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张越很是紧张地等了半晌,对面竟无一丝声音传出,那个女子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
张越心下疑惑,这女子莫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让她不能动了?
神念向薛胡子发出问询:
“胡子兄,你看这个女子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我跟她说话她也不回我,眼睛还睁着,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练功走火入魔,或是误服了什么有毒的东西,甚至是在祭炼着什么法宝都有可能。
她现在的所有力量都在集中于一点,所以无暇顾及你,你赶紧趁着这个女人无力顾及的时候退出去,马上离开这里,以你的实力,人家一个手指头都能碾死你几回。”
张越转身就走,可是走了几步却又忽然想到,这女子如果真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好容易碰到自己赶巧进入此地,期待着自己能对她施救,而自己却走了,那自己岂不是见死不救吗?那得让她多失望啊,再说自己在地球时,不是最恨那些见到人跌倒绕着走的行为吗?
便转身又向那女子走去,不管如何,自己一个堂堂绝世美男子,绝不能在道德关口走入歧路。
薛胡子的声音又传入张越的神念:
“你干嘛去?”
张越停了一下,翘起一边嘴角,潇洒地将一缕垂落下来的头发吹得向上跳了一下。
神念传音给薛胡子道:
“如果我今天转身走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件事,我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说完,义无反顾的向那女子走去,此时,张越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
其实,这房间本也不大,张越轻轻几步就走到了那女子跌坐的床蹋旁。
离的稍远时,还仅仅只是觉得这女子美艳动人,到了临近那女子的时候,映入张越眼中的女子容貌却是越发的不可方物起来,而且一双神采飞扬的眸子里竟似放射出异样的光芒来。
这光芒落入张越的眼中,竟然让他有些恍惚,他犹如着魔了一般伸出手去,就似是要去捧起女子的脸。
“张越快退,这是媚术!”
心神之中忽然传来薛胡子的传念。
张越马上警觉,知道自己是着了人家的什么道了,连忙立即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头脑瞬间回复了清醒,就欲再度转身而去。
而那女子眼中本是迷人的盈盈闪烁,眼见得就要得逞,忽然见到张越转身又欲离去,不由露出一丝气苦,随之又绽出一股决绝之色,双目闭了一下,面上凝出一片痛苦,好像在忍受什么。
张越虽然被薛胡子警示之后立即咬舌控制自己,转身欲走,但是到底受了对方的媚术影响,动作迟缓之极。
刚刚卖出第一步,张越的鼻端忽然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兰麝般馨香,甜丝丝带着一股触女身上的体香。
张越还没有辨别出哪里传出的香味呢,只觉脑中轰的一下,登时升腾起无数个岛国耐情斗作片的激烈画面。
然后张越的神志有如溺水之人眼中的蓝天与水面,在拼命的挣扎中被某种玉望从四面八方淹没。
薛胡子几次神念传音都毫无反应,最后只得叹气闭嘴,谁让自己选了这么一个修为低不说,还特么的那么自以为是的家伙,都是命啊!也许这就是张越这家伙的命吧,没到最后,谁知道结果是好还是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铁臂一挥衣屑飞,
玉手纤纤为君垂。
狂蜂落入梨花蕊,
春风吹过几度回。
……………………………
张越彻底泯灭了所有神志,毫无控制的向身前的女子抓去,而那女子显然没有能力躲避,虽然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主导的结果,但在极力忍耐的过程中,她的眼中还是流下了泪水。
此间陋室本来极其清静,不知有多么悠长的岁月里都从没有过杂音传出,但今日此室中在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传出来的却尽是雨之声。
张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就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去的意志一样。
闭目想了一下之前是什么场景,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在转身欲走的那一刻失联了,后面发生了什么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有心想问问薛胡子,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强忍住了,先弄清自己的情况。
睁眼看到自己躺在床蹋上,不敢乱动,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各部分零件依然都在,就是感觉到有点凉,呀!自己身上片布皆无。
不要紧,安慰自己没穿衣服不可怕,反正屋子里也没人看自己,最主要是内在有没有问题。
赶紧反观内视:
名称:张越
等级:三级
生命值/生命总值:145/145
物理攻击力:60
法术攻击力这:79
物理防御力:56
法术防御力:56
哇!一下子就升了两级,属性快赶上自己的骷髅了,不过却又比泥巴大师和李玉新大哥强多了,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天赋际遇都不相同啊。
不过我是干了什么?怎么就突然突破了?还一下子两级?
正当张越感叹怀疑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香风吹过,眼前多了一个人,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反手递给自己一个包袱,然后在张越还没来得及打量她的时候,又眨眼间消失了,耳边传来一个柔柔糯糯的,略带了一点点口音,有点像张越前世大连女孩的声音:
“我刚给你缝制的,你穿好出来找我。”
声音虽然轻缓好听,但是语气中却是听起来没有一点感情,让张越没来由的有一种被人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
张越快速的穿上衣服,穿的过程中才发现,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料做成的衣服,质地摸在手上感觉丝滑无比,同时重量又轻若无物。
穿在身上时有一种清清凉凉的舒适,却又似没有一点温度,总之就是舒服极了的感觉。
走出屋子,那一瞬间张越依然感觉到一阵晕眩,看来这屋子定然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然不能每次都会产生像穿过传送阵一样的不适感,缓过神的时候,就见自己正站在瀑布下水潭外。
似是知道张越从屋中出来的位置,那个女人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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