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株‘烧锅里参’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株药是被一名炼丹师找到的。
然后这名幸运的炼丹师突发奇想,如果能够将这种药材移植出去,进行人工培植,那要是成功的话,以后自己不就是这世间最富有的修士啦。
想到就做,这厮很是干脆的将这株‘烧锅里参’移植回自己的药园,并且是连带着把此地的一大块泥土都起走了。
可惜的是,这药材是移植回去了,但最后却没有达到他想要的那个效果,那‘烧锅里参’到了他的药园里竟然只会开花却并没有结果,没有产出一粒种子。
一直跟药材打交道的他后来也想明白了,这正是应了那个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的道理。
然后那株‘烧锅里参’开了花后竟然药力尽失,无法再炼制那价值连城的‘筑基丹’了。
花开花落花如梦,缘来缘去缘成空。
造化弄人,一场富贵,就如同那神马浮一样,转眼成空。
张越轻轻巧巧的缘着山沟向上行去,现在的他在这些山峦沟谷间行走,已经基本不用什么砍山刀开路。
一纵向前能有十几二十丈的距离,向上也有十几丈的高低,也就没装上个翅膀,要不然都有可能飞了。
没走出多远,就走入了山谷的最底部。
眼前是一小片凹地,方圆百十平米的样子,只见中间平整的那块地方,有一片凌乱的石块儿呈放射状散落着,石块儿的当中却是有一块最大的。
那最大的石块儿有些奇怪,张越远远的看着它竟然很像一个人的下半身。
张越走近去看了看,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那确实是一个人的坐姿石雕像,不过被人砸碎了,只有腰以下的部位还算是完整,就是最大的那块儿。
以这剩下的这块儿来推算,这座雕像原来的高度大小应该是有一个成人两倍的比例
张越围着这块破碎的雕像转了一圈,忽然发现这石像的脚边上有一块石头上刻着字迹,不由细看起来。
石块上字迹不多,但张越能够看出来,这寥寥几语是说此雕像乃是为了纪念当年那位天才炼丹师李漫的。
张越不由肃然起敬,如此一位有影响力的前辈人物被后人立个塑像纪念可说是完全应该,这个山沟应该就是当年李漫大师炼丹之所,但是雕像怎么会破碎了呢?
也许是自然之力吧,不然破坏者也没有动机啊,张越开始慢慢收拾起周围凌乱散落的碎雕像石块儿。
地球上的现代社会中,由于大部分地方的人们都进入了富裕的生活状态,于是,教养、素质之类的公德都甚嚣尘上,而张越由于从小就在福利院那样的,专为感恩而建立的机构长大,更是时时刻刻被教育要懂得尊师敬长。
此刻,遇到这样一位有着大功德的前辈高人的雕像被破坏,张越想都没想就开始整理起现场来。
由于雕像上半部分被打的很碎,基本上失去了修补的机会,所以,张越只是打算将所有碎石聚拢到一块,可是,当他收拾了几块碎石头以后,耳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左走七步,接后退三步。”
声音是久违了的薛胡子的声音,张越一个不查,下意识的按薛胡子的指点走出了几步。
好像仅仅是几步路的距离,就隔绝了一个空间一样,张越只觉眼前如电影快进了一样,瞬间经历了黑白灰亮的转换。
亮的感觉过后,张越猛听得水声响亮,轰轰隆隆,便如钱塘江潮水大至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前十丈左右,犹如银河倒挂,正有一条几丈宽的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到得底部,匹练般的水幕在地上冲出了一个差不多有三丈方圆的水潭。
看着面前这一切,惊魂未定之际,张越耳中又传来薛胡子的声音:
“那瀑布背后应该是一个洞府,不过这水潭却不容易过去,里面没准有什么凶兽。”
张越心下倒是不怕水潭中的东西,他空间中还有一只升级了的骷髅呢,打不打得过先不说,拖住对方应该可以吧。
不过这水里的东西确实是得先探查一下,否则伤了自己的骷髅也是损失啊。
与薛胡子商量了一下后,张越拿出一根绳子,很长,每根都超过一百米,不仅结实,还又轻又细。
这种绳子他准备了几十条,当他发现这种绳子后,几乎是那家小店里所有的绳子都被他包圆了。
在绳子的一头系上一条烤熟的野猪腿,离开岸边远远的往水潭上方扔了过去,同时放开自己的神识,笼罩住方圆百米距离的空间。
‘嗖’的一下,如果张越没有神识的话,光靠他的眼睛一定捕捉不到那个家伙。
在张越的神识里,犹如一段绳子般的东西瞬间就缠向了那天野猪腿。
太快了,这速度!要是张越冒然过去的话,这时估计已经着了道了。
张越连忙抖手将那野猪腿往回拽,然后尽力向自己的后方甩去,他脑子里想的是,从水里出来的东西到了岸边一定会实力大减的。
那东西也许是在这方天地里时间太久了,又一直没有什么天敌,其他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到了他的势力范围都是直接扑上去,死死咬住。
随着张越的抖手,那水中生物被他给钓了上来,直接摔在了张越身后的地上。
以张越现在手上的力气,又是抡圆了掼到地上,那水中生物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
张越定睛看去,一段银白色的,有差不多一米多长的巨大泥鳅,或者是鳝鱼,反正差不多的东西,正扭在地上挣扎。
“玄天诅咒术,快!”
张越毕竟还是战斗的经验太少,他还想先打开对方头上那个属性条看看对方的各项属性呢,却不知争斗中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做其他事情。
张越下意识的转动法诀,戟指一点。
只觉自己体内一滴鲜血冲出指尖,瞬间分解,随着体内冲出的那股真元引动的天地灵气向着那条挣扎的越来越剧烈的巨大泥鳅扑去。
那巨大的泥鳅已经有点儿从被突然被摔的震荡中恢复了过来,只是一时之间被那条恁么大的野猪腿卡住了喉咙,但如果再给它一点时间的话,说不定它就能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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