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毅却只当锦婳这是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愧疚道:“婳儿,委屈你了。”
锦婳摇头道:“殿下何出此言?夫妻本是一体,谈不得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妾身无能,无法为殿下开枝散叶。说起来,是妾身对不起殿下才是。”
赫连明毅闻言反倒是越发愧疚,将锦婳紧紧抱在了怀中,柔声宽慰道:“此事怎会是你的错呢?或许正如国师大人当日所言,命里无时到底无。万般皆是命,你我不该强求才是。”
听到“国师大人”这四个字,锦婳眸中划过一抹不自然,越发抗拒起了赫连明毅的触碰,可她抬眸时一看到赫连明毅那由心而发的愧疚,她反倒是不那么抗拒赫连明毅的触碰了。
说到底,赫连明毅也是个可怜人。
连被枕边人算计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还傻傻的以为是他对不起她。
她为国师大人留着的清白之身虽毁在了赫连明毅手上,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云倾。
她便是要找人算账,也该找云倾算账才是。
{}/ 锦婳微红着脸低下了头,没再多言。
直到赫连明毅离开正厅,锦婳这才抬起头,无论是眸中还是面上都无半分羞涩之色。
方才是她魔怔了,竟让赫连明毅提防左相。
此事若是被玄袍男子知道了,免不得又要冷嘲热讽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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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府。
云倾甫一回府,落霜便匆匆将摇光方才送来的密信递了上去,“摇光只让属下待主子一回府便将这封密信交给主子,并未多言。”
云倾微微颔首,接过落霜递来的密信,不急不缓的打开。
看完密信上的内容之后,云倾立刻用内力将那封密信给毁了个彻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鱼儿已经上钩了。”
听懂云倾之言,落霜顿时面上一喜,“那属下便提前恭喜主子了。”
云倾却在此时摇了摇头,“这声恭喜还是待事成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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