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瑶因为对这件事心中有了谱,心里便也没有那么烦躁,又开始了叽叽喳喳的本性,本来枯燥的旅途因为有了林安瑶的加入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不过三人的装扮实在有有些太吸睛了,一路走来,三人的回头率十分高,尤其这个林安瑶还是个不老实的,看见眉清目秀的男子就要挑逗一番,连沈鹤轩都拦不住。
无奈之下三人不得不临时停了下来,“林安瑶,你必须得换个身份了。”
“怎么了?”林安瑶眨了眨眼看着沈鹤轩明知故问,“是不是吃醋了?”
沈鹤轩和宋子玉对视一眼纷纷一头黑线,“你知不知道咱们这次出来是干什么的?是不是这会又不担心林伯父的安危了?”
“有你们在若是我爹爹还出事,我就跟你们二人绝交。”林安瑶傲娇的说道。
偏偏二人还十分受用这话,谁都拿林安瑶没办法。
“林安瑶,你换个身份吧,做我们二人的侍卫,若不然咱们三个走在街上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宋子玉好言好语的跟人商量着。
一行三人都是俊男靓女,谁遇到了不得回头多看两眼?
“咱们快些查完这案子,林伯父才能赶紧出来。”
“好吧。”林安瑶点了点头,找个铺子买了一身衣裳换上了男装,依旧英姿飒爽的,眉眼间还多了一分英气。
三人继续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益州。
益州知府特意在府中设宴欢迎三人,饭桌上,几人相谈甚欢,宋子玉本是无意与这个益州的知府孟鹤纠缠过多的,但是一想到人知府的身份,还是逼着自己继续跟人寒暄。
“王爷和世子舟车劳顿来这边辛苦了,二位放心,益州虽说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但下官也会尽量让二位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的!”孟鹤在饭桌上端着酒杯说道。
二人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孟大人了,我们此番前来主要还是为了调查赈灾物资的事,对于条件我们并不苛求。”
“诶!王爷,你这话下官可就不爱听了,到了益州,下官若是不把您二位照顾好,且不说皇上,就是益州的百姓们知道了也是不愿意的!”
孟鹤十分熟练的跟人东拉西扯了许久,直到宋子玉出言打断说自己累了,孟鹤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还没有给人安排住的地方。
“王爷和世子准备住在哪?若是住在县衙我这就去给安排地方,若是住在客栈,我这就让人带你们过去。”
宋子玉想了想,“还是住在县衙吧,这样还方便一点,毕竟我们不是过来游山玩水的,还有正事要办呢。”
沈鹤轩点头应和,林安瑶此时此刻作为一个跟班的小侍卫,没有任何发言权。
“也好也好。”孟鹤答应着,连忙让人去着手准备。
没一会,那人就跑了回来,趴在孟鹤的身边耳语了两句。
孟鹤一脸为难的看了看三人,“王爷,世子,咱们县衙就只剩下两个房间了,恐怕有些安排不下……”
宋子玉和沈鹤轩分别看了看林安瑶,有些为难,林安瑶却不觉得有什么,心里反而还有点窃喜,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提供机会吗?
想想夜里有美男在侧陪伴,林安瑶这心里就乐开了花,不过面上还得控制着点,毕竟自己眼下是侍卫的身份,若是表现出来心花怒放,人家还得以为自己是变态呢。
宋子玉自然是知道林安瑶的小心思的,于是直接开口说:“没事,我可以和我的侍卫住在一个屋子里,彼此也方便一点。”
孟鹤倒是没觉得什么,林安瑶和沈鹤轩听了这话纷纷震惊,林安瑶甚至想狠狠地踹宋子玉一脚,想问问这个宋子玉到底在搞什么!难道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懂自己吗?
