羽去圣殿稍坐，我去去就来。”古一吩咐道。
她冲陈羽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拉开一道传送门踏入进去。
“陈羽先生，请跟我来。”莫度的声音敦厚，听起来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陈羽便随口与之聊了起来，行走过程中还算愉快。
时间不长，仿佛穿过了几道回廊，又经过了一些树木林荫，旁观着一些人在演武场上修炼魔法、格斗技术，古一口中的圣殿就已经到了。
陈羽鼻翼翕动，远远就闻到一股檀香味，莫度带着他进入其中又安排座椅给他坐下，给他递了一杯茶。
“圣殿中没有仆人吧？”
莫度点点头，“我们所有人都是古一法师的徒弟，只是大家的学习进度不同，掌握的能力不同，所以有相应不同的职位。”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我这样的紧身衣袍，需要熟练掌握各种魔法以及在实战中不会出错的战斗法师才可以穿，它区分于学徒也同时代表着责任。”
二人聊了一会后，古一换了身衣服走了进来，脖子上挂着的时间宝石也不见了。
莫度离开后，古一坐在陈羽对面，慢条斯理的清理桌面，又拿起茶壶重新续水、泡茶，这一套动作看上去行云流水。
“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
“你想学空间魔法？”古一和颜悦色地说。
点点头，没什么可掩饰的，陈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之前的战斗中，她看到了斯塔克对峙多玛姆的身影，
而在无限的时间线中，她也有那么几次轻而易举的杀死了陈羽，但不论是砍掉头颅，或者洞穿心脏，都无法阻止对方复活，这也是她不得不屈尊降贵的理由之一，而另一点，则是陈羽体内隐藏着一个连她也看不懂的东西。
无数的时间线中，有那么几次，时间宝石被对方抢到手后，竟然被他体内神秘的东西给吞噬了，自然而然，对方也将掌握时间的力量。
还好，这仅仅是无限中的可能中的一种。但古一却不敢冒险，更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陈羽。碰到这么个棘手的货，古一已经在心里将陈羽放到了和多玛姆相等的位置上。
好在，他和多玛姆站在对立面。
“你对魔法似乎有不一样的见解？”
“虽然才见过一面，但是总感觉你对我好像很熟悉。”陈羽表情微妙地问。
“你用时间魔法看我了？”
“这就是未来，是阿戈摩多之眼的能力”古一先做解释：“吾等法师，守护地球物质界以外的威胁，却也不敢说一声无敌。只是如履薄冰、小心谨慎罢了。”
她接着道：“地球物质界发展至今，如果说要毁灭人类，那是轻而易举。但要说毁灭地球，单凭个体就能做到的你，如何不能让我重视呢？”
古一说着，替陈羽斟了杯茶。
面对古一的询问，陈羽微微一怔，装出一副根本不懂卡玛泰姬法术的样子，随口胡扯道：
“魔法不就是双方拉开距离，然后朝着对方互丢火球啊、冰箭啊、闪电之类的远程伤害吗？”
“你心目中的魔法是这样的？”古一饶有兴趣的听着。
“呃，当然不止了，魔法还有增益和减益效果，刚才说的这些姑且算元素类吧。
还有召唤系，比如说复活死尸，召唤骷髅或者异世界生物来帮忙战斗，又或是召唤陨石天降进行毁灭性的打击等等。”
陈羽随口扒瞎，接着补充道：“魔法千变万化，除了杀敌，还能救人。比如治疗术，复活术等。”
他看见茶杯里的茶已经喝完了，便趁着说话的空隙把茶杯放下，最后说了一句：“总之，魔法是个复杂的能量体系。你们卡玛泰姬这样的应用像是外挂各种武器的战士一样，恕我直言，很少见。”
“斯塔克先生见识多广，倒是卡玛泰姬显得小家子气了。”古一笑容可掬道。
她给桌子上空着的茶杯续上茶，同时在这过程中不紧不慢的道：“不管呈现出多少复杂的多样性，魔法既然是被人使用的，那么它就是一件工具。这点应该是无可争议吧？”
她像是与人商量着，又像是自言自语。
“从你刚才的描述中，我着重听到了克敌和救人两点。我相信，你话犹未尽。你口中的魔法也一定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浩大。但是！”
“人类需要承认自身的不足和脆弱，以及基于这些不足和脆弱所开发出来的战争潜力。”
“火球？冰箭？闪电？人类制造的枪械和各种武器早就不满足于此了，面对地球这个对所有生物而言都极为珍惜的土壤，那些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被迫禁止使用，与你所说的魔法何其相似。”
“武器或者魔法，这类工具只能被挑选使用，而不是反过来去指挥人类应当如何使用，我认为这才是他们之间的正确关系。”
陈羽静静听着，顺着对方说的话临场发挥。
“你不了解卡玛泰姬。”古一不慌不忙的道：“魔法是多样化的。”
“不都是通过冥想，用精神力去调动和吸收空气中游离的魔法元素吗？”陈羽装作不解的样子道。
“看来我们找到争议的地方了。”
古一微笑道：“虽然同是冥想，但卡玛泰姬可没有什么‘吸收空气中游离的魔法能量’这种步骤。”
“我们自始至终，使用和开发的都是自身的精神能量，或者说灵魂的力量。”
“想看看自己的灵魂吗？”古一顺便诱惑道。
“不，我不想。”陈羽摇头拒绝。
“太遗憾了，灵魂的美只有见过才为之震撼，也更加容易去体会和尊重生命的伟大。”
“所以卡玛泰姬不是有火球术这种技术不去运用，而是感知不到火元素的能量，所以才无法使用对吗？”陈羽露出理解的表情说道。
“不错。”古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又恢复到正常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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