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鹤轩说完这事,便想起来了昨日宋子玉跟自己说的事情。
“昨日夜里我去见了宋子玉。”
宋子玉的侍卫连忙问:“王爷怎么样了?”
“你先别急,宋子玉在牢里没什么事,他和江慈是一起在柳府的仓库里被带走的,宋子玉嘱咐我,让咱们一定要把江慈救出来。”
几人点了点头,“放心,江慈姑娘定然是要救得,眼下已经知道了江慈姑娘的下落,咱们只要找机会把人救出来就好。”
“是啊林小姐,王爷怎么办?他有没有说什么办法?”宋子玉的侍卫心急的问道。
“宋子玉说了,让咱们去找苏州巡抚!”
众人眼里纷纷有了希望,那侍卫更是直接起身,“那我现在就去!”
“且慢。”林安瑶把人拦下,“若是能直接去找人的话我早就去了。”
“怎么回事?”那侍卫又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
林安瑶想了想也不知道宋子玉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说不能直接去找人,我刚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吴知县就过来了,剩下的话还都没来得及说。”
众人沉默,林安瑶也有些自责,若是自己少打趣宋子玉两句,没准就能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
“这次的事情牵扯甚广,不只是柳家和吴知县,吴知县的上面好像还有一位朝廷官员在压着。”
那侍卫想起来上次皇上给王爷的密旨,皱着眉说道。
“哼!”林安瑶拍了拍桌子,“我就知道单凭着一个柳家和吴知县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原来上面还有人一起同流合污。”
那侍卫点了点头,“没错,那个吴知县一直都是个捧高踩低的主,每次碰到王爷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都恨不得爬到地上给王爷擦鞋了,眼下态度转变的这么快,说不定后面也是有人指使的。”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没有说话,感觉事情陷入了僵局,进退两难。
“这次事情牵扯的那位大臣是燕京城闻丞相那一派的人,王爷所说的苏州巡抚…还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我们若是贸然去找人,万一那苏州巡抚不是这一派的,我们去找人岂不是会害了宋子玉?”
“我想王爷也是这个意思,苏州城离燕京城还有一段距离,眼下回燕京城搬救兵是不可能的,能救王爷的,恐怕只有苏州的巡抚了。”
林安瑶觉得气恼,“可是我们又没有其他办法!除了那个苏州巡抚,我们还有能寻求帮助的人吗?”
侍卫摇头,“王爷在苏州城没多长时间,挚友也就只有在座的各位了,王爷说出那位苏州的巡抚,大概也是再赌。”
沈鹤轩听着几人说话一直在皱眉思考,苏州巡抚…沈鹤轩总是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在哪里听过这个人。
“宋子玉这赌的也太大的,他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王爷就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了?要我说!咱们还不如不管他,也好让他长长记性才是!”
林安瑶一脸的生气和不耐烦,在这想想昨日宋子玉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
“唉。”吕纤柔叹了口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宋子玉这样的王爷,你说好端端的一个王爷,怎么不在燕京城里,反而四处游走,跑来了苏州城这个不太平的虎狼窝里?”
宋子玉的侍卫一脸尴尬,“王爷身在皇家身不由己,燕京城中的人个个城府极深,王爷说在燕京城要处处小心谨慎,还不如在外面来的潇洒自在。”
林安瑶倒是不像吕纤柔那么认为,若是自己是王爷,恐怕也会像宋子玉这样,要身份有身份,要权利有权利,身边卑躬屈膝的人也是一大把,何苦要在燕京城里日日算计?
不过宋子玉出来之前,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回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吧……堂堂王爷被一个小小的知县关了起来,偏偏还束手无策,想想也是够窝囊的了。
“咱们眼下怎么办,总得找个办法去试探试探那个苏州巡抚啊。”宋子玉的侍卫苦着一张脸,还真的有点担心这几人一生气会撒手不管了。
“干脆咱们直接去吧左右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林安瑶提议道。
“若是那苏州巡抚真的是闻琼那一派的人,恐怕王爷就真的凶多吉少了,咱们不能拿王爷的姓名赌啊。”宋子玉的侍卫反对着。
林安瑶翻了个白眼,“宋子玉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再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吗?大不了事情败露,你直接去劫狱!”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震惊,“瑶儿…你别这么冲动。”
“我没有冲动!眼下咱们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林安瑶也十分无奈,前怕狼后怕虎,在等两日没准宋子玉都死翘翘了。
“宋子玉真的是王爷吧?”林安瑶小声问那侍卫。
侍卫一脸黑线,对这个林安瑶也有些佩服了,“林小姐,我们王爷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那就好!”林安瑶霸气的拍了拍腿,“咱们直接去问那苏州巡抚,若是答应救人最好,若是不答应,你就立马去劫狱。”
“然后呢?”吕纤柔眨巴着眼睛问道。
“然后自然是离开苏州城快马加鞭的回燕京城了,皇上难道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人陷害?到时候你们回京了,再带人回来,连带着苏州巡抚都一窝端了,看谁还敢质疑宋子玉的身份!”
