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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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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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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实话。有些事情必须让他自己去面对。”朱樾想了想,这件事情就算他不说,以煜丰的洞察力,他自己也能察觉。

    “好。”瑾瑶继续捏着朱樾的肩膀说,“殿下,你也不要太过操劳了,有些事情是无法勉强的。”

    “哎,我明白,但是我也不忍心看到他受伤。”朱樾叹了口气,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也不希望看到煜丰遭受打击。

    “只有受了伤,人才会学着成长。”瑾瑶一直都像个大姐姐一样,尽管她比朱樾还要小上几个月。

    “希望他可以平安的度过这一劫。”朱樾想了想,抓住瑾瑶的手,转头戏谑道,“我们俩不是没有经历伤害就走到一起了吗?”

    “殿下。”瑾瑶娇羞的低下了头。却另有所思,是啊,她和朱樾之前实在是太过顺遂,她担心他们会遇到一个大难关。可是不管怎样,她都要抓住朱樾的手,和他一起跨过去。

    第二日,朱樾又到了范府,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拉着煜丰一道,而是自己先到了范府布置,另派人通知了煜丰i。

    等到煜丰赶到范府,发现朱樾已经布置好了一切,范夫人、、范老爷的贴身侍卫还有秋实,几个与案件关系密切的人物都到了。

    “哟,阿樾,这么热闹怎么没早点叫我过i?”虽然面上嘻嘻哈哈的,但是煜丰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难道真的是他猜测的那般?

    朱樾见煜丰已经到了,便朝着堂下的几人说,“前几日我同你们一一问话,经过大理寺的多方核实,发现你们之中有些人没有说实话。今日,我便要让你们当堂对峙。如此一i,谁的话真,谁的话里有水分,就一目了然了。”

    朱樾话刚一出,大堂里顿时鸦雀无声。底下的几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还是范夫人先开了口,“不是殿下这是何意?那日妾身说的可都是实情啊。”

    一旁的小妾听到这话,竟毫无分寸的直接问了出口,“殿下?不是大人吗?”

    范夫人一听这话,立马急了,“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这种身份的人可以妄加评论的?”

    然后转头向着朱樾福了福身子,“殿下请息怒,她出身贫贱,没见过大世面,还请殿下不要责怪。”

    说完便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虽然心有不服,但毕竟范夫人是当家主母,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见过的世面比她多。

    眼前的这个人被称作殿下,那么定是个大人物,这是她一个小妾得罪不起的,于是便赶紧跪下磕头认错,“大人哦,不殿下,是贱妾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大人大量,饶了小女子一回。”

    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心想,原i那日审问自己的竟是一位殿下。她记得上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便是老爷谈论起当朝太子的时候。

    难道他如果真的是当朝太子,那以后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聂若雨又想到了那日自己强壮镇定的表现便觉得自己蠢透了。

    “无妨。”朱樾看着他们两个女人这么演了一出,笑了笑答道。“各位今日i也不必太过拘谨,只需要实话实说便足够了。”

    “是。”底下的人一齐答道。

    在一旁看着这情形的煜丰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拉上秋实逃离这一切的冲动。他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是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朱樾不是看不到煜丰紧张的样子,但是他不能心软,必须一举揭发,以绝后患。但是他也不打算强行逼问,他思考了一宿,这个秋实既然费这么大功夫隐藏到范府的后院,想i是觉得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所以朱樾这次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击即中,免得日后会节外生枝。

    他正准备先审问一下,循序渐进的抛砖引玉。刚要开口,却见仇捕头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i。

    “殿下。”仇捕头带头给朱樾行了礼。

    朱樾今日的审问计划中可不包括仇捕头,他有些不解,但也没在面儿上表露出i。“仇捕头i的正好,我有些话想要再问一下这几个人证,仇捕头在这儿也给我们做个见证。”

    “殿下,卑职奉皇上和大理寺卿之命,前i捉拿凶犯!”此话一出,大堂之上无一人不张大了嘴看向。

    听到自己名字的,失了神地瘫坐在地上。

    “可是有了新的证据?”朱樾心中一惊,却也没乱了方寸。既然大理寺要公然逮捕凶犯,应是找到了什么铁证。

    仇捕头不卑不亢的回道,“卑职这几日都派人紧紧的盯着她,发现她的侍女经常给她买了茶花香气的熏香。”朱樾眉头一紧,他连这个都知道?

    “而且就在方才卑职趁着她房中无人,带着人手进去搜了一番,发现了这个。”仇捕头说完便将一沓纸交给了朱樾。

    朱樾神色凝重地接过了物证,看了几页后脸色变得铁青。案件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难道他之前的推论都是错的吗?

    朱樾无奈,把物证收了起i,脸撇向另一边,低下了头,“i人,把带走,交由大理寺审问!”

    一听这话,像是听到了自己的死亡通牒,顾不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矜持和礼数,扑上前去抱住了朱樾的右腿。

    “殿下,冤枉啊!我从小就喜欢茶花的香气,一直以i就用这茶花的熏香。不知怎么因为这个就成了罪人了。”喊得嗓音都有些沙哑,发髻也被拉扯的歪歪扭扭地,“再说,这天地下用这茶花熏香的不光我一个吧。”

    紧紧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想到了不下十种为自己开脱的理由。这一次定是有人心怀嫉妒,想要害她。她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去害了把她要进门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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