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婉靠近宇文怀,两人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她意识有些不清楚,看着宇文怀有些重影,双手捧着他的脸问道:“你说,我不好看吗?”
火光明明晃晃的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因为醉酒,脸色绯红,双手捧着他的脸,有些摇摇晃晃的,宇文怀的黑眸盯在她的脸上,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仿佛在等待着旁人来采撷。
宇文怀突然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温热的手指让楚青婉觉得不舒服,她不自觉的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鼻尖。
宇文怀轻笑一声,“很漂亮。”是的,楚青婉长得很漂亮,她与石薇完全是两种风格,石薇是那种明艳的美,而楚青婉是那种温润的美,一开始可能不会察觉,可是越看越好看,越有韵味。
楚青婉听到夸赞的话语之后,笑着说道:“就是,我觉得你长得也很好看。”说完,手指轻轻的抚过他的鼻子、眼睛,最后来到嘴唇,“尤其是这嘴唇,比我的还要好看。”
宇文怀以前一直觉得让他引以为傲的是他的自制力,可是当她的是覆上他的脸颊,他浑身一颤,抓着她的手腕,眸色越发的深,盯着楚青婉看。
楚青婉缩了缩手,但是却无济于事,刚要张口说话,宇文怀的脸突然放大了,然后她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与温热。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吻一点点的加深,根本没有给她思索的时间,而楚青婉也闭上了眼睛,顺着本能去做出反应。
宇文怀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视着她,见她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并没有丝毫的不愿意,他毫不犹豫的探手将她的中衣和亵衣一同扯开,一下子露出浑圆的双肩和大半个身子。
宇文怀低头咬了咬她的唇瓣,手覆在她的腰间,将剩余的衣服也一并脱去。
因为觉得有些凉意,楚青婉环住双臂,一张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酒意,也可能都有。她挣扎着要起身,可是这个时候对于宇文怀还说,是箭在弦上,怎么可能允许她就这么跑掉。
宇文怀按住了她的腰,轻轻笑了一声,大手在她的锁骨处来回摩挲,楚青婉只觉得心痒难耐,些许有些不痛快,挥动着双手想要将他赶走,只是双手乱动的时候,一不小心给了宇文怀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
春梅在门外有些着急,想着是不是郡主生气,跟二王子打了起来,只是趴在门上仔细的听,却不见两人的争吵声。
宇文怀本来想着要温和一些的,可是这一巴掌下来,他不知道是怎么弄得,身下的衣服也瞬间不见了,楚青婉还来不及反应,男人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身上的重量让楚青婉觉得难受,伸手推了推,可是却给了男人空隙,一阵剧痛传来,楚青婉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清醒了,宇文怀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放轻松,不然会更疼。”
楚青婉只能按照他的话来做,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可是她控制不住的紧张,而宇文怀放慢了速度,但是却没有停下来,这种事情,一旦做了,能停下来的都是圣人。况且宇文怀自从成年后接触过这档子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与女子亲热过。
久旱逢甘露,宇文怀很快就加快了速度,而楚青婉已经完全清醒了,因为疼,她觉得疼的要命,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因为刚才发出了一声让她觉得羞耻的声音来,这之后为了防止自己再发出声音,她一直用牙咬住下唇。
楚青婉挣扎着想要逃走,宇文怀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动,乖一点。”
这种事情,本应该在出嫁前由娘亲教导的,可是楚青婉当时一心生气,根本没听,她只想他能快些完事,这样她就能解脱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痛感没有那么的强烈了,也不自觉的开始回应宇文怀。
刺激的宇文怀又来了一波,比较之前还要用力,楚青婉这回是捶打着宇文怀,带着哭腔说道:“放开我。”
春梅隐约听到了一些,只觉得屋内情景有些不对,听到楚青婉的话后,有些焦急的问道:“郡主,怎么了?”
宇文怀停下动作,看着楚青婉淡声问道:“要她进来吗?”
