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瑶被人的话说的一阵懵逼,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接手家族产业了?再说了,自己还有个弟弟林苑呢。
但是这个提出来林苑定然也没有用,说不定还会平白给人一个反过来说自己借口,“女子又如何?且不说我爹爹眼下还没事,即便是有事,我们林家自己的事也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哼,你少给我拿出来这么一副样子,真是目无尊长,你爹爹平日里就是教育你的?实话告诉你,今日!我们来就是来代替你接手林家生意的,你若是痛痛快快的答应,我们还能给你在林府留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若是不愿意,我们就把你们这一家人给轰出去!”
那叔父说的十分嚣张,好像这么年,林府的家业都是他打下来的一样,这话若是去虎虎别人还行,可惜了,这人的对手是林安瑶。
一个在现在都狂放不羁的人,在古代就会收敛起来嚣张跋扈的本性了?林安瑶可是遇强则强的人。
于是冷笑了一声看了看人,“叔父,你说这话也不怕闪着了自己的舌头,我们林府的家业跟你们有半文钱的关系?若不是我爹爹怜悯你们,你们这连大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你!真是混账!”那些人被气急。
林安瑶才不管他们,直接就挥了挥手,家丁们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一直在拿着棍棒等着,就等着自家小姐一声令下呢。
于是看到林安瑶的动作,纷纷冲了上来一致对外。
“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小王八羔子,还想把我们打出去不成?信不信我们去官府告你?不用官府,外面的百姓们看到了都能用吐沫星子淹死你。”
“我呸!老王八蛋。”林安瑶双手叉腰看着面前这些恬不知耻的老货,“你们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说完,也不给人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让人把那些人给打了出去,家丁们也十分给力,一点都没有对这几人手下留情。
几人被赶出去之后继续在门口叫嚣,“林安瑶!你就这么对待长辈!”
“你们也算是长辈,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若不然我把你们一个一个打回自己狗窝里去!”
林安瑶站在门口厉声说道,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百姓也不害怕,自己本来就已经名声狼藉名震苏州城了,也不在乎给自己的头上扣上一个不尊老敬老的帽子。
说完之后也不管众人是什么反应,就直接回了府里,自己府里的事还忙的焦头烂额呢,哪有时间搭理他们。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苏州城,把林安瑶说的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一样,终于,沈鹤轩听不下去了。
不过这件事解铃还须系铃人,想来想去,沈鹤轩还是找了个借口去了林府。
林安瑶正黑着一张脸看着面前堆成山的账本,突然蓝铃说沈鹤轩来了,林安瑶苦了好几天的面上才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笑意,“快把人请进来。”
沈鹤轩一过来就见到了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快要被账本埋起来的林安瑶,当即就摇了摇头,还好自己来了。
“你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我最近这两天忙的连轴转,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去玩。”林安瑶还以为沈鹤轩是来找自己玩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玩?你这些账本都是怎么回事?”沈鹤轩坐了下来。
林安瑶仰天长叹,把自己这几日的遭遇跟沈鹤轩讲了一遍,随后趴在了桌子上,一脸的疲惫。
“我帮你。”沈鹤轩看着人憔悴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于是直接说了一句让自己都惊讶不已的话。
“帮我?”听了这话林安瑶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你怎么帮我。”
“当然是交你这些事了,若不然还能怎么办?”说完,沈鹤轩就手把手的教了起来。
也许是换了一个人教自己的原因,林安瑶突然觉得这些事情也没有那么晦涩难懂了,没一会就开了窍,甚至还会举一反三了。
沈鹤轩对人的学习能力很满意,而后又告诉林安瑶:“你会了这还不够,若是不能学会釜底抽薪扬汤止沸的话,这些账本只会源源不断。”
林安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沈鹤轩白了人一眼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林府的事还得林安瑶自己学会解决才行。
人走了以后,林安瑶一直在想沈鹤轩说的话,终于想明白,当下便让蓝铃把那些出了问题的店铺账本送去了官府,拜托梁大人好好调查清楚,并且明确变态,若真是店铺自己出了问题,大可以直接关门大吉。
但若是有人故意为之,林府也绝对不会放过。
林安瑶突然手段如此凌厉,让故意找茬的三大家族都不得不暂时收敛了一点,这也给了林安瑶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几日实在是有些太累了,本来就因为自己爹爹的事情忙前忙后的找郎中,还要面对左一个右一个铺子出现的问题。
好日子没过上两天,林安瑶这口气还没有缓过来,常州那边又突然传过来了消息,说是常州那边的钱庄被二世祖给砸了。
听到这消息的以后,林安瑶怒火中烧。“那个二世祖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嚣张的敢把钱庄都给砸了?”