若不是碍于自己侍卫的身份,真想直接出口拒绝,人家是要和沈鹤轩一起住的好不好。
“好…那就委屈王爷了。”孟鹤点头哈腰的说道。
“罢了,王叔一路舟车劳顿的也是辛苦,这个侍卫还是跟我一起住吧,免得委屈了王叔。”沈鹤轩突然说道。
说完这话,林安瑶和宋子玉又惊讶了一番,二人都没有想到沈鹤轩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正常来讲,沈鹤轩不应该自己林安瑶离自己远远的才对吗?
“王叔别惊讶,我也是怕这个侍卫夜里睡觉不老实打扰了你。”沈鹤轩淡淡的说道,好像真把林安瑶当做了一个侍卫。
“也好,那就委屈了世子了,等这边腾出来了屋子,立马重新给三位安排。”说完,孟鹤就直接带着三人去了住的地方。
宋子玉还没同意,刚想反驳孟鹤就直接说了那话,搞得宋子玉的话憋在嗓子里,说又说不出来,还偏偏不想咽下去,不上不下十分的难受。
安排好了住处直接,林安瑶直接跳出来,冲着宋子玉做了个鬼脸,“王爷,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当你的侍卫。”
“诶!林安瑶!”
林安瑶刚想回去,就被宋子玉给拉了回来,“你可不能乱来啊,太康郡主可不是个好招惹的主。”
“切,你放心,只要沈鹤轩不乱来,我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说完就直接跑开,重重的关上了屋子的门。
宋子玉伸了伸手想要把人拉住,最后长叹一声,也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沈鹤轩。”林安瑶看着人坏笑道。
“你想干什么。”沈鹤轩看着人淡淡的说道。
林安瑶嘿嘿一笑,“你还问我想干什么,这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难道不是你要求非要跟我一起住的?”
林安瑶笑着走进沈鹤轩,此时已经恢复了女装的打扮,泼墨一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一张小脸上尽是坏笑,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此时此刻换成任何一个男子都会拜倒在林安瑶的石榴裙之下,可偏偏面前的人是沈鹤轩,这个不一般的男子。
“你无不无聊,到底要不要睡觉?”说完就一头躺在了床榻上。
林安瑶见状愣住了,沈鹤轩这么直接?二话不说就直接躺了上去?那自己若是无动于衷,是不是都对不起这个渣女的称号了?
面对美男这么直接的诱惑,林安瑶还是犹豫了一下,这可是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呢,沈鹤轩会不会对自己不负责?
一直自诩思想开放的林安瑶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没办法,这在古代可是个大事。
罢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谁知道下次沈鹤轩开窍是什么时候?这么一想,林安瑶直接把心一横扑了上去。
沈鹤轩见人这样子皱了皱眉立马把人拦住,一双手抵住了林安瑶的肩膀,“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我自然是睡觉了。”
林安瑶回答的也没毛病,就一张床榻,总不能睡在地上吧?但是沈鹤轩怎么看林安瑶怎么觉得此人目的不简单。
于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起来,“你睡床榻我睡哪?”
“你也睡床榻。”林安瑶笑嘻嘻的说着,“我可不忍心让你睡地上,再说了,这明明是你要求的,你不应该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吗?”
“我是怕你睡觉打呼噜吵到王叔,这次的事情王叔还得劳心劳力呢,若是晚上休息不好,第二天怎么做事?”
沈鹤轩一本正经的说着,林安瑶立马反驳,“我什么时候睡觉打呼噜了?美女睡觉怎么可能打呼噜?”
“你就是打呼噜了,那天在破庙里你打呼噜打的比那些乞丐都响亮。”沈鹤轩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林安瑶怔了怔,“不可能。”
“信不信随你。”沈鹤轩无奈的摊了摊手,一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左右我也不能满大街的告诉别人林府的大小姐睡觉打呼噜。”
林安瑶气急败坏,直接上前想要捂住沈鹤轩的嘴,沈鹤轩躲开,二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的,宋子玉一人在隔壁闹心。
二人打闹了一会,累了之后林安瑶就不由分说的躺在了床榻上,看着黑脸的沈鹤轩拍了拍床,“要不本小姐跟你挤挤?”