林安瑶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奇怪的是,宋子玉的侍卫还听的激情澎湃,立马就想这么去做。
吕纤柔看着这两人,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无奈之下,只能叫沈鹤轩,“这件事你怎么看?”
“那位苏州巡抚叫什么?”沈鹤轩坐在这里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那人的名字,因此不敢确定。
几人看着林安瑶,林安瑶摸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叫什么…魏…魏什么来着。”
几人无力扶额,恨不得倒在这桌子上了,“大小姐!你快好好想想吧,这事关宋子玉的命啊。”
“好像是叫魏玉廷!”林安瑶拍着脑门说道。
沈鹤轩一听这名字也觉得脑子灵光一现,“有办法了!”
“有什么办法了?魏玉廷这个名字给你带来灵感了?”林安瑶连忙凑过去问道。
沈鹤轩瞪了人一眼,“我记得我母亲好像与这位苏州巡抚有些旧交,或许我们可能用我母亲的名义去试探一番。”
“好啊!这是个好办法。”那侍卫听了这话立马高兴了起来,终于不用去走劫狱那条路了。
林安瑶翻了个白眼,“你有办法怎么不早点说,你若是再晚一点恐怕我们都要去劫狱去了。”
“呃…我刚刚一时没有想起来那苏州巡抚叫什么。”
吕纤柔听了这原因觉得十分情有可原,林安瑶之前那般纠缠,沈鹤轩都能把人忘得一干二净,何况是一个跟自己母亲有交情的人呢。
于是拉了拉林安瑶,“沈鹤轩这也是事出有因的,你就别计较这个了。”
林安瑶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好吧,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
沈鹤轩和那侍卫一脸无语的样子看着人。
“眼下宋子玉和江慈都被关了起来,咱们若是单方面行动,恐怕另一边收到了消息立马就会加强戒备,到时候想要再救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咱们必须得一起行动?”吕纤柔挑眉问道。
沈鹤轩点了点头,“苏州巡抚那边若是要以母亲的名义,我就必须得亲自去,若不然太惹人怀疑了。”
“那我和纤柔负责把江慈救出来!”林安瑶拍了拍胸脯说道。
沈鹤轩和那侍卫都有些不放心,柳家家大业大的,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事,别再把林安瑶和吕纤柔给赔进去了。
“若不然我跟着你和吕小姐吧,到时候万一有时候突发状况也好有人接应。”宋子玉的侍卫提议道。
沈鹤轩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甚好,自己去苏州巡抚那边是以世子的身份过去的,定然不会有危险,倒是林安瑶和吕纤柔,更加让人不放心。
尤其是林安瑶,咋咋呼呼毛手毛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坏事了,还是带着个侍卫的好。
林安瑶则不太愿意,“我到时候跟着我爹爹一同去,跟我爹爹在一起能出什么事?你们相信我和纤柔的能力好不好。”
我们相信吕纤柔,只是不相信你而已。二人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怕林安瑶会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侍卫看了看沈鹤轩,沈鹤轩会意,坚定的拒绝了林安瑶,“必须让人跟着,江慈不会武功,到时候若是柳府的人追出来,也好有人帮你们挡挡。”
林安瑶这么一听才同意,“那好吧,为了江慈的安全,就让你跟着我们吧,不过你可不能擅自行动。”
侍卫扶额点了点头,吕纤柔也看了看林安瑶,随后摇头叹了口气,这二人明显就是不放心她啊!怎么这会林安瑶好像一点脑子都没有。
“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就定在明日吧,明日柳毅要迎娶江慈,到时候咱们一同行动,你们把江慈救出来,我们去打探一下苏州巡抚的消息。”
终于把事情商量出了一个结果,四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不过明日的挑战更加大,还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瑶儿我们回去吧,还得商量商量怎么就江慈呢。”吕纤柔率先提出离开。
林安瑶点了点头也跟着起身。
“对了,沈禄上次在柳府摸出来了江慈的确切位置,我回头让他把位置告诉你们,免得你们到时候找不到人。”沈鹤轩补充道。
“好。”吕纤柔答应着。
林安瑶笑嘻嘻的,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仿佛明日去的不是柳府而是自己的家里一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哦。”
吕纤柔看着林安瑶恨不得踹上一脚,连忙拉着人离开。
林安瑶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沈鹤轩,还冲人来了个飞吻的手势。
沈鹤轩看着,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差点没咳出来。
二人离开后去了一同回了林府。
“纤柔,这次柳毅的事情,吕家有没有在受邀范围内?”
