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马上就拿出一根针,直接就在姚思敏的命门穴上扎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肾俞穴,中极穴,腰俞穴,长强穴等穴位下针,在三阴交下针之后,吴忧就开始发力。
等为她扎好了针,吴忧对着姚思敏说道:“你在这里休息,我去看一看情况。”
吴忧以最快的速度就赶到了仓库的外面,这里静悄悄的,虽然医院里面还是灯火通明,这样的一个小地方没有人会注意。
吴忧顺着黑暗的角落向里面走,遇到了摄像头就打出一拳,一团云雾瞬间罩住了镜头。人就飞快的过去。
到了仓库的外面,启动透视眼,就看到里面有一个人中年人,正在检查那几个大金属箱。
然后他拿出来电话,吴忧马上就把自己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就听到里面的人说道:“老大,我这面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啊!好的。今天晚上一点钟就出发啊!”
“不是说好,三天后才出发的吗?”
“你是说国家的高层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让咱们早一点撤离。”
“嗯,那我就明白了。我一定会十分小心的。”
“他们的速度就是再快,也没有咱们快吧?”
“行,我这里绝对没问题。一点指定能走上。”
吴忧听完了这个人的汇报,马上就离开了这里。
他又回到了旅店之中,此时姚思敏已经睡过去了,吴忧拿出了对讲机,呼叫队长。
那面的赤龙马上接了起来。
“队长啊,我发现了一条可疑的线索。”吴忧说道。
那面一听,马上说道:“是吗?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赶过去。”
吴忧马上报出了自己的所在,然后又去开了一间房,要是队长看到自己跟姚思敏睡在一个房间里,队长还不剥了自己的皮啊?
也就是十多分钟,队长带着黄龙和剑龙过来了。
吴忧用手一指对面的中医院说道:“里面有十多个金属箱,装的都是血液样本。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用的,而且我还听到里面那家伙说,今天夜里一点就出发。”
听到这里,队长赤龙马上问道:“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吴忧说道:“我当然是记得他的样子啊?”
队长一听,马上说道:“你记得就好,你来辨认一下,哪一个是你看到的人。”
说完,队长就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直接上网,登录到了本市的政府系统网,直接就进入到了管理后台。
在这里直接进入到了市中医院的人员管理系统。
吴忧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这个人正是中医院副院长,名叫柳承宪。
他用手一指叫道:“就是这个人!”
赤龙一听,马上就开始查起了这位柳院长的这些年来的生活和工作经历。
只见柳承宪个人简介里面写着,他的出生年月,学习经历。
其中有一段,就是他在米国工作学习了三年,然后家里的一子和一女也都留在了米国。
这些年以来,他几乎每年都要去米国一次,一次最少是半个月。
(ex){}&/ 他们七个人就向着渡口的方向,快速的跑去。
这些人的速度并不比车慢多少,很快就来到了渡口处,看到这柳承宪正跟另外的两个人在向快艇上面搬箱子。
赤龙现在还不想动手,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外围人员,如果找不到他们的主要成员,反倒是坏了大事。
眼看着这些箱子都搬上了快艇,柳承宪也跳上了快艇。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高个子米国人,他大声对承宪说道:“咱们要把这辆车弄海里去,不能让他们发现线索。”
于是,那些人马上就拿出一根长绳拴在了加长面包车上,然后开动了快艇把面包车拖进了大海里面,并且又向前行驶出很远。
赤龙让无人机跟上,然后给斩龙发消息,让他快一点过来。
斩龙很快就过来,这些人上了巡逻艇,跟在无人机的后面,尾随前面的快艇。
他们已经跟出去很远,东方已经露出白色,好像是天都快要亮了。
很快,在大家面前出现了一座小岛,大家心中就是一喜,看来这里就是敌人的一个据点。
果然,前面的快艇靠近了海岛之后,就停了下来。
不过,他们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这条巡逻艇,他们表现的很是平静,根本就没有人惊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赤龙一看,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想要隐藏行踪太不容易了。
思罢,便也只好跟上,先抓了这些人再说。
他们马上靠近了小海岛,而那些人马上就钻进了一栋房子里面。
赤龙一挥手,大家马上排好了队,跟在赤龙身后,向着小房子摸了过去。
他们刚要接近小房子,赤龙大叫道:“都不要动,这里有地雷。”
吴忧也看到了,在地下埋着不少的地雷,如果一个不注意就会踩到地雷上。
吴忧虽然不怕这些地雷,但其他队员的修为,大致都在炼气境上下,难以防御地雷的冲击力。
如果这些地雷一起炸响,吴忧和赤龙不会有问题,但是其余的人就不好说了。
此时就听到房子里面有人喊道:“外面的人听着,你们要是不怕死的话,就过来吧!老子在这里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佐料,马上就送你们上路。”
说完就是嚣张的笑声,听这个人说话这样的流利,就是华夏人。
赤龙愤怒地吼道:“你身为一个华夏人,怎么可以背叛自己的祖国,给外国人当走狗?”
里面的人听了,也是冷哼道:“我这样的人,在国内当人也是下等人!我在单位里总受排挤,单位分福利根本就没我的份。
我想要一套房,都等了五年,以我的条件五年前都应该分给我了。比我小的,比我后来的,能力不如我的,都分到房子了,为什么不分给我,就是因为我穷,不给领导送礼。”
这个人说的是义愤填膺,里面有很大的怨气。
吴忧虽然也同意他的说法,但这也改变不了这家卖国求荣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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