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张欣怡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一会愕然看向关凝芙,一会又愣愣地看着吴忧,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不错,张小姐,现在你就是警官,如何处置他们这些人,全由你说了算!”
关凝芙微笑地看着张欣怡,淡定的神情中却是透着一种鼓励的神情。
“我的姑奶奶,您就饶过我们吧!我们刚才真是瞎了狗眼,真不知道您是关队长的朋友!姑奶奶您就行行好,把我们当泡屁给放了吧!”
那阴阳头却是精明得很,一番察颜观色之下,赶紧带着几个手下便对张欣怡跪下,然后就是一阵厚颜无耻地求饶。
“你们……”
张欣怡个性善良,虽然她很痛恨这帮混混,但此时见到他们跪地认错,心中便立即一软。最后垂下眼帘,对着阴阳头他们一挥手:“你们走吧!”
“好!谢……谢谢姑奶奶……”
阴阳头他们本来哭丧着脸,突然听到张欣怡肯放过自己,顿时喜形如色,赶紧站起身来就要逃跑。
“站住!”
然而,还没等阴阳头他们移动身形,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地声音,吓得他们两腿一轮,差点没瘫倒在地。
阴阳头诚惶诚恐地回头一看,却见喝止他们的,竟然就是刚才那个被两女争抢的“臭男人”。
“你……要做什么?”
对于关凝芙,阴阳头他们尝到了厉害,自然是不敢惹。
不过,对吴忧,他们却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见到吴忧居然敢喝止自己,阴阳头当即怒了,朝着吴忧就是一通瞪眼道:“小子,你不要多管闲事,关队长和这位小姐都放我们走了,你还敢拦?”
“呵呵,她们说放了你,我可没那种善心!”
吴忧冷冷一笑,森颜逼上前来,一对厉眸却是如同钩子般紧紧逼视着阴阳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刚才竟然敢打我女朋友!
现在,我只给你一条退路,刚才哪只手想要打我女朋友,自己废了。要不然,轮到我出手,我会收点利息的。”
(ex){}&/ 而随着吴忧第二声报数结束,阴阳头的头已经缓缓地低了下去,盯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正是他伸出这只手,想要去捏张欣怡的脸,还想要打她!
扑通!扑通……
吴忧的第三道催命之声虽然还没有到来,但在阴阳头的脑子深处,却是早已如同乱钟般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怎么办?现在离吴忧的最后通谍只有不到十秒钟,他到底是该奋起一搏?还是做孙子,乖乖认栽?
“三!”
而就在阴阳头为之纠结迷茫之时,吴忧的第三道催命之声,分秒未迟地如期而至……
呼!
随着吴忧的第三道催命之声发出,那阴阳头竟然真的似是被无常催命一般,猛然一咬牙,一拳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右掌腕骨之上。
阴阳头这一拳的力度不小,一拳暴然砸下,只听得“咯吱”一声,他的右手腕骨应声而折,喉中更是发出一声闷哼,额上豆大的汗珠更是大面积滚落而下。
这个阴阳头也确实是对自己下得起狠手,吴忧要他自废一只手,他这一拳下去,虽然并不算真的废了右手,但腕骨受折,他这只手以后还想像以前那样活动如常,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呃……”
阴阳头紧握着受创的左手,牙关紧咬,盯着吴忧的目光中闪着畏惧与仇恨交相杂陈的味道。
嘴里更是发出一阵闷哼:“我现在已经照你的意思做了,你该放我走了吧?”
“滚!”
虽然结果还算不上让吴忧太满意,不过,看到现场这么多人正在围观,吴忧不宜做得太过火。当即却是看都没看阴阳头一眼,将他们喝退。
“吴忧,你可真是够恨啊!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形容词,叫做……睚眦必报!”
这边见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的人逐渐散去,关凝芙却是拍着手上前,笑着对吴忧说道。
“说什么呢?关大警官,你可不能乱用成语啊!”吴忧一听,却是将眉头皱得老高:“我这分明就惩恶务尽,顺便睚眦必报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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