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轩看了看人没有做声,穆汝枫这话说的未免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了,难不成因为人心系自己,自己就要给人去报仇了?
不过说来说去,这个表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虽说有些嚣张跋扈了点,但是却从没有跟自己发过什么脾气,而且这脾气,貌似也只有在面对林安瑶和吕纤柔的时候才会完全展露出来。
于是思索片刻,”我会尽自己能力调查这件事的,但是有没有结果,我不能保证。“
“好,有表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不在这叨扰先回去了。”
沈鹤轩点头,人离开以后陷入了沉思,不管怎么说,穆汝珠的死确实是个谜团,黑袍男子?是个神秘人?
沈明轩,穆汝珠,这二人看似毫无关联,但是却都跟自己有关系,莫不是这所谓的黑衣男子想要对付的人是自己?
想来想去沈鹤轩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最后干脆不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因为这世子的身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树敌无数,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了。
穆汝枫能把这事想的明白,却不代表别人也能想明白,这不,刚刚出了事没多久,穆少就直接冲到了林府,非说林安瑶是杀人凶手。
“林安瑶,你给我滚出来!”林府的门口,穆少十分嚣张的咒骂着,连自己的形象都顾不得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到林府的门口来撒野,赶紧走开!”林府的家丁皱眉赶人。
穆少冷笑了一声,“果真是都林府的人,你们林府的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奴才和主子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
林府的守卫无可奈何只能闭嘴,看着这么一女子,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果然是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穆少见人不搭理自己更加来劲,在门口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眼看着门口聚集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守卫没办法,只能把人请进了林府。
进去后,穆少依旧骂骂咧咧的,“林安瑶,赶紧给我滚出来,你杀了人之后就不敢承认了?别以为你事情做的隐蔽我就不知道,别以为穆家上下好欺负!”
全府上下的丫头小厮们听着这话都觉得穆少好像是在说笑,自家小姐那么个性子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你们看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把林安瑶给我叫出来?告诉她,做事要敢作敢当,别出了事之后就当缩头乌龟,像什么样子?”
人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了林安瑶的院子那边报信。
林安瑶本来在悠哉悠哉的喝茶看书,听到这话之后惊讶的茶水都要吐出来了,“你说什么?穆汝珠死了?”
“哎呦我的亲小姐,这重点不是穆汝珠死不死的,关键是现在穆家的人把你当成了杀人凶手啊。”
前来报信的小厮都要着急乱蹦了,林安瑶却十分淡定,“她说我是我就是?这样的话什么事全凭她一张嘴就得了。”
蓝铃在一旁附和,“就是,咱家小姐又没做那样的事,凭什么她来见咱们就要出去?”
“让她自己在院子里作吧,别打扰到爹爹和娘亲就行,你们通通不要理会她。”
蓝铃皱了皱眉,“小姐,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也不能一直让穆少在咱们林府的院子里撒泼啊,若不然还得以为咱们怕了他,不如我出去把人赶走?”
“不必,且先让她作一会吧,等她在院子里蹦哒累了咱们再出去看看,省的跟她浪费精力。”林安瑶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怎么可能真让人一直骂自己?
林安瑶吩咐了下去,众人都听话,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没有一个人搭理穆少,就让人自己在院子里叫骂。
“穆汝珠什么时候死的?咱们竟然才知道。”林安瑶不免有些感叹,虽说穆汝珠不是什么好鸟吧,但也算是自己一个竞争对手,上次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这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惋惜的。
“小姐,咱们这几日又没有出门,当然不知道了,应该就是这一两日的事吧,若不然城里早就传来了。”
林安瑶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也好,谁让穆汝珠总是心术不正想陷害自己,说不准那件事就是她联合刘擎做的,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穆少没有想到林安瑶会来这么一招,自己都要叫骂的没有力气了,人家竟然没有一个搭理自己的。
虽说骂的过瘾吧,但这心里的怒火却一直没有发泄出来,反而越骂越生气了呢,好像自己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全部打在棉花上一样。
正愁满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的时候,沈鹤轩赶了过来。
“这是做什么,珠儿突然离开我们都很难过,但是来林府闹什么?”沈鹤轩二话不说,上来就想拉着穆少离开。
穆少一把甩开了沈鹤轩的手,“你有没有点良心?嗯?珠儿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是吗?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自从你来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现在人没了,你这心里不仅一点不愧疚,怎么还跑到这来想带我回去?”
