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走了没多长时间,这边的事情就传到了二世祖的耳朵里,二世祖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见到自己已然破乱不堪的家,感觉自己体内气血翻涌甚至都要吐出来一口鲜血了。
“这究竟是谁干的!是谁这么胆子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二世祖的府邸都敢动。”说完,就直接拉过来了自己身边侍卫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看着人,“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
“公……公子别着急,据我所知,好像是前两天常州一同来的那四人。”
二世祖把手里拉着的人推了出去,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府里,“林安瑶,又是林安瑶那个小贱人!看老子不把你拐来弄死!”
林安瑶一行四人一起来到常州的事自然是逃不过黑袍男子的眼睛,燕京城里,黑袍男子和鹰眼一站一跪,主仆二人的身上都自带着一股邪气。
“主子,眼下沈鹤轩和林安瑶二人去了常州,可是咱们动手的好机会啊,而且还有那个蠢货二世祖替咱们背黑锅,咱们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鹰眼跪在地上说道。
黑袍男子点了点头,觉得这个鹰眼说的十分不错,果然比那个白面老怪上道多了,于是便问:“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鹰眼想了想,随后坏笑一声说道:“那个二世祖不管怎么说也占了一个闻琼干儿子的名声,而且那人又是个好色之徒,不如让人去玷污了林安瑶?这样一来沈鹤轩定然发怒,若是一气之下杀了二世祖,那闻丞相怎会善罢甘休?”
“哈哈哈。”黑袍男子大笑,觉得这个鹰眼甚得自己的心,“不错不错,果然是本尊的得力属下,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吧,记住,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得了黑袍男子的赞美,鹰眼开心坏了,连忙给人磕头,“属下定当把这件事办的妥妥的回来见大人。”
随后就起身离开,直接启程去了常州。
林安瑶等人带走了傻丫之后,把人悉心照顾的很好,不管精神还是不是错乱,总归不像之前一样衣不蔽体流落街头了。
只是傻丫还是不能忘记之前的事,终日里还是一直抱着自己怀里的枕头出神,任凭别人怎么哄都不放手。
众人没办法,只能依着她了,傻丫长得确实好看的紧,若是没有此等遭遇的话,想来这个时候也已经找个好人家嫁了,有了一个不错的归宿了吧。
林安瑶每每想到这里,就会对傻丫心疼不已,随后就会把那个二世祖全家祖祖辈辈都骂上一边,这才能勉强平复一点心里的怒火。
几天后,鹰眼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常州,第一时间就去找到了二世祖。
二世祖见到人还以为鹰眼是林安瑶那边的人,吓得哇哇乱叫。
鹰眼无奈,心里开始怀疑,这么些年常州的这些事确定都是面前这个胆小如鼠的男子做的?
“二世祖别误会,我是来帮你的。”
“你怎么帮我?”二世祖对人的话半信半疑,毕竟鹰眼长得实在是有点太凌厉了,而且看样子也一点都不像是好人。
“二世祖近来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比如……苏州城来的几个人?”鹰眼直接开门见山,实在不想跟面前这个愚蠢的人多对话。
“你怎么知道?”二世祖警惕的问道。
鹰眼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还好,这人还不算太傻,没有直接跟自己全盘托出,“我都说了是来帮你的,难不成你不想得到那个林安瑶吗?”
得到林安瑶?一听这话二世祖的眼睛亮了,“你当真能帮我得到林安瑶?若是能行的话,日后你就是我常州的上上宾。”
“能不能得到还得看二世祖自己怎么做,我不过是帮着你出出主意罢了。”鹰眼对二世祖提出来的上上宾一点都不感兴趣。
二世祖一听到自己可能有机会能得到林安瑶,立马就把什么警惕不警惕的抛在了脑后,直接就凑到了人的身边,“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鹰眼在人的身边耳语了一番,二世祖听的连连点头,面上都是兴奋,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
“好,就按你说的办。”二世祖的眼睛的亮了,立马就按照鹰眼的说法安排了下去。
林安瑶这边对二世祖的手段还丝毫不知,自己出门想着去隔壁不远的铺子给傻丫买两身新衣裳,谁成想竟然就被二世祖的人给当街掳走了。
想都不用想林安瑶都知道,定然是那个二王八蛋派人做的,于是心里也没有多着急,反而内心还十分不屑。
那么个肥头大耳的蠢货也配要自己?姑奶奶还没去找你呢,你竟然先找上门来了,既然如此,姑奶奶就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林安瑶被人扛着东跑西跑,终于七拐八拐的跑进了一个院子里,随后直接被人给扔在了床榻上,门从外面被人反锁上。
“哼!雕虫小技!”林安瑶冲着门外呸了一句,随后便开始打量起屋子里的陈设,一水的红木家具装扮的好不华丽,不过却处处暴露出那个二世祖土里土气,整个就是一个暴发户。
林安瑶也没着急,躺在床榻上悠哉悠哉的等着二王八蛋过来,就在等的都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才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迫不及待的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
于是林安瑶坐了起来,“哼,终于来了。”
果然,下一秒就从门外伸进来了一直圆滚滚的大粗腿,不是那个二王八蛋还能有谁?
