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吊毛们不过是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若要是论起实力,怕是连普通混混都不如。吴忧看似轻描淡写的几招下去,便立即打得这帮吊毛找不着北,一个个倒地哀号不已。
啊……
杨光没想到吴忧竟然这样厉害,见到自己一帮小弟瞬间被击倒,吓得心如鼓跳。
他刚想跳上法拉利逃跑,却是不想吴忧早就料到他的意图,在背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嘻嘻笑道:“怎么,杨光大少爷,这么着急就想走啊?连你的这帮小弟都不要了?你这老大做得也太失败吧?”
“滚开,要你管!”杨光早就被吴忧给弄得魂飞魄散了,哪里还敢跟吴忧多说,狠劲一摆手,试图摆脱开吴忧的控制。
然而,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纨绔,又怎么能挣脱得开吴忧?
“呵呵,杨光大少爷,既然你小弟们都躺下了,你也乖乖陪着他们一道吧!”
吴忧也不跟他客气,一只如蒲扇般地手掌就势迫压而下,直接一个掌刀就将他拍晕了过去。
那四个吊毛见杨光都被吴忧给击倒了,个个急得心慌意乱,正欲撒腿逃跑,吴忧却是冲着他们怒喝一声:“站住!”
“大……大哥,这……我,我们不知道您是……都是我们老大让我们这么做的,您就放过我们吧!”
一看吴忧气势逼人,那四个吊毛立即吓傻了,全都成了软脚虾,跪倒在了吴忧面前。
“带上他,立即消失在我面前!立即!马上!”吴忧的目光厌恶地从这些吊毛身上一扫而过,最后指着杨光对他们暴声大吼道。
“是!是!我们这就滚!马上就滚!”
黄毛的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般,赶紧向其他同伴使了眼色,几人屁都不敢再乱放一个,七手八脚地将杨光抬上车,仓皇而逃。
“哈哈哈……”
看着众吊毛落荒而逃,吴忧负手而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倒是关凝芙却是笑得娇躯乱颤。那架势,简直比一个汉子还要强悍!
关凝芙正笑得前仰后合之时,突然发现吴忧正在注视着自己,这才强自坚忍住笑,掩着嘴说道:“吴忧,我就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说关大警官……”
吴忧闻言,故意以无语地眼神扫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摊手说道:“关大警官,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有种强出头的意思了。我就是袖手旁观,这些这伙也不够你收拾的吧?”
(ex){}&/ 而此时赫连宗东的说话,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向来自认为对赫连宗东很了解的罗勇,在此时此刻,赫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自己的主人!
相反,而他的主人,却是始终对自己看得很透。哪怕是……仅仅在他心中一掠而过的疑惑,也丝毫逃脱不了赫连宗东的锐眼。
“属下鲁钝,还请主人明示!”
仅仅看了赫连宗东的眼睛一眼,罗勇便犹觉便尖刀扎了一刀般,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他。
“好,罗勇,你听好了,我的真正意图,我告诉你!”
赫连宗东炯然目光紧盯着罗勇,一字一顿地说道:“吴忧是我们的敌人,必除!但我们立足的本钱,却是这批毒品,必保!我绝不允许这批毒品出任何事,罗勇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放心,我就是拼了一死,也绝不会让吴忧和关凝芙将这批货抢走!”
罗勇神情沉凝,作为赫连宗东最忠诚的手下,他当然知道,只要这批毒品出手,给赫连宗东所带来的利益,将是无穷大的,绝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
“不,你这样回答,就是完全没有听明白!”罗勇回答得铿锵有力,但赫连宗东却是将头摇得拔浪鼓一般。
而后,他又以审视地目光紧盯着罗勇道:“我让乔志强出头,就是为了牵制住吴忧和警方。他们那里,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们。至于你……”
说至此处,赫连宗东故意稍作停顿,森然目光直视着罗勇道:“我已经与中原省的贾老板谈好,这批货他全要了。明天你将这批货带到金陵城外二十里的松林铺,与他完成交易,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什么?”罗勇怎么也不会想到,赫连宗东这招使的竟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明里让乔志强与关凝芙接头交货,实际上就是为了转移警方视线,好成功将手中的毒品出手!
高!这果然是一着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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