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但洛圣都的街上依旧是灯火通明。
保罗开着魔导车在马路上飞驰而过,而艾伦的车也紧随其后。
路边的居民们却没有任何被惊吓的样子,这种事情在洛圣都太常见了。
在他们看来,说不准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闲来无事在闹市飙车取乐。
无暇去关注车窗外繁华夜色的保罗,一边催动着魔导车飞速前进,一边说道:“怎么突然就跑过来了,不是和你说了暂时不要来找我吗?”
克莉丝汀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洛圣都日报,指着新闻说道:“我还要问你呢,这怎么回事,这里的耶格会长的儿子指的就是你吧?”
保罗有些烦闷的啧了一声,手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拍打了一下,没有回答。
“难道说,你杀人了吗,保罗!”克莉丝汀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都是胡编乱造的!”保罗不耐烦的说道。
“那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克莉丝汀手扒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有些急促地问道。
“我在你店里。”保罗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对吧”
没等克莉丝汀说完,保罗粗暴地打断道:“这可是你自己作证的!”
保罗回过头看了一眼满脸难以置信的克莉丝汀,优哉游哉地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是罪犯了。”
听到保罗言语的克莉丝汀,仿佛泄了气似的靠在座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凭保罗将她送回到了之前藏身的住处。
…
而德苏斯一行人紧紧地跟在保罗的车后面,到了地方在德苏斯的阻拦下也只是停在路边看着保罗将有些失魂落魄的克莉丝汀送进了屋子。
“你不要在闹了,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屋子里,事情解决了,我自然会来找你!”
保罗一把将克莉丝汀推进了房子里,就准备甩上房门离开。
克莉丝汀一个闪身挡住了要关上的房门,说道:“我把你的钱还给你,这样就行了吧?”
保罗冷冷地看了一脸焦急地克莉丝汀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喂,保罗!!”克莉丝汀看着保罗的背影几欲落泪的喊道。
听到声音的保罗停下了脚步,回身走到了克莉丝汀身前,用冷的近乎结冰的语调说道:“我说,你最好不要逼我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看着被吓呆了的克莉丝汀,保罗拍了拍她的脸,道:“懂了吗,安分一点。”
说完就跑着到路边开车离开了。
克莉丝汀转身带上了房门,有些踉跄地走到屋里瘫坐在地,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
而路边躲在车里暗暗窥视的德苏斯三人见到保罗独自离开了,赶紧下车来到了克莉丝汀藏身的房子门前。
“咚咚咚”
德苏斯敲了敲门。
三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保罗!”
“咳咳…”
德苏斯看着眼前这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克莉丝汀,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看清眼前人的克莉丝汀慌张地想要关上门,但艾伦怎么会给克莉丝汀这样的机会,强有力的胳膊一下子架住了房门。
“你现在想躲可也来不及了,克莉丝汀。”
艾伦淡淡地说道。
“如果你再继续躲下去,我想除了伪证,恐怕保罗会把一切罪过都往你身上推的干干净净,比如内幕交易主谋亦或是谋杀的共犯。”
马修斜靠在门框上说道。
“我我根本没做过这些!”克莉丝汀慌张地说道。
“你应该已经在报纸上看到温莎的事情了,她没能抗住斯宾塞商会的压力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罪过。”
德苏斯看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克莉丝汀,继续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种人,是可以为了保全自己,面不改色的使出最卑劣的手段。”
克莉丝汀呼吸微微急促,下意识地摆动自己的头,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德苏斯见状,趁热打铁道:“我们现在并没有打算直接逮捕你。”
“诶?思维还有些混乱的克莉丝汀有些不明所以。
“你能自首吗?这样我们可以当做今天没到过这,如果你能够自首的话,甚至可以免于处罚。”
“为什么你们要放我一马?”
克莉丝汀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警察的任务是逮捕罪犯没错,但我们的目的是让犯罪消失,从以前的高等职业者依仗实力超绝就肆意妄为,到现在胆敢挑战法律尊严的人已经寥寥无几,直到以后彻底消失,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这种话当然是艾伦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说的。
不过这种时候,德苏斯自然也不介意捧捧场,“这也是克莉丝汀你当初赌上自己的前途也要投资,献上自己一份力量的未来吧。”
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眼里的灼灼光彩,克莉丝汀也回想起了曾经自己的梦想,娇躯微微颤抖着,眼眶里逐渐泛起了泪光。
“我们的理想是一样的,现在你还有机会站出来,但如果你对那个男人惟命是从的话,你就再没有为你的梦想努力的机会。”
艾伦盯着克莉丝汀说道。
“我们会在城东分局等你的消息。如果你也有魔的话,可以加个联系方式,联系会方便一些。”
德苏斯说道。
添加了克莉丝汀的联络方式之后,德苏斯向克莉丝汀点头致意就拉着两人离开了,只留下克莉丝汀一人在房门口失了魂似的站着。
…
“你们就这样放过了她?要是她跑了怎么办?”
肖恩难以置信的问道。
听到德苏斯说让克莉丝汀自己选择是不是前来自首的时候,刑事课的人就像炸了锅一样。
毕竟克莉丝汀能否站出来承认自己做了伪证,已然是大家最后的翻盘机会。
面对大家的疑问,德苏斯坐在位子上撑着手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克莉丝汀自己选择吧,如果跑了,那她就没有脱罪的机会了。”
大家还想说些什么,但罗宾站出来制止了众人的躁动。
“既然课长你已经这么决定了,那就听课长的,不过,这可真是一场豪赌啊课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