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忙乱了好半天,反复确定孙副省长确实大病痊愈,病房里的众人这才慢慢的开始镇定下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到了韩烨的身上。
正是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两颗丹药,就治好了孙副省长的绝症,让众多专家教授都黯然失色。
也正是这个年轻人,让他们一会大喜,一会大惊,差点让他们吓出心脏病来。
这个叫韩烨的青年,为什么会拥有如此神奇的医术?那两颗丹药又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制药公司,都无法解决的难题,却被他如此迅速而彻底的消除掉?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孙夫人走到韩烨身边,握住韩烨手,语气诚挚而感激的道:“小韩呐,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你的医术真是神奇啊,要不是你妙手回春救了孙省长,他只怕没多少时日了。
刚才老孙出事时,我一时情急,语气有些急躁,真是非常的抱歉,还希望你能够见谅。”
韩烨笑了笑,很大度的道:“没事,在那种情况下,着急愤怒是很正常的情绪,我以前也遇到过,不会介意的。”
孙夫人听他这样一说,顿时放下心来,觉得这年轻人做事成稳,居功不傲,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救我性命的小神医在哪呢?”孙副省长有些虚弱的声音,忽然从病床上传了过来。
孙夫人赶紧拉着他走到床边,将他带到孙飞文的跟前。
韩烨走到病床前,仔细打量孙飞文。
孙飞文还不到六十岁,不过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似乎显得苍老一些。
大概是生病的原因,面容消瘦,头发花白,一脸病容,没什么精神。
虽然病重刚愈,但身上那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是依旧浓重,有如实质一般,令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点轻慢。
“你就是治愈我的小神医啊?这么年轻,医术却如此神奇,真是少年英才啊。来来,到我身边来。”孙飞文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向韩烨招了招手,示意他再走近一点。
韩烨依言又往床头靠近了两步,孙飞文握住韩烨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叫韩烨吧?我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完全仰赖你了,要不是你妙手回春,我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那丹药太过霸道,让我死去活来,折腾的够呛。我要提个意见,今后你能不能让药效温和一点,别让我受那么多罪?不然,我还以为你跟我有仇,故意折腾我呢?”
常务副省长这么一开玩笑,四周的人自然都非常配合的笑了起来。
(ex){}&/ 听他这么一说,萧建国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由得埋怨道:“你治疗的过程的确是太过刺激,简直让人心惊胆颤。你也真是,既然事先找人试过药了,怎么也不跟我们提前打个招呼?你倒是镇定自若、大家风范了,却把我们给惊得够呛。”
夏新业也是点了点头,深有同感的道:“是啊,提前跟我们说一声,至少我们心里有个准备,不至于手足无措那么被动,刚才孙副省长出事,真把我给吓得不轻啊!”
韩烨瞅了瞅四周无人,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是想事先找个人试药来着,问题是也有人肯送上门来,让我试啊。本来得这种病的人就不多,南陵又这么大,时间又那么紧,你叫我上哪找人试药去?”
萧建国脸色顿时一变:“你没找人试过药,那为什么表现得那么镇定?而且你刚才不是跟李教授说你做过实验么?”
“那种情况下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死撑到底?难道说这药从没人吃过,压根就没把握?”
萧建国和夏新业一听这话,不由得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背后飕飕直冒凉气。
搞了半天,原来连韩烨本人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万一孙副省长刚才没有醒过来……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们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韩烨瞧着这两人发白的脸色,笑着安慰道:“不用这么后怕,我并非完全没有把握,实际上,每次我和师父每次替人治病,都会遇到些小意外,给夏叔叔治疗的时候,不也出了些临时状况么?最后还不是顺利的解除了夏叔叔的尸毒?习以为常就好。”
习以为常?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也能习以为常?
萧建国和夏新业两人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萧建国才苦笑着道:“亏我还高看你几眼,原来你确实就是一跑江湖的神棍啊!”
韩烨笑道“我一直都是啊。”
见他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惫懒模样,萧建国实在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过,他并没因此而对韩烨有半点轻视,反而更加看重了几分。
世上这么多风水先生,又有几人能像韩烨这样,靠着撞大运,把一个又一个绝症病人给治好的?
如果只有一个两个,或许还可以用运气来形容,但是韩烨救活了这么多人,那就不是运气而是实力了。
韩烨虽然插科打诨,刻意降低自己的贡献和能力,但作为一名老公安,可不会被韩烨简简单单几句话给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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