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友三不是想要林安瑶的命吗?正好眼下严太守也来了,这次定然能把这个王友三的真面目揭穿!看他还怎么继续在杭州招摇撞骗。
于是几人设计,估计营造出林安瑶自己一人乘坐马车离开的假象,而后众人在家严太守一同偷偷跟上,准备带着人给王友三来个瓮中捉鳖。
果然走到一片荒芜的地方,就突然有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杀了出来,直奔“林安瑶”坐的马车,毫不犹豫的就用手中的剑从四面八方向着马车里面刺了进去。
“我去,这尼玛根本就想要了我的命啊。”林安瑶等人外面偷偷看着,不禁一阵阵的心有余悸。
还好沈鹤轩和宋子玉二人识破了王友三的阴谋诡计,若不然恐怕自己就真的被人用剑给戳成筛子了。
一旁乔庄的严太守见状也黑了脸,真是亏了自己一直那么相信这个王友三,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背地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真是丢脸!
于是立马给在四处隐藏着的官兵打了个手势,众人立马冲了出去,把那群黑衣人团团包围住,一个都不落下的带了回去。
回去后又进行了一番严刑拷打,终于那些人坚持不住,供出来了幕后主使王友三。
严太守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王友三撤职并且入狱,就连在苏州城的王家,都因为这件事大受牵连。
王友三被严太守拿下定了罪,那林府名下的那些店铺自然就洗脱了罪名,不仅如此,严太守还勒令那个王友三,给林安瑶赔了许多的银子,算是弥补这段时间以来给人带来的损失。
这下子,王友三和王家的人,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仅没有把林安瑶搞死,反倒还搭进去了嫡系的孙子,不过也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了。
店铺洗脱罪名重新开张,林安瑶把之前店铺里的那些伙计掌柜们又都给想方设法大费周折的找了回来。
不仅如此,林安瑶还决定把纪新科安排到自己的茶庄里做个管事,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都是多亏了纪新科帮忙,若不是纪新科的话,这件事断然不会这么快就得以解决。
于是林安瑶乐乐呵呵的去了纪新科的家里,心里其实还有些没底,不知道纪新科会不会答应自己呢。
在林安瑶的心中,纪新科那样文质彬彬的人应该去学堂里当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去茶庄做管事,未免跟人的气质有些不符。
到了纪新科的家里后,林安瑶把自己的打算跟人说了一遍,随后又一件探寻的问:“不知道纪公子意下如何?”
纪新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简直是喜出望外,对林安瑶的谢意已然到了无以言表的地步,自己本来是个师爷,但是眼下王友三已经倒下,自己也霎时间变成了无业游民一个。
况且这件事,说到底也是自己出卖了王友三,恐怕日后,自己都做不成师爷了,谁成想自己正发愁了,林安瑶就给自己送过来了机会。
于是纪新科连忙点头,“我自然是愿意的,林小姐也见到我家里的情况了,没有了师爷的事儿,家里就更没有收入来源了。”
纪新科说着,还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个穷的叮当响的家,不由得苦笑。
对此,林安瑶有点纳闷,按理说,纪新科这样的才华不应该仅限于做个师爷啊,即便是没有找到好的出路,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害,我与母亲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苦日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纪新科笑着说道,误会了林安瑶的意思。
“不不不,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林安瑶连忙跟人解释,没想到,竟然勾起来了纪新科的伤心事。
“想来我们纪家也是出过荣耀门楣的人的,我爹爹本来是杭州的上一任知府,平日里做官清廉,向来都是两袖清风,虽然没有什么银子,但是却十分受百姓的爱戴。”
林安瑶惊讶,没想到纪新科还有过这样的经历,怪不得,自己怎么看纪新科怎么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那为何这会做官的人变成了王友三?”
“此事说来话长了。”纪新科叹了口气,随后跟人娓娓道来。
林安瑶作为一个旁听者,气的七窍生烟,直接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王友三,我就说这人要学问没学问,要脑子没脑子的怎么坐上的知府,合着就是靠着诬陷别人得来的?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王八蛋,应该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了才好!”