吕纤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即便是在,恐怕我爹爹也不会让我去的,我从没跟爹爹一同参加过宴会。”
林安瑶点了点头,想想也是,“那明日咱们一同去吧,若不然你干脆在林府住下算了,明日直接跟我和爹爹一同前去。”
“算了吧,我爹爹定然不许,明日我来林府寻你吧,你今日好好休息,明儿可还有大事要做呢。”
吕纤柔对林安瑶一直不太放心,拉着人的手一直叮嘱着。
“好我自然是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我还能掉链子?”林安瑶也正经了起来,明日能不能救出来江慈,可就看自己和纤柔的了!
二人说了一会话吕纤柔离开,林安瑶又去找了林父。
林安瑶伸着脑袋探进去了林父的书房里,“爹爹…”
林父放下手头上的事,看到林安瑶这副调皮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瑶儿,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日后谁还敢娶你过门!”
林安瑶吐了吐舌头,“爹爹别教训女儿了,女儿今日找你有事呢。”
“哼,你没事才不来看我,说吧,什么事。”
“听说明日柳家有事?女儿想同爹爹一起去。”林安瑶眼巴巴的看着林父。
林父叹了口气,“柳家确实邀请了为父,但是为父不想去,你说他纳一个小妾这么大张旗鼓的干什么?真是丢人现眼。”
林安瑶笑了笑,又拉着林父的胳膊央求了好一阵子,林父这才终于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吕纤柔早早就来了林府,林安瑶也收拾完毕,就等着一会出发,想着今日的事,林安瑶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马车上,林父看着林安瑶有些纳闷,平日里林安瑶一坐上马车就会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今日怎么这般安静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瑶儿,你今日怎么了,这可不是你平日里的样子啊。”
林安瑶走神没有听到林父的话,吕纤柔在一旁碰了碰林安瑶,林安瑶才回过神来,“嗯?爹爹说什么?”
“为父问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实在是有些反常。”
“害,爹爹,女儿能怎么啊,我不过是在想,这柳家的究竟是要纳一个何等天资的美人,值得他闹出来这么大的阵仗。”
“就是啊。”吕纤柔在一旁帮腔,“林伯父,你说这个这个柳府的人是不是疯了?纤柔从没见过谁家纳妾还这么显摆的。”
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好,林父没有看来任何端倪,“谁知道那个柳毅是怎么想的。”林父的面上也是满满的不屑。
没一会,三人到了柳府,林安瑶和吕纤柔纷纷装出一脸喜庆的样子,只有林父一人还耷拉一张脸,为柳毅这种行为感觉到深深地不耻。
“爹爹,今日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好歹笑一下?”林安瑶颇为无奈,心里纳闷,像自己爹爹这样久经商场的人,不应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吗。
林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柳毅一点正经都没有,我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怎么还要我给他赔笑脸?”
林安瑶冲着林父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自己的爹爹!
柳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来的人也都纷纷给柳毅道喜,柳毅的面上更是收敛不住的喜气。
林安瑶冷笑了一声,跟吕纤柔低声耳语,“终于要得到江慈了,你看柳毅那个老匹夫高兴的,笑起来都合不拢嘴了。”
“哼,想的倒是美。”吕纤柔想起来那日柳毅对自己做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等会人多的时候我去缠住柳毅,你去救江慈。”
林安瑶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没一会,被柳毅邀请来的人就都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今日被邀请的都是些苏州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必也都是冲着柳毅的面子才来的,心里指不定对柳毅多不屑呢。
这般大张旗鼓的纳妾,也不知道把自己家的夫人置于何地了。
吕纤柔看着人来的都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似笑非笑的走去了柳毅的面前,“今日柳府还真是热闹啊,柳毅,别来无恙啊。”
柳毅听着这话正想发火怒斥竟然直呼自己的名讳,扭头见人竟然是吕纤柔,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你怎么来了?”
“呵呵。”吕纤柔捂着嘴笑了笑,笑的花枝乱颤,“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今日柳府这么大的排场,你这么大的笑话,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吕纤柔的话很快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林父皱了皱眉,刚想叫自己的女儿过去看看,却发现林安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柳毅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于是尴尬的打圆场,“诸位,这位小姐跟我之前有些误会,诸位不必在意。”
“谁跟你有误会?”吕纤柔十分不给人面子,“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跟你这种人能有什么误会,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你闹了个多大的笑话吗?”
