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笑了笑,“真是不自量力,也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在我面前如同蝼蚁。”
“少废话!”顾嘉懿直接拿着剑刺了过去。
黑袍男子站在原地没有动,“顾公子这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既然如此,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
说完,等到顾嘉懿的剑刺过来的时候,黑袍男子直接一个飞身踮起脚尖将顾嘉懿的剑踩在了脚下。
顾嘉懿皱眉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知道了敌我力量的悬殊,但是自己已然动手,就断然没有再认输的道理!
“顾公子,你若是这个时候答应跟我合作,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你若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不思悔改,我可就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黑袍男子并不想去顾嘉懿痛下杀手,还想把人收为己用呢。
“哼!还真当我这么些年都是被吓大的不成,实话告诉你!你爷爷我这些年挨过的揍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尽管放马过来!”
顾嘉懿说的也是实话,从小到大他确实没少挨揍,但都是在自己家里挨揍。
今日去喝酒了,挨揍;又去烟花柳巷的场所了,挨揍;又没有好好用功念书了,定然还是少不了被劈头盖脸的打一顿。
从小到大,顾嘉懿挨揍的次数都已经数不清了,这肉皮早就变得皮实了。
“哈哈哈。”黑袍男子被顾嘉懿的话逗笑,“好啊,既然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我今日就替你爹爹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江湖水深人心险恶!”
说完,黑袍男子就主动趁着顾嘉懿进攻,一开始顾嘉懿还能应付的住,到了后来,顾嘉懿还没顶住三招就节节败退,只能勉强防守。
“还不认输?你给我跪下求饶我就原谅你!”
顾嘉懿一边咬牙坚持着一边怒瞪着人,“让我给你下跪求饶你做梦。”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觉得这个顾嘉懿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于是不在手下留情,招招直击顾嘉懿的要害。
此时在那边茅草屋的三人还不知道这边的动静,林安瑶又琢磨了好一会,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想,都是被困在这一团迷雾了。
“罢了,别想了,最近蹊跷的事情经常发生,幕后的那只黑手定然会慢慢浮出水面的,真相也终究会大白,咱们怎么也有守得开见月明的那一天。”
吕纤柔看着林安瑶这么认真的样子既心疼又不适应,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林安瑶面上的笑容确实越来越少了。
林安瑶点了点头,听了吕纤柔的话,这些天确实有些劳神费力的,此时竟然觉得有点身心俱疲了,“咱们也回去吧,回去后让人把这边的情况告诉梁大人。”
三人一同离开,因为林安瑶不高兴的原因,气氛也难得的沉了下来。
“这附近怎么都没有人了?”吕纤柔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里纳闷,“平时虽说不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吧,但也算得上是人来人往啊。”
沈鹤轩皱了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不会又有人要刺杀吧?最近这事情也有点太多了,别说林安瑶,自己都有点疲惫了,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也不想多琢磨了。
于是便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继续往前走,快要到胡同的时候,林安瑶突然耳尖的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于是当即停下了脚步。
“这什么声音。”
吕纤柔和沈鹤轩跟着停下,突然一阵兵器相撞的声音和咒骂声穿了过来,林安瑶反应了一会,随即立马瞪大了眼睛。
“不好!是顾嘉懿!”
三人立马在四处寻找着,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个胡同上,于是连忙跑了过去。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林安瑶心里越发的担心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许多,甚至给自己跑了个踉跄。
黑袍男子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随后笑了笑,“有人来了,今日算你命大。”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顾嘉懿已经打红了眼,即便满身是伤也不愿意把人放走,于是直接上前拉住了人的手腕,一双眼死死的瞪着人。
“找死。”黑袍男子直接回手扔出一个飞镖,狠狠地插在了顾嘉懿的胸膛上,顾嘉懿吃痛,霎时把手松开,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么离开。
沈鹤轩见林安瑶这么着急的样子,直接运用轻功跑去了前面,果真见到顾嘉懿的身影,本来一身白色的袍子此时已经被染成了鲜红色。
于是沈鹤轩加快速度,直接掠了过去,趁着人倒下之前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伤成这副样子。”
林安瑶等人随后也赶了过来,看着顾嘉懿身上的伤口,林安瑶气的怒火中烧,“这他娘的谁干的!”
顾嘉懿笑着摆了摆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不碍事,这是小伤,休养几日就好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林安瑶又急又气,眼泪都在打转了。
沈鹤轩看着人这样子心中还是有些吃醋,但是自己这么深明大义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跟人生气?
