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半截身子在水里面不好转身,更不好施展武功,所以只能前扑,现在已经整个身子都钻出来了,乐康自然不会害怕。
双头矛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向着身后袭击者刺去,随后在身后那人躲避的时候蓦然一旋双头矛,将其拆分为两柄锏,回过身就是一通乱砸乱敲。
只是这乱砸乱敲又不是没有章法,每一下都会攻击袭击者可能躲避的地方,让其只能不断闪避,最后在躲无可躲,用手中兵器招架的时候加重力道直接敲开兵器,打烂袭击者的脑袋!
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甚至连相貌都没有来得及看清,声音更是只有脑袋被打烂的啪叽一声……这就是江湖搏斗!
战场上报名字,那是为了用自己的名声打击对方部队的士气,江湖上报名字也是同理。但是相比于战场上士气的重要性,江湖搏斗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在意士气不士气的。除非是两个武功差不多的人互相之间出言试探,想要使对方的心理出现破绽,或者只是切磋一下,不然一声不吭就下杀手才是江湖搏斗的真理!
一甩锏,将锏上的血和脑浆碎肉碎骨混合的污渍甩去,乐康凝视着渐渐被自己挖出的破洞涌出的江水淹没的尸体一眼后,听见有声响从上方传来,知道应该是有人觉察到这里出现问题,现在要过来检查了,于是将双锏再次组成双头矛,用力往脚下一戳,再次在船底挖出一个大洞,跳了进去。
虽然突然遭遇袭击让他有些意外,但是也没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他袭击的船只是运粮船,乃是朱粲大军的重中之中,不可能没有人守护。虽然说一般人不会料到他们是从浑浊凶险的长江水底凿船,但是船内巡逻的时候必定会巡逻到船底,查看是否会出现意外,只是巡逻的是一个高手这点让他意外罢了。
“所幸这次只是受了一点伤,伤口不深,以我的恢复速度顶多两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他背后那一下少说也切进肉里半指深,脊椎也被磕了一下,但是这种伤就算不吸收生命精华,以他恶魔化的肉體也只需要两天就能恢复了,顶多就是现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有些麻烦。不过也不会麻烦到哪里去。
{}/ 随着时间推移,可达寒贼的大军也慢慢开始登岸,在宜昌前开始安营扎寨。
几个做斥候打扮的骑兵来到城下不远处喊道:“乐康!大王已带大军兵临城下,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喊话之时,喊话那人直楞楞的看着墙头上穿着绛色凰纹大氅,迎风而立,气质脱俗的婠婠。
婠婠被他的称呼折腾得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清楚对方是认错人了。不过她却没有订正,而是喊道:“替我转告朱粲……洗干净脖子等死吧!我乐康,必定会用他的首级祭奠楚地被他肆虐过的亡魂!”
说完,她转过身对守城的士兵喊道:“想想当年楚地多么富饶,百姓安居乐业,现在的楚地又是什么样!朱粲肆虐荆楚,劫掠百姓,还将尔等妻子儿女烹饪而食,尔等还愿意奉他为主吗?尔等还想将自己的妻子儿女送到他嘴里吗?”
就如乐康当初动员赤凤军的时候用了天魔音,婠婠在激起守城士兵的时候也用出了天魔音,登时让守城士兵士气大增,一股怒意如同火一般在他们心中燃烧。
“不愿意!”
“杀了朱粲!”
“杀了那狗贼!”
……
如此士气登时吓了前来劝降的斥候一跳,又见城头上箭垛后有些士兵都弯弓搭箭,想要射杀他们的时候,马上调转马头,惊慌失措的往自己的营地跑去。
等他们将所见所闻报上去后,安排安营扎寨的将领叹了口气,随后道:“这事我知道了,等大王过来的时候我会通知他的。你们巡视一下宜昌附近,看看是否有什么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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