沈鹤轩直接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林安瑶也不在意,“你不来可别说我欺负你。”随后就舒舒服服四仰八叉的占上了整张床榻。
可能是因为沈鹤轩在旁边的原因,林安瑶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本来还在梦中跟沈鹤轩约会,却突然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林安瑶皱眉睁眼十分不爽,“外面什么声音?”
“好像是走水了。”沈鹤轩也皱眉走到了门口,趴着窗户看了看。
林安瑶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烦死个人了!什么时候走水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走水,睡吧睡吧,他们这的人手多了去了,用不上咱们。”
话音落,宋子玉就到了二人的门外砰砰砰的拍门,“快醒醒,外面走水了。”
“啊!”林安瑶不耐烦的大喊一声,一个咕噜从床榻上翻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门口,“这是想干什么,这个孟鹤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
宋子玉也叹了口气,“恐怕这场火来的不简单。”
三人在这边坐山观火,没一会的功夫,复制孟鹤就跑了过来,“王爷,世子,不好了,咱们县衙的库房着火了!所有赈灾款的挪用记录都被烧没了。”
沈鹤轩和宋子玉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第二日一早,沈鹤轩硬生生的把林安瑶从床榻上拉了起来,等二人出来的时候,宋子玉已经黑着一张脸在外面等着了,林安瑶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林安瑶,别睡了!今日跟我一起去外面调查,赈灾款的挪用记录都被烧没了,只能亲自出去查了。”
宋子玉看着人就生气,跟人说话也没什么好态度。
“王叔,灾民受难了这么长时间,定然没有什么好态度,这样的事还是交给我去做吧,这边还需要你来坐镇。”
沈鹤轩又一次驳回了宋子玉的话,宋子玉想反驳,偏偏人家沈鹤轩说的义正言辞,自己一点理由都没有。
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带着林安瑶离开,自己只能守着那个谄媚的孟鹤。
此时此刻宋子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要求沈鹤轩一同前来是对是错,这不是在无意间给二人制造了许多的机会?
“哎。”宋子玉仰天长叹着。
“王爷,下官今日还得处理昨天夜里的火灾,今日恐怕不能陪着王爷了。”孟鹤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宋子玉吃人一样。
“嗯,孟大人去忙吧。”
人离开后,宋子玉看着孟鹤的神色变了又变,这个老鬼,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昨天夜里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自己前脚到了后脚就着火,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哪个明眼人不明白?
看来……赈灾粮食的事情这老鬼必定逃脱不了关系了。
林安瑶吊儿郎当的跟着沈鹤轩,一点都不担心,虽说沈鹤每次怼起自己来都丝毫不留情面,但是在正事上沈鹤轩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不过让自己纳闷的是……
“喂沈鹤轩,你怎么这两日这么爱跟我在一起?”
“你想多了吧,怎么这么自作多情。”沈鹤轩淡淡的看了林安瑶一眼。
林安瑶在人复杂的眼神中解读出来多种情绪,厌烦、不解、冷淡……
于是也撇了撇嘴冲着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二人出了县衙往前走了没多远,就被面前的场景给震慑到了。
成片成片怨声载道的灾民躺在地上,有人哀嚎着,有人咒骂着,更甚者还有人抱着刚刚死去的家人痛哭。
即便是有些心里准备的沈鹤轩见状都不禁皱眉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灾民?”林安瑶震惊,这放眼望去都没有一个好人了。
“看来益州的事确实十分严重,怪不得皇上会如此急切的派人来调查了。”若是这件事再不管恐怕都得激起民愤了。
本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林安瑶见此都高兴不起来了。
“罢了,咱们今日是来调查的,赶紧弄清楚这件事百姓才能有救。”
林安瑶点了点头,二人走进了灾民中。
奇怪的是,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林安瑶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沈鹤轩,“咱俩不像是有钱人?”
正常来讲这个时候众人不应该拽着衣摆求人给点银子吗?