“珠儿离开了,跟林安瑶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穆少扯着嗓子反驳,“林安瑶和吕纤柔那个小贱人,明明前两日去了咱们府上,说不得就是知道了珠儿在庄子上之后心怀不轨把人给杀了。”
沈鹤轩来了之后,林府的下人们看这情况有变,立马就又去告诉给了自家小姐。
林安瑶一听沈鹤轩来了之后立马就坐不住了,本来还想再等会,结果这会直接带着蓝铃冲去了前院,还没到,就听见穆少在那叫骂沈鹤轩没良心,声称沈鹤轩就不应该来穆家。
“哼,穆家怎么这么多不清黑白的蠢货?我本以为穆汝珠没了之后穆家就能消停了,谁知道还一个比一个更甚了。”
“是啊小姐,穆府的人,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教养出来的。”
主仆二人一边小声议论着一边走,快要到的时候,林安瑶立马换了个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气场足足的。
“我听说穆家的人又来找事了,想着过来看看,怎么一过来竟然看到你们一家人也在互骂?”
“呀!林安瑶,你还有脸出来啊,你说说,我家珠儿是怎么死的。”
林安瑶翻白眼,“你家珠儿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要不然你下去问问?”
“你……好你个小贱人,果然是个牙尖嘴厉巧舌如簧的主,给我老实交代!若不然我拉着你去官府!”
“好啊,最好这会就去官府,我也好问问知府大人私闯民宅恶意侮辱他人是什么罪名!”
穆少被人说的哑口无言,林安瑶看着人翻白眼,感觉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过了?还是大脑没有发育完全?
“你说是我杀了穆汝珠,虽然我们二人平时有点过节,但也不至于动辄就把人杀了吧,还是说穆汝珠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才忍不下去把人杀了?”
林安瑶紧盯着穆少,企图在穆少这看出来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那件事到底跟穆汝珠有没有关系。
“你…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死者为大你懂不懂,我们珠儿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种事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做的!”
沈鹤轩皱眉,听人说这话实在是有些难听,况且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啊。
“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是知道了穆汝珠在庄子上才对人痛下杀手的,可是你们穆府家大业大的,那么多庄子我怎么知道是哪个?你赶紧回去问问人有没有在庄子上交过我,若是没有的话就少来我林府撒野!”
林安瑶的语气也凌厉了起来,若是不发威,还真把自己当病猫了,“赶紧滚!看在你心情悲痛的份上我饶你一次,下次再来我直接把你乱棍打出去,上次我家蓝铃受伤的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了。”
“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敢这么嚣张!”
“呵呵…”林安瑶冷笑,“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滚出去,有了证据再来,本小姐随时恭候。”
穆少恶狠狠的瞪着林安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于是只能愤然离去,走之前还剜了沈鹤轩一眼。
“你信不信我?”林安瑶看着人淡淡的问道。
沈鹤轩抿了抿嘴,“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我问你信不信我!”林安瑶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有什么区别?我都说了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沈鹤轩不理解,也皱眉反问着。
林安瑶气呼呼的看着沈鹤轩,自己都这么穷追不舍的追人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连一句我信你这样的话都换不来?
越想越生气,偏偏沈鹤轩还不自知,只能最后骂人一句榆木脑袋之后赌气转身离开,剩下沈鹤轩一人在林府的院子里。
沈鹤轩懵懵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两边的人都对自己这样?一个两个的都转身离开,好像自己是杀人凶手一样。
于是便也气呼呼的转身回了穆府,临走之前还一脸的不明所以。
穆汝珠的事情即便是疑点多多,也只能把人当做是突然身患重疾不治身亡而死,至于死因,只好日后慢慢调查了。
整整三日,穆府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一下,对于穆汝珠,惋惜大过想念,毕竟还是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任谁知道了不叹息一声?
事后没几日的功夫,县衙梁大人那边就又传来了消息,把林安瑶三人叫到了县衙,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调查火药的事情。
“三位,火药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那卖硝石铺子的老板传来了消息,说是来买硝石的那人住在金龙寺里。”
梁大人看着三人说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也是十分明显了。
不过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以后,三人对这件事多多少少都有了一点忌讳,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痛快答应,纷纷默不作声的犹豫着。
尤其是得知了神秘黑袍男子事情的沈鹤轩,毕竟穆汝珠就已经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个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三位这是怎么了?”梁大人疑惑,不知道这三人怎么好端端的犹豫起来了。
“梁大人知不知道我们上次去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差点被火药炸死?”林安瑶看着人试探性的问道。
自从上次之后,这件事便在三人的心里扎进了一根刺,虽然说谁都没有提起这事,但是这个梁大人的信誉度,显然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梁大人眸子闪了闪,听人说了这话之后大吃一惊,“当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听三位提起?”
