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坐在张欣怡的右侧,距离殷道岩更近。而殷道岩这个老色鬼竟然直接略过他,要来与张欣怡握手。这种无礼与傲慢,着实是让气愤不已。
张欣怡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点头朝着殷道岩点了点头,却并没有与之握手。
不过那殷道岩也确实是老脸皮厚,仗着自己有些势力和来头,居然就这样一脸阴笑着将手一直朝张欣怡举着,大有一副张欣怡不伸手,他便不收手的架势。
张欣怡极为反感这种人,对殷道岩做出的这种狞笑也是深恶痛绝。任他的手在那里举了半天,始终就是不理不睬。
“呃……”
看到殷道岩站在那里,神情极为难堪,刘主任只得站起身来为他解围道:“啊呀,小张,殷院长与你父亲是同辈,而且身份地位,也比你父亲要尊崇得多……”
刘主任狐假虎威,想要借势来压张欣怡,张欣怡冰雪聪明,又何尝听不出来?当即嗤之以鼻地露出一声冷哼,并没有说什么。
“呵呵……”
正当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极为紧张之时,却听吴忧发出一阵明显不怀好意的坏笑,站起来一把抓住殷道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故作殷勤地打着哈哈:“原来是殷院长啊!殷院长你这么牛,连名字都这样有个性,肯定是妇科专家吧?再不济也是个妇女之友!嘿嘿……”
“妇科砖家?妇女之友?呃……”殷道岩被吴忧这么没头没脸地问话给问得有些发愣。
不过,当他看到吴忧脸上那副促狭的怪笑,便知道这小子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弄自己,当下将脸一板,沉声不悦道:“什么妇科专家?你可不要胡说,我是内科医生,不是妇科……”
“不是妇科啊……不对,这绝对不科学,你要不是妇科砖家,怎么连名字都取得这么妇科炎症?这绝对不科学!”
吴忧可是不管不顾殷道岩的否认,犹自紧捏着他的手,依旧是一副旁若无人地跟殷道岩打着哈哈。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我不是妇科炎症……不,不是,我不是妇科专家……”
(ex){}&/ 他就不信了,吴忧这个毛头小子,能够牛逼到什么地方去?等到自己以后找到机会,绝对会把这小子往死里整!
因为这场风波之后,殷道岩心头也是颇为不爽,虽然席间那些人依旧对其恭维有加,但他却是提不出一点兴趣,只是阴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
至于吴忧与张欣怡两人,更是觉得自己与这帮人没有什么交集,也懒得理睬他们。
砰!嘭!
包厢内的宴席正在一种沉闷的氛围中进行之时,突听外边的走廊里传来一道盘碟打碎,以及一人跌倒在地的声音。
“小何!小何你怎么啦?来人!快来人,小何晕倒了!”
正当包厢里众人不清楚发生何事之时,却听走廊里传来一个女服务员急促的呼救声。
听这声音,显然是有人摔倒了!
包厢内的众人一听,都禁不住好奇心离席,开门去看。
吴忧与张欣怡也顺着人群出去一看,却见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正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不时口吐白沫,浑身痉挛不止,此时整个人神智都已不清,已处于眩晕状态。
“快!快送医院!”
宾馆的大堂经理已经带着几位保安飞速赶了过来,发现这种情况,面色大焦,赶紧对着众保安吩咐道。
“别动!”
正当几个保安上前,七手八脚就要抬起那女服务员时,却见从吴忧这间包厢里中有人疾速走了出来,大声喝止道:“病人这是强直性癫痫症,不能随便移动,必须要现场进行急救!”
“现场急救?”大堂经理一听,顿时皱着眉头焦声道:“可是,这里没有医生,怎么急救……”
“不用担心,我们这一席都是医生!”
那名说话的医生制止了大堂经理的说话,正要上前去给晕倒的女服务员进行急救时,却见人群中又走出一人,急呼道:“不对,面色苍白,皮肤湿冷,脉搏细弱……她这种情况,不像是癫痫,倒像是中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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