“嘿嘿,小美人,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吧?”二世祖一脸淫笑的看着人说道。
林安瑶忍着自己作呕的感觉,“我就知道是你,不过你这出场方式能不能换一种?而且你还穿一身白衣裳,你觉得你配吗?”
真是无语了,别的林安瑶都能忍,只是这二王八蛋的穿着实在是让人忍不下去了,这不是玷污了白色吗?
不过二世祖才不在意林安瑶的讽刺,反而嘿嘿一笑,“没事,你若是不喜欢,我这就脱了就是了。”
随后就粗鲁的扯下来了自己身上的衣袍,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里衣了,水缸一般的身材这下子更加显露无疑了。
林安瑶皱了皱眉,真是没眼看了,这人实在是有些恶心,偏偏人家自己还自信的不行。
“小美人,都到了我的屋子里来了,你就直接乖乖的从了吧?”说完,就直接冲着人扑了上来。
这庞大的身躯,若是被人压在身下还不得直接骨折了?于是林安瑶连忙躲开,二世祖一下子扑了个空,不过却立马回身拉住了林安瑶的衣袖。
林安瑶挣扎,两边的人谁都不放手,终于把衣袖撕拉一声批成了两半。
二世祖猥琐的拿着衣袖放在鼻尖闻了闻,漏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小娘子,快来让我宠幸你。”
说完就又扑了上来,林安瑶看着人的眼神越发的凛冽起来,这次没有躲开,直接在人快要接近自己的时候掏出来了匕首。
不等二世祖反应,就直接冲着人的gni割了下去。
“啊!!”屋子里紧接着传出来一声惨叫,二世祖疼的满地打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林安瑶笑了笑,直接上前冲着人手捂的地方踩了下去,还狠狠地碾了两下,“让你还残害良家妇女!”
二世祖又是一声惨叫,吓得屋子外面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准备进来看看。
沈鹤轩等人发现林安瑶不见,就知道定然是这个二世祖搞得鬼,于是一路打听着找到了这边,刚刚进了院子就听到二世祖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
三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林安瑶做了什么了,于是连忙跑了进去,见到众人跑来,门口的守卫直接跑开,连拦都没拦。
沈鹤轩直接一脚简单粗暴的把门踹开,却看见林安瑶正在死死的踩着二世祖的裤裆……而那处已然是一片血迹了。
三人抽了抽嘴角,没想到林安瑶居然真的说到做到把人给割了,林安瑶见到这三人突然进来,立马收起来自己强势的一面,蹭的一下子跑到了沈鹤轩的怀里。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害怕死了。”说着,还象征性的掉下来两滴吧眼泪。
“你怎么回事?自己跑出去就突然没有了人影,知不知道我们多着急?”沈鹤轩的话中满满的担心。
林安瑶点了点头,抬起胳膊擦了擦自己硬挤出来的两滴眼泪。
还没等胳膊放下去就被沈鹤轩拉住了,“这是怎么搞的?”
“都是这个王八蛋弄的,我若是不这么做,恐怕这会已经贞洁不保了。”林安瑶娇滴滴可怜巴巴的哭诉着。
沈鹤轩把林安瑶推到了吕纤柔的怀里,自己则直接上前冲着二世祖拳打脚踢了一番,本来疼痛的快到晕厥过去的二世祖,这么一来又被身上的剧痛逼醒了过来,躺在地上放声惨叫着。
林安瑶在一旁看的痛快,也没有想到沈鹤轩居然会这么生气,拳头如同雨点一般掉在了二世祖的身上。
眼看着二世祖就要奄奄一息了,林安瑶这才上前拉住人,“别打了,别把他打死了,留着他还有用呢。”
沈鹤轩这才住手,但还是狠狠地踢了人一脚,二世祖如同一只死猪,闷哼一声滚去了一边。
几人大摇大摆的离开,这时,鹰眼满脸阴郁的出现在屋子里,看着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的二世祖真想也狠狠地踢人一脚。
但是自己不行,踢坏了还得自己救人,万般无奈之下,鹰眼把二世祖抬到了床榻上,又给人请来大夫医治。
人直直的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裤裆,“啊!!!!!!”
自己的宝贝都没有了,日后还怎么行男女之事?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生活的乐趣给剥夺了吗?
鹰眼黑着一张脸出现在屋子里,“别叫了,叫也于事无补,已经回不来了。”
“都怪你!若不是你给我出馊主意,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拿林安瑶没办法,二世祖只能拿面前的鹰眼撒气。
“你若是有时间在这里责备我,还不如好好想怎么搞死林安瑶和沈鹤轩吧。”鹰眼不屑的说道。
“你有办法?”二世祖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已然是山穷水尽!只要能搞死林安瑶和沈鹤轩,怎么都行!
“据我所知,闻丞相……”接下来的话鹰眼没有直说,但是二世祖应该也能明白。
“就是,我义父怎会放任这件事不管?”二世祖的面前闪过一丝阴狠,“快帮我拿来纸笔!我要给我义父写信!”
二世祖把自己遭受到的惨无人道的遭遇添油加醋的写了一遍,又让人快马加鞭的送了出去。
两日后,闻琼收到信怒不可遏,气的直接把自己手中的琉璃茶具也摔了个粉碎,当即下令让黑袍男子搞死林安瑶和沈鹤轩,务必要把二人的项上人头提回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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