林安瑶点头,也不知道这个梁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左右上次的事已经给了我们一个教训,这次可不能那么贸然行事了。”
“对对对,林小姐说的有道理,那不如咱们商量一下?”梁大人继续追问,话里话外的想让这三人去金龙寺调查。
林安瑶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拒绝的意思还不明显?都当了知府了,应该不会还这么没有眼色吧。
“梁大人,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一下,万一这次又是别人设计好的,我们去了也不是白白的跳进了陷阱里吗。”
“这……”梁大人面露难色。
吕纤柔挑眉,“梁大人这是怎么了,左右那人不就是住在金龙寺吗,我们回去想个万全之策的时间总是有的,何必这么着急?”
本来心中就对这个梁大人有怀疑,这会又这么着急的想让自己去金龙寺,这么一来,就更加招人不信任他了。
“各位误会了,那人虽说眼下是住在金龙寺的,可是几位也知道,这金龙寺毕竟不是个长久的住处,万一那人什么时候突然离开,咱们这案子的线索岂不是就断了吗。”
梁大人愁容满面的叹气,企图通过卖惨的行为来得到三人的同情,从而不好意思拒绝自己。
“梁大人也知道,我们这几位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小姐,但起码也是大门大户的,这金龙寺离苏州城有些远,即便是去,也得回去打声招呼才行。”
吕纤柔继续推辞着,左右林安瑶这会也已经表现出来了不想去,沈鹤轩没有说话,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没有出言反驳,那吕纤柔就当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了。
这件事本来就凶险万分,上次的事情都已经是命悬一线了,若是那些火药没有被淋湿,恐怕这会几人就得在地下相见了。
“也好…也好,若不如本官直接派人把你们送回府,然后书信一封给各位带回去?这样一来,也以免各位的双亲不同意,到时候若是耽误了咱们得正事可就麻烦了。”
吕纤柔听着这话直接皱起眉头,“梁大人,火药的事这么至关重要,为何梁大人偏偏这么相信我们三人?这县衙内捕头衙役多的是,怎么就非要我们三人去才行?”
“吕小姐误会了。”梁大人见人生气连忙站了起来,“我知道上次的事情给你们留下了阴影,但是这件事真的非你们几人不可啊,这县衙里的人不管是什么职位的,除了我之外都在这里很长时间了,随便拿一个出去都有人认识,这样面熟的人,我怎么派出去?”
说着,梁大人还拍腿叹气,“我也很无奈啊,我知道各位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可是我才来没多久,也就只有三位愿意帮我一把,这个时候三位若是反悔了,恐怕我就只有脱下这官服自己去金龙寺调查去了。”
梁大人说的情真意切恨不得声泪俱下,三人没有说话,但还是不能做到百分百的相信这人。
林安瑶看了看梁大人,试图在梁大人的面上看出来什么,但是看到的,却只是一张愁容满面的脸。
不管怎么样,林安瑶心中也不再相信这个梁大人的鬼话,就像吕纤柔说的一样,这么多人何必非得让他们三个去?
他们三个除了沈鹤轩,也都是从小就在苏州城长大,而且沈鹤轩又顶着这么帅的一张脸,走到哪没有人认识?
这么想着,林安瑶直接否定了刚才梁大人的那个说法,什么不容易被人发现,不过就是找的狗屁理由罢了。
林安瑶越想越觉得不对,甚至感觉自己三人都被这个梁大人给威胁了,左右眼下都在这个梁大人的手里,若是真的想做什么坏事,还不得轻轻松松的要了自己的小命?
“梁大人……”林安瑶默默的叫了那人一声,看着人的眼神里毫不避讳的都是探究之意。
梁大人也没有躲开,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看着林安瑶。
林安瑶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越发的觉得这个梁大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会不会是和沈鹤轩之前说的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有关系?
从上任开始就把自己给吸引过来,实则就是为了要自己和吕纤柔二人的这条命?或者是几人背后的家族势力?
突然林安瑶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安瑶的脑洞越来越大,看着梁大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好像梁大人是来索命的一样。
四人沉默一会,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鹤轩突然开口,“既然梁大人一心为了苏州城的百姓着想,那我们便再替大人跑一次。”
沈鹤轩突然答应了下来让林安瑶和吕纤柔二人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没办法,只能跟着沈鹤轩硬着头皮上。
三人从这边离开,离开之后林安瑶终于忍不住发问,“沈鹤轩,你对这个梁大人不怀疑吗?此番前去明明就是危险重重,怎么还要去冒这个险?”