前来送消息的人支支吾吾,“小姐,这人可是大有来头,在常州自称是燕京城闻丞相的干儿子,向来胡作非为惯了。”
闻丞相,又是闻丞相!不提闻丞相还好,一提闻丞相林安瑶心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闻丞相的干儿子怎么了?干儿子就可以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了?”
本来林安瑶心里就怀疑自己爹爹的病来的蹊跷,定然跟那个黑袍男子脱不了关系,而黑袍男子又和闻琼是一伙的。
这么说来,这件事闻琼定然也不是清白的,自己还没找人去算账,这闻琼的干儿子竟然又来闹事儿。
于是林安瑶当下决定,自己必须要亲自去常州走一趟!必须得自己亲自去会会那个什么狗屁二世子。
还自称什么闻琼的干儿子,莫说是干儿子,即便是亲儿子自己也得把他端了才行,还真是欺负自己林家没人了,竟然敢公然砸钱庄。
决定以后,林安瑶直接准备出发,但是想了想,还是得去告诉娘亲一声才行。
林母一听林安瑶的打算,不出意外的严词拒绝。
“哎呀娘亲,眼下咱们林府的事已经是一个烂摊子了,这么明显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若是咱们再没有反应的话,那人还不得骑到人脖子上来拉屎了?”
林母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到底,这几天林府的事情自己看在眼里,但是眼下自己只想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若是人都没有了,要这么多的家产有什么用?
于是林母还是拒绝,“瑶儿,你这个性子,去了定然得跟人争执起来,到时候若是你也出了事,娘亲还怎么活下去?”
“娘亲。”林安瑶拉着林母坐了下来苦口婆心的劝着,“就是因为眼下爹爹身子不好,女儿才要去把咱们林家的面子给挣回来,若不然,人家当真以为爹爹倒下了咱们林家也就跟着落寞了。”
“不行,娘亲不同意。”
林安瑶有些无奈了,最后只能拿自己的爹爹说事,“眼下爹爹身子这样不好,每日里需要大量的药材来维持身体,若是林府垮了,咱们日后怎么好好照顾爹爹?”
这么劝了半天林母才终于答应让林安瑶去常州,但也还是对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才行。
林安瑶再三保证,耽误来耽误去天色都渐暗了下来,没办法,林安瑶只能等到明天一早再启程了。
去常州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被泄露了出去,第二日一早,林安瑶推开大门准备去常州,却发现沈鹤轩骑着高头大马在门口等着自己。
“嗯?你干什么?”林安瑶不明所以,难不成这人要回燕京城了,是来跟自己告别的?
沈鹤轩看了人一眼,“你说我干什么,我自然是跟你一同去常州了,若不然你还真想自己孤身一人去会会那个二世祖?”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常州?”林安瑶还在惊讶。
“你到底还有要不要去了?若是不去我就回去了。”说着,沈鹤轩就直接作势要离开。
林安瑶连忙把人叫住,“诶诶诶!别走啊,我去,我当然要去了!”
沈鹤轩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示意让人赶紧上马。
“不行,常州路途遥远,我自己一人本来没什么,眼下既然你要陪我一起去,为了表示感谢我怎么也得请你吃个饱饭才行。”
说完就直接把沈鹤轩从马背上拉了下来去了自己的院子里,“你在这等着,今日算你有口福,本小姐亲自下厨给你做个你没吃过的!”
而后就直接一头钻进了厨房里,蓝铃在一旁看着真是胆颤又心惊,“小姐,这种事还是奴婢来吧,你陪着沈公子去外面等着就好。”
“不行不行。”林安瑶挥舞着锅铲,“沈鹤轩对我这么好,我必须得亲自下厨才能表达对他的感谢,你走吧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
蓝铃无奈的退了出去,在门口不安的来回踱步,这可是自家小姐第一次亲自下厨,也不知道能做出来什么样的东西。
沈鹤轩也是时不时的往厨房的方向看看,心里对林安瑶竟然还有一点点小期待。
过了一会,厨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砰砰砰的声音,蓝铃和沈鹤轩二人均被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
蓝铃进去以后一看,厨房里一片的狼藉,花菜和水蹭的满地都是,自家小姐则抱着头蹲在一旁,既尴尬又害怕。
“小姐,你不是做饭吗?这是干什么呢?还把自己给搞成了这幅样子。”
“我……”林安瑶看了看黑脸的沈鹤轩,想要解释却又感觉自己百口莫辩,于是只能悻悻的走出了厨房。
蓝铃认命的把厨房给收拾了一遍,随后又给二人重新做了一顿,心里想着日后可千万不能让自家小姐再做这种事了,简直是有些太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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