楚青婉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有些哀求道:“不要。”
宇文怀慢慢的动了几下,楚青婉不敢开口,就怕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
宇文怀笑了一下,然后出声说道:“没事,下去吧。”
春梅还是不放心,但是却不敢轻易进去。
宇文怀温润的手指紧扣着她的腰,一番冲刺之后,才停下动作,但是依旧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片刻之后,才翻身下去。
楚青婉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好像比之前更加的空虚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眼泪就这么的从眼角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伤心。
其实两人做这样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他们是夫妻,可是两年多来,他们谁也没有把对方当做过是另一半,楚青婉也不能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归咎于宇文怀,她虽然醉了,可是意识是清楚的,她当时有一种冲动,觉得那个人不是昊,那是谁也就无所谓了。
见她哭了,宇文怀一时有些无措,起身后,将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需要我叫人来侍候你吗?”
楚青婉抬手摸了一下眼泪,摇摇头,“不用。”忍着身上的疼痛,起身下床,屏风后有之前留下的清水,她拿了帕子浸了水,擦了擦身子。
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楚青婉也就没了忸怩,就这么裸着身子,在他面前晃了一圈后,回到榻上,淡声问道:“你要在这睡吗?”
宇文怀摸了摸鼻子,看了她一眼,直接掀了被子上床,躺在她的身旁。
这一晚,楚青婉睡得很是不踏实,她一直在做梦,有儿时与昊的记忆,还有昊说过的那些决绝的话语,最后,她梦到当年昊带着钰儿走后,被乱箭穿心,她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
宇文怀已经穿戴整齐,听到她的喊声后,看向她,“做噩梦了?”
楚青婉闭了闭眼睛,摇摇头。
见她不愿说,宇文怀也不再问,两人如今的关系虽然近了一步,但是那也只是身体上的,而心的距离也好像更遥远了。
不过对于宇文怀来说,娶她只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友好,他也并没有想要得到她的心。
宇文怀没有做过多的纠缠,直接出门了,只是临走时吩咐道:“晚上等我一起用饭。”
春梅有些羞愧的走到楚青婉的面前,立马跪下:“都是奴婢的错。”
楚青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任由她跪在那里,飞兰进来伺候她梳洗,两个小丫头要进来收拾床榻,被楚青婉制止了,“下去吧,留着春梅整理。”
“春梅,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自作主张,我不会留你。”楚青婉语气平平,可是春梅知道,这正是郡主真的动气了,立马说道,“奴婢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说完,春梅起身去收拾被褥,看到床上那刺眼的红色,她立马就明白了,她昨晚的猜测是对的。
楚青婉倒是没在意春梅,她只是在想梦里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的逼真,就连她心痛的感觉都是真的,现在还隐隐作痛,昊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会被乱箭穿心呢,而且在梦中,他是北上,并没有南下齐洲。
楚青婉突然想到,当初她在父王的书房门口听到的话,她倏地瞪大了双眸,站起身来,难道,当时父王说的一切已经部署好了,只能鱼儿上钩,说的就是昊?那是因为什么,导致了昊临时改变了路线。
楚青婉觉得一切好像变得清晰了,可是一切又好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让她看不清楚,她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因为宇文怀昨晚的留宿,府中吓人的风向立马就变了,对待楚青婉又变得热络了起来。
只是,到了晚上,宇文怀带着一位女子进府,府中下人们又开始窃窃私语,各种版本的八卦立马传遍了整个府邸。
宇文怀让人将他带回来的女子安置在了梧桐苑,府中一处有些偏僻的院落,他则是去了楚青婉所在的宁韵苑,府中的下人立马就知道了,这风向暂时还是偏向于正主儿的。
楚青婉并不关心府中的事情,所以对于宇文怀带回的女人更是一无所知,她只是看着天色渐晚,宇文怀还没有回来,便吩咐下人摆饭。
春梅有些犹豫的问道:“那还等二王子吗?”
“不等了。”楚青婉道,她肚子已经饿了,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可不想白白的在这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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