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一个小人,她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父亲的病治不好。
如果她能肯定,吴忧一定能治好她父亲的病,她就是献身,那又如何呢?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也都是性情中人,谁都要经历这个过程,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灭亡?
她不由的小声的说道。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么明天呢?”
她是这样想的,明后天我父亲的病,应该是好了一大半,别的不说,就是这样的状态,我的父亲至少也能延寿三五年,那样就行了。
她现在听到吴忧好像是很快就要走了,她不由的问道。
“神医,你是哪里人啊?”
二人在一起,也没有多长时间,吴忧虽然是逗过她几句,但是此时的韦金婵哪里有心情跟一个男人打情骂俏,也只是敷衍几句,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父亲的身上。
所以,她现在才想起来问吴忧的身世。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这也是人之常情。
吴忧不由的笑着说道。
“我不是本地人,不过是哪里人也都一样,我们在一起,也就是一种交易,因为我已经有了老婆,想让我离婚娶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韦金婵却是在想,这个你早就说过了,你就不能骗我一会儿,跟我好好的谈情说爱,也让我感受一下爱的温暖,人这样的直白,让我的心中非常的难过。
韦金婵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我们就是一场交易。”
吴忧不由的笑着说道。
“这一次的交易,你来说一说,你是赚了,还是赔了?”
这样一问,韦金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她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一次是自己赚了。
虽然说是女人的贞洁问题,这是无价的。古人不是说过吗,饿死是小,失节是大。
其实呢,这个节,不只是指女人,也包括所有的人。如果一个男人投敌卖过,在危险来临的进修,为了活命不顾大义,这也是失节的行为。
(ex){}&/ 就在二人有一点暧昧的时候,突然间韦昌吉的身体动了一下,好像是要从睡梦之中醒来。
吓的韦金婵马上就从吴忧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吴忧也没有再为难她。
果然韦昌吉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说道。
“啊,这一觉睡的可是真香啊!”
听到父亲这样说,韦金婵的心中感觉到非常的高兴。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靠止痛针在生活,如果没有这些止痛针的话,他是彻夜难眠,而现在的父亲居然是能怎么睡觉了,而且还说睡的很香。
其实细想起来,能不香吗,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睡过觉了。
吴忧不由的对着韦昌吉说道。
“我的韦市长,你的病要好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如果没有前几天的赴死一说,此时的韦昌吉可以用喜从天降来形容。
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奢望,自己的病还能治好。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命运就是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当自己同意替这些人顶罪了,却是让一个神医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治好了自己。这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
仔细的想起来,人生就是这样,我们每一个人,谁不想过上好日子。享受天伦之乐。
可是真正过的幸福的人,又有几个呢?
就拿韦昌吉自己来说吧,本来当他确诊之后,是怀着很大的希望去京都的,希望可以治好自己的病。
结果就是花了很多钱,最后的结果就是治不好,当他决定不活了,替别人顶罪,彻底的放弃生念的时候,却又冒出一个神医来,居然是救活了自己。
可是自己要不要违背自己的谎言,享受余生呢?
但是摆在他面前的路就是,就算是不替这些人背罪,以上面这一次想要查这件事的决心,他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
他就算是能活命,以后也是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与其这样的痛苦的活下去,还不如一死了之,还能给儿女留下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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