“我闹什么笑话了?今日大家都是来捧我的场了,你若是在这在这蓄意生事,休怪我把你赶出去。”
柳毅舔写一张老脸,丝毫不觉得羞耻,听见他说这话的人们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纷纷跟旁边的人议论着柳毅的行为。
若不是因为柳家也算是个大家,谁会来这里?
林安瑶在角落里冲着吕纤柔偷偷的比划了个大拇指,没想到纤柔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真的遇到事了竟然这般生猛,不过照自己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不管是来的客人还是柳府的家丁,都围在这边看着吕纤柔和柳毅二人,林安瑶看准机会,偷偷溜去了柳府的后院。
为了今日的行动,林安瑶特意打扮的十分低调,若是按照林安瑶平日里的打扮,一准才进了后院就要被人赶出去。
林安瑶低着头,假装不经意间接近了几个丫鬟,本想偷听一下她们说话,没想到还是有个机警的,一下就看出来林安瑶不是柳府的人。
“这位小姐,这是我们柳府的后院,您若是今日前来的客人,还请到前院去。”那丫头给林安瑶微微行礼,举手投足之间,林安瑶都找不出来一点错处。
林安瑶脑子飞速运转着,“哦,我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丢了吗,刚刚在前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想着今日风大,没准是吹到后院里来了。”
说着,林安瑶还真的像模像样的低头找了起来。
小丫头也看了看地上,“小姐,你丢的是什么?”
“是我的手帕,手帕这种贴身的物件我居然一个不小心给弄丢了,你们也知道今日人多,万一落入了有心人的手中,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林安瑶佯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还装模作样的摸了摸眼泪,戏份做的足足的。
小丫头一听这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跟着着急了起来,古代女子最重要的可就是一个名声。
“小姐,你先别着急,这件事确实重要,若不然我去禀告老爷一声,让他派人帮着找找,你的手帕是什么样子的?”
“你可千万别去找你家老爷!”林安瑶连忙拉住了那小丫头的手,“你是不知道,你家老爷正在前面发火呢。”
小丫头皱眉不解,“今日大好的日子,老爷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林安瑶一副着急的样子,趴在小丫头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小丫头一脸的惊讶,“小姐此话当真?”
“当然了!我刚刚从前面过来,你又好心帮我找手帕,我还能骗你不成。”
小丫头点了点头,面上不禁露出来一副鄙夷之色,林安瑶不着痕迹的偷笑。
“我自己去找找手帕,你若是不想无缘无故被骂,就听我的千万别去前院,人正发火呢你可千万别往枪口上撞啊。”
“那小姐你自己去找找手帕吧,我就帮不了你了。”
“无事无事。”林安瑶摆了摆手走开,心里一阵暗爽,什么帮不了我了,你这明明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林安瑶这次光明正大的进了后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一副寻寻觅觅的样子。
看着柳府这么多的屋子林安瑶不禁有些头大了,自己一人之力可怎么找?
正在发愁之际,旁边走来两个小丫头,手里还端着东西,脚下急匆匆的,“你说老爷纳妾还这么招摇,这排场都相当于娶正室了,害得咱们这几日也是忙前忙后的没个消停。”
“唉别说了,主人家的事哪是咱们能议论的,小心被有心人听去了,还是赶紧把这东西给那小姐送去吧。”
“什么小姐啊!”那丫头皱眉,“得改口叫主子了!”
两个丫头一边走一边说着,林安瑶躲在假山后面笑了笑,这还真是刚觉得渴了就有人给自己送水来了。
于是一路跟了上去,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地方,眼看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门口两守卫。
林安瑶想着怎么才能进去,没一会,看见一个丫头自己先走了出来,看着那人离开的路线,灵机一动,换了一个地方。
林安瑶跑去了拐角处,耐心的等着另一个丫头出来,过了好一会,林安瑶才听到了脚步声,于是做好准备。
小丫头还不知道前面有人等着自己,依旧迈着急匆匆的步子走着。
林安瑶在转角处等着,听着小丫头的脚步越来越进,马上就到了自己的身边,说时迟那是快,林安瑶一个手刀打在小丫头的脖颈上,人就昏了过去。
林安瑶连忙把人扶住,又拖进了一个屋子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小丫头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又十分仗义的给那丫头拿了件蔽体的衣裳,随后就跑了出去,还不忘给人关上门。
装扮成丫鬟的林安瑶,学着那人的样子又急匆匆的走了回去。
门口的守卫也没有看出来蹊跷,只问人这次干什么。
“我刚刚把东西忘在了里面。”林安瑶压着嗓子说道。
守卫点了点头,放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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