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晏从医院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晚饭也没吃。
楚漫有些担心，她把厨房里的饭菜热一热就端上去。
她发现书房门没锁，扭动把手就进去。刚进门就看见霍承晏仰躺在办公椅上睡着了，她的动静并没有惊醒他。
淡淡的电脑的光线投射在他的脸上，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把他脸上的疲倦放大了好几倍。
楚漫把手里的托盘放下，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又伸手轻轻地按在他皱起地眉毛上。
“睡着了也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又把吃的端出去，放在微波炉里。
坐在书房里的霍承晏睁开了眼，从门被扭开开始，他就已经醒了。
他坐起来按压太阳穴，掩藏在心底的秘密就要呼之欲出，见到苏天朗这件事情是一定不能让楚漫知道。
这时，他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
“喂？”
“是我。”
“苏天朗？”霍承晏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打来做什么，我是不会让你见楚漫的。”
“我不是要见楚漫。”苏天朗说完又顿了顿，“我今天被乐意看到了，我是为了这个事情才打给你。至于楚漫，我不会再见她。”
“如果只是乐意，好办。”霍承晏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我明天就把她调走。”
“嗯。”
两个情敌之间的共同语言本来就很少，他们沉默了半晌。还是苏天朗开口。
“对她好，我把她交给你，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如果她哭了，我会把她带走，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再见到她。”
“不需要你说。”霍承晏知道他是带着什么心情说的这句话，“你保重。”
苏天朗并没有回应他，等到电话里传来忙音，霍承晏才关掉手机。
黑夜里藏着两个人的共同的约定。
……
霍承晏并没有食言，第二天一大早，乐意就收到了调去a部接替财务主管的名额。
因为时间赶得急，要求她早上七点就要乘坐飞机飞a国，说是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乐意随意抓了一把头发，把衣服一股脑的塞进箱子里，火速赶往机场。
来送她的是霍承晏的助理，到了目的地之后。助理难得送给她一个拥抱，然后两脚一踹，乐意和她的行李箱一起被扔在了机场，还附赠了一张机票，只有去，没有回的。
在上飞机前，乐意只给楚漫发了一条短信。这条短信编辑了很久，刚写好就删，又重新编辑，反反复复修改了好几次，最后只剩下十一个字：
姐妹，我去a国了，祝我好运。
楚漫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好在和霍承晏讨论这件事，对乐意去a国的事情也是很惊讶。
“怎么这么急？”
“那边人手不够。”
楚漫抱着手臂看他，脸上显然是不相信。
“她太闹腾了，你回来了总是缠着你，在公司我都没对你机会潜规则。”
楚漫顿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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