林安瑶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逗得纪新科笑了起来,“无事,眼下我也算是为父亲报了仇,想必父亲泉下有知的话,也能心安了。”
“嗯……”林安瑶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在心里暗暗决定,得给纪新科多一点的报酬,不为别的,只为了纪新科的这一片孝心,还有那个已经年迈了的老母亲。
二人闲聊了片刻,随后林安瑶离开,离开之前还嘱咐着纪新科记得一定要去茶庄。
回去之后,林安瑶本来想要尽快回去苏州城,免得爹爹和娘亲替自己担心,但是却又有事羁绊住了林安瑶的脚步。
这些铺子虽然都已经重新开张了,但是由于苏州城三大家族的打压,再加上这铺子关门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家铺子里的好多订单都被别人给抢了过去。
眼下这些铺子就只能靠着在杭州营业的一点银子来维持着,不过这够干什么的?还不够每个月给伙计们开月钱的呢,若是这样的话,倒还不如不开业了。
为了这件事,林安瑶几人在杭州又耽搁了下来,林安瑶每天拉着沈鹤轩游走在杭州街头,一边调戏人,一边找挽救自家铺子亏空问题的方法。
林安瑶等人突然离开苏州城,只有顾嘉懿一人不知道,事发突然,也没来的及告诉顾嘉懿这件事,众人就纷纷去了杭州。
眼下苏州城就剩下顾嘉懿一人,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人,顾嘉懿心里难免纳闷,这人都去哪去了?怎么林安瑶见不到,吕纤柔也见不到了,就连沈鹤轩都一起跟着不见了。
脑子里一顿乱想,这几人不会背着自己出去野了吧……
想到沈鹤轩和林安瑶二人在一起快活,还把自己扔在苏州城里,这顾嘉懿心里的火就蹭蹭蹭的往上窜。
于是决定,不管他们去了哪,还是得先把人找出来才行,于是顾嘉懿便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满世界的乱找,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黑袍男子的圈套里。
顾嘉懿又被黑袍男子抓住,黑袍男子手里又有了威胁林安瑶把筹码。
本来林安瑶这几天忙着生意上的事,身边还有沈鹤轩和宋子玉跟着一起做参考,还有自己的好姐妹吕纤柔每天陪着玩耍,日子过得虽然忙碌了一点,却也十分快活。
偏偏这个黑袍男子又十分不长眼的跑了出来,扰了人的清净……
每次见到这个该死的黑鬼就没有什么好事,林安瑶一脸怒气的看着人,“你又想做什么?”林安瑶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每天除了搞自己之外,就没有什么正经事要做了?
“哼,你在杭州可真是快活啊,可是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黑袍男子试图提醒一下林安瑶。
“什么人?”
黑袍男子皱眉,“你的青梅竹马!!”真是恨人,自己在杭州快活,竟然把顾嘉懿都给忘到脑后了。
“你把顾嘉懿怎么了!?”林安瑶这才惊觉,顾嘉懿自己在苏州城呢,“你不会又要来威胁我吧?除了威胁人,你还有没有点别的手段了?”
真是服气了,这个黑鬼每次不是用这个威胁,就是用那个威胁,搞得自己都有点烦了。
听这话黑袍男子的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主要是对付林安瑶,若是不威胁根本就拿不下这人啊!
于是黑袍男子大声呵斥,“少废话!顾嘉懿这会在我手上,你若是乖乖配合我,我就放了他,若是不配合,你就等着回苏州城之后给人收尸吧。”
“你想干什么!”林安瑶听到这个瞳孔猛的收缩一下,“顾嘉懿身份也不一般,你敢随便动他?”
“哈哈哈。”黑袍男子笑的猖狂,这几人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恐怕自己到时候消失了,他们都不知道去找谁算账吧。
“顾嘉懿虽说是在我手上,但命……可是握在你的手上啊,即便是到时候人死了,要怪也得怪你才是。“
林安瑶忍着心里的愤恨,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什么事。”
“帮我送yapian。”
黑袍男子说的淡风轻,林安瑶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于是立马拍案而起,“我呸!你做梦!你这个人怎么这个不安好心,你知道不知道yapian会残害多少百姓?!”
“这不是你要管的,你只需要帮我运送就可以了。”
“不可能。”林安瑶再一次义正言辞的拒绝,“即便是顾嘉懿知道了,他也绝对不会让我这么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那青梅竹马的命不要了?”黑袍男子没想到林安瑶会拒绝自己拒绝的如此爽快。
林安瑶沉默,但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自己不是不在意顾嘉懿,而是心里笃定黑袍男子不敢真的对人下手,不过就是吓唬吓唬自己罢了,再说了,这种祸国殃民的事,即便是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是不会做的。
“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你就等着给人收尸吧!”放下狠话之后,黑袍男子愤然离开,本以为林安瑶会后悔,结果人家并没有。
回去之后,黑袍男子又把主意打到了顾嘉懿的身上,搞不过来林安瑶,若是能让顾嘉懿做自己的人也是不错的。
“啧啧啧,你这么一副刚强的样子给谁看?你还不知道吧,林安瑶他们几人眼下都在杭州呢,只有你一人在我这里。”
顾嘉懿听了这话神色有些黯淡,但还是相信林安瑶他们有自己的苦衷。
“这还不算完呢,为了你,我刚才可是特意跑了一趟杭州,告诉了林安瑶你在我的手里,可是你猜猜怎么着,人家根本就不为所动啊!”
“你满口胡言乱语!我跟林安瑶从小一起长大,她怎么可能不为所动?”顾嘉懿不愿意相信黑袍男子的话,恨不得冲上去把人给打一顿。
“哎。”黑袍男子长叹一声,一副悲伤的样子,“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你的一片真情,错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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