“顾嘉懿需要休息,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林安瑶和沈鹤轩一人一边的搀扶着顾嘉懿,四人一同走了回去。
“呀!”吕纤柔看着人突然捂嘴大叫一声,另一只手指着顾嘉懿的胸膛,“他身上还有一个飞镖,咱们得快点才行。”
飞镖?林安瑶听见这两个字感觉自己脑中的弦突然被人拨动了一下,眼神望过去,果然跟自己中的镖一样。
顾嘉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直接忍着疼痛把那飞镖拔了下来,“无事,你们不用担心。”
看着林安瑶为自己担心的样子,顾嘉懿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疼了,这一身伤能让自己看到林安瑶为自己担心的模样也算是值了。
林安瑶拿过来那飞镖仔细看了看,当下让沈鹤轩先把人给送回去请郎中,自己则拉着吕纤柔又跑回了刚才的那个巷子里。
这飞镖分明就是同一个人的,林府深夜的那个黑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伤害顾嘉懿?林安瑶想不明白。
吕纤柔跟着林安瑶一同在巷子里找了半天,可惜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最终只能讪讪的回去。
可是等他们走了之后,黑袍男子却在黑暗中现身出来,看着林安瑶的眼神越发的深邃了,随后冷哼一声消失在巷子里,直接奔着另外一个地方去。
林府里,黑袍男子一脸怒气的坐在林父书房的椅子上,林父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十分恭顺。
说是恭顺,倒不如说是惧怕和责任。
面前这个黑袍男子,动辄就用整个林府的安危来威胁人,林父能怎么办?只能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所有,这就是作为一家之主的担当。
“林青,你知不知道你的乖女儿整日里在外面做什么?她差点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吗?”黑袍男子压着自己的怒火质问着人。
又是自己的女儿,眼下林青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人提起自己的妻女,林青的脑袋不由得突突的两下,连忙给人道歉。
“都怪我疏于管教,小女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她这一次吧,我定然把她好好关在府里严加管教!不让她再出去乱跑了。”
“哼!”黑袍男子冷哼,“你说的好听,就你女儿那个性子,你若是能把人管住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了。”
这话林父有点不爱听,自己女儿怎么了?生的haxg子也好,怎么到这人的嘴里就这么不堪了?
但是这话林父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于是又连连认错,“您说的是,都是小女太过顽劣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次吧。”
“这次就罢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就直接让她变得跟你一样,让她每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黑袍男子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无比猖狂。
林父听着这话心里猛的一惊,女儿可是自己的gni,自己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都得把人给保护好。
但是眼下自己又没有办法,只能连连应声的答应着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人,直接推开门消失在了林府,整个过程除了林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察觉。
人离开以后,林父瘫坐在椅子上,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坐了好一阵之后才去了前厅,等着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回来。
林父本来准备跟林安瑶好好谈谈,但是却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人,于是气的直接决定,等林安瑶回来把人关在府里。
林安瑶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进门看到爹爹那冰冷的脸就知道一定又没有什么好事,于是蹑手蹑脚的想要偷偷回去自己的院子。
“站住!”林父冷冷的看着人说道。
“呃……”林安瑶收回来自己刚刚迈出去的脚,脸上又堆起来的笑容走了过去,“爹爹,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我替你去教训他!”
“哼,谁惹我生气,整个林府上下除了你谁还能惹我生气?”
林安瑶吐了吐舌头,“我又怎么了,近日瑶儿挺乖的,什么事都没有招惹。”
“你是没有惹事,但是我跟你说的事情你照办了吗?让你跟管家学习生意上的事,你学了吗?”
又是这件事,林安瑶噘着嘴做到了椅子上,“爹爹,女儿会学的,但是女儿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更重要的事?”林父皱眉,想起来了黑袍男子说的话,当下就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你一个毛头丫头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今日起不许出门了!给我安心在府里学习!”
说完,不给林安瑶反驳的机会,林父直接抬起屁股就离开了。
林安瑶看着爹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近日这是怎么了?林安瑶相信,这通脾气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的,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就这样,林安瑶又被禁足在了家中,一边被迫学习生意上的事,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爹爹。
几日后,顾嘉懿的伤养好,想来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林安瑶,再加上之前城西破庙的事情,顾嘉懿决定还是要去林府一趟,总得跟人好好解释解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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