林安瑶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况且这还不是一般的虎山,一个不小心可就得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啊。
沈鹤轩看了看林安瑶二人,“我知道此行凶险,但是眼下咱们三人已经被人盯上了,即便是这次躲了过去,下次还不知道会有谁来陷害咱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被动的等着,咱们不如主动出击。”
林安瑶和吕纤柔二人听的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才反应了过来,“好!那咱们就迎难而上,我就不信还揪不出来那只幕后黑手。”
“你们怕不怕?”沈鹤轩反问道。
“不怕!”二人齐齐摇头,林安瑶接着补充,“跟你在一起,什么凶险我都不怕。”
沈鹤轩翻白眼没有理会林安瑶的话,“虽然决定要去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去,未免有些太过显眼了,还得回去乔装打扮一番才行。”
“怎么个乔装打扮法?”
沈鹤轩看了看这二人,林安瑶样貌有些太过于出众,即便是去了寺庙也太引人注目,至于吕纤柔虽说也长相出众,但却没有林安瑶扎眼,这样就好办了。
“林安瑶女扮男装,咱们二人装扮成富家子弟住进去,至于纤柔,你委屈一下,装作林安瑶的书童可好?”
说这话的时候沈鹤轩是没有什么底气的,同样的大小姐一个扮公子一个扮书童,确实有些让人难以启齿,但是也没办法,谁让那个林安瑶长的太吸引人了呢。
吕纤柔痛快的点了点头,笑吟吟的说:“没问题!放心,我可不是那小心眼的人。”
三人商量好之后立马各回各府,回去乔装打扮一番之后立马去了相约的地方集合,一同出发去了金龙寺。
马车上,吕纤柔一副小书童的装扮,看的林安瑶哈哈大笑,“纤柔,你还别说,你这小书童的样子还真挺像的。”
“哼。”吕纤柔冷哼一声给人一个白眼,“若不然你做这小书童,我来跟沈鹤轩一同当豪门世家的公子?”
“不不不。”林安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当我当。”说着还给吕纤柔送过去了一个讨好的眼神。
吕纤柔懒得跟人计较,靠在马车上不再说话。
林安瑶像模像样的拿了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冲着沈鹤轩说:,“怎么样,看我这公子的样子还不错吧?我若是个男子,这苏州城哪里还有你的名号了?”
沈鹤轩看了看林安瑶得意的样子,干脆学着吕纤柔,也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起来。
“真没趣。”林安瑶撇了撇嘴,也不再说话。
三人各自靠着马车,一路颠簸的到了金龙寺,吕纤柔对书童的身份拿捏的非常到位,马车停下之后立马下车,小心翼翼的护着林安瑶走了下来。
林安瑶给了人个眼色称赞人做的棒棒的。
金龙寺虽说不是苏州城远近闻名的,但也算的上是从早到晚香火不断,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来添香油钱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一行四人走了进去,两位翩翩公子吸引了无数前来上香的富家千金,林安瑶十分得意,“你看,我这回头率不比你差吧。”
沈鹤轩白了人一眼没有说话,到了寺庙的大殿上便有小和尚上来搭话,“四位施主,烧香还是拜佛?”
“我们是想在寺庙住上一段时日,早就听说了金龙寺十分灵验,近日家中事情颇多,想来为家中祈福一番,不知道方不方便。”沈鹤轩率先开口说道。
小和尚点了点头,“自然是方便的,我这就给四位施主带路。”
四人一边跟着小和尚走一边四处打量着金龙寺内的环境,只有林安瑶一人,眼睛一直滴溜溜的在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身上打转。
“这位小师傅,你从小就在这金龙寺里吗?”
“是的,我从小就养在这,本来是个孤儿,是住持好心把我带进来的。”小和尚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小师傅可有还俗的打算?”
林安瑶语出惊人,小和尚立马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沈鹤轩几人也看了看林安瑶,林安瑶竟然一点都不自知,还在巴巴的上前想接着说话,沈鹤轩连忙把人拽了回来。
“别胡闹!这是寺庙。”沈鹤轩觉得这个林安瑶简直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竟然连出家人都不放过。
林安瑶撇了撇嘴只好作罢,到了屋子里之后,林安瑶又笑嘻嘻的上前,“你为什么不让我跟那个小师傅说话?是不是看那小师傅眉清目秀的,怕你自己日后会失宠?”
沈鹤轩斜着眼睛看了林安瑶一眼,“你瞎说什么呢,人家是出家人,是你可以随便出言调戏的?”
“哦?”林安瑶坏笑着挑眉,“这么说的话,你不是出家人,那我就可以随便调戏了?”
“无聊。”沈鹤轩撂下这两个字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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