二人在灾民中走了一圈,还是一样的结果,没办法,林安瑶只能在一抱着孩子的老妇人身边蹲了下来。
这种事还是靠林安瑶来做,沈鹤轩整日里顶着一张冰山脸,还没等说话人家就得被吓跑了。
“大娘,您这抱着小孙儿怎么还在这啊,怎么不回家里去?”
林安瑶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一脸和善的问道。
“哼,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哪里还有家了?家都被大雨冲垮了,早就已经露宿街头咯。”
老妇人说的轻松,面上也毫无波澜。
“官府没有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林安瑶继续追问。
谁知那老妇人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安瑶,直接摆了摆手让人离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林安瑶皱了皱眉,还想继续追问,被沈鹤轩拉走。
“怎么这灾民的态度都这么淡然,莫不是已然习惯了这样的露天生活?”
“恐怕对官府心灰意冷了吧。”沈鹤轩眼神的冰冷的说道。
林安瑶还想找人上前询问,但是却被沈鹤轩拉住。
“大家都对咱们有防备,你没看刚才那老妇人什么都没说吗。”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着吧。”
二人看着这些灾民有些心烦意乱,林安瑶更是心里把背后的贪官给骂了八百遍。
一筹莫展之时,林安瑶突然灵机一动,“有办法了!他们对咱们有防备,咱们直接办做灾民不就好了?”
沈鹤轩同意,林安瑶颠颠颠的跑开,没一会的功夫就跑回来,手里还拿了两套衣裳。
二人换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果然在这些人中就没有那么特行独立鹤立鸡群的感觉了。
寻找了一番,最终二人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位老者的身上。
于是林安瑶一把拽过来沈鹤轩,立马装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沈鹤轩被人猝不及防的演技惊到,但惊讶之余还是选择配合。
林安瑶颤颤巍巍的走到老者的身边坐了下来,演技开始爆发。
“相公,咱们可怜的孩儿可怎么办啊,都怪这该死的朝廷,若是早点派人来救咱们,我苦命的孩儿也不会死啊。”
说道激动的时候林安瑶还拍拍自己的腿,一个失了孩子的母亲形象被林安瑶刻画的淋漓尽致。
沈鹤轩则一头黑线,这个林安瑶,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了占自己的便宜。
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去,“娘子不要太过悲伤,咱们的孩儿……也罢,免得跟着咱们受苦了。”
这一声娘子叫的林安瑶心花怒放,但面上还是一副泪眼婆娑伤心欲绝的样子。
一旁的老者看着都不禁动容,“哎你们二位还年轻,腿脚利索,还是往外逃逃吧,不管到了哪,也总比在这益州好啊。”
林安瑶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不成功把人给诓住了吗?
而后演技还在爆发,眼里还流下了两行清泪,“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在这守着我的孩儿!再说那官府还能不管咱们?留下来还总有一线生机。”
老人长叹一声,“你还指望着官府?我看你是糊涂啊!”
“指望官府怎么了,那孟鹤还真能放任咱们不管吗!”林安瑶扯着嗓子拍着地撕心裂肺的说道。
“真是糊涂!若不是孟鹤那个贪官昧下了朝廷派发下来赈灾银子和粮食,咱们何至于到如此地步?”
老人说的激动,一嗓子的话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于是众人也忍不住跟着叫嚷两声,“就是!就是!”
林安瑶和沈鹤轩交换一个眼神,想着在这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不动声色的离开。
换上自己的衣裳,二人准备回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宋子玉。
“那个孟鹤居然还真的有问题,想想他昨日的那副模样我就恶心,呸!狗官!”林安瑶边走边骂。
沈鹤轩已然习惯了林安瑶这幅样子,时不时地“出口成脏”咒骂一番,不过这次,林安瑶骂的确实有道理。
走着走着,沈鹤轩突然把林安瑶拉到自己身后停了下来,小心警惕的看着四周。
“怎么了。”
话音落,一男子直接孤身一人从路上窜了出来,沈鹤轩一边保护着林安瑶一边跟人过招。
那人显然不是沈鹤轩的对手,却也没想恋战,而是引着二人跑开。
二人一路追踪,追到一茅草屋外,男子直接跑了进去,还敞开着大门。
“嘿!”林安瑶看了看那人,“这不是故意挑衅咱们吗?”说着就要冲进去,沈鹤轩连忙把人拦住。
“小心有埋伏。”因为林安瑶的关系,沈鹤轩现在一看到茅草屋就想起来上次被困了许久的大坑。
二人在外犹豫着,那男子就跑了出来,冲着二人咿咿呀呀的比划了一番,想要让二人进来。
林安瑶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那人不会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咱们?”
沈鹤轩没有说话,还是一脸的小心谨慎,林安瑶没有了耐心,直接摆了摆手,“哎呀进去吧。”
“诶!”沈鹤轩拦不住人,只好跟了进去。
那男子看二人进来果然咧嘴笑了笑,伸手啊啊啊的又比划了一番。
“你是不是有事想说?”林安瑶问道。
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张开嘴巴比划着让二人看。
二人看后心惊,这人的舌头都没有了,看这样子显然是被人给割了下去,究竟是什么人手段竟然这么残忍?
林安瑶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找来笔墨和纸张放在了那人的面前,“你会写字吧?写下来告诉我们。”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拿起来笔在纸上生涩的写了起来。
二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面色越来越冷峻,原来孟鹤确实参与了这件事,昨天夜里的火也是故意为之,但是……
这男子却写出来了孟鹤另一个藏账目以及真正大米的地方。
林安瑶心中有点说不出的激动,没想到此番益州之行这么顺利,若是真的能把孟鹤给揪出来,自己的爹爹就能无罪释放了。
眼看着那人就要写完,突然从外面飞进来一只冷箭,透过茅草屋穿透过来,直接冲着那男子飞了出来,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男子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二人大惊,沈鹤轩想要出去查看,林安瑶把人拉住,“外面危险。”
“那人若是想对咱们动手,咱们刚才就没命了。”
林安瑶觉得有道理,于是便把那人写的东西收了起来,跟着沈鹤轩走了出去,四周看了看,连一个人影都没发现。
“人已经走了,此人武功恐怕在我之上。”沈鹤轩皱眉说道。
“啊?”林安瑶惊讶。
沈鹤轩带着林安瑶又走进了茅草屋,让林安瑶拿出来那人写的东西,又研究了一番。
虽然男子被射杀,但是线索也已经写出来一些了,二人拿着信一边走一边找,终于找到了一山洞。
“不会吧,孟鹤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山洞里?”林安瑶不禁咂舌,真是有点搞不懂这些古人的想法。
“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若不是有人提醒,谁能找到这来?”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山洞里一片黑暗,还有山涧的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掉下来。
这若是放在现代,恐怕每日都有人排着队来参观吧,哪里能有地方藏东西?
走了好一段路都没有任何发现,林安瑶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这啊,咱们会不会找错了。”
“不会。”沈鹤轩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看这地方,明显有拖拽过的痕迹。”
林安瑶一看还真是,冲着沈鹤轩竖了竖大拇指,不禁对人高看了一眼。
二人继续往山洞深处走,终于发现了前面一堆堆的,都快要堆成小山的麻袋。
林安瑶快步走了过去,看着面前壮观的景象不禁爆粗口,“这尼玛都是大米啊,该死的孟鹤,自己贪污也就算了,还敢污蔑我爹爹,看你这下子还怎么狡辩!”
林安瑶关注的是大米,沈鹤轩关注的则是一本一本的账目,“有了这些,就能还了林伯父的清白之身了。”
“嗯!我爹爹就是清白的!”林安瑶出来这么多日,第一次发自肺腑的笑了出来。
二人在里面高兴着,殊不知外面孟鹤派来的人正在一点一点的把山洞的洞口封住,已然将二人困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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