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可是,我……我没钱了……”
一听售票员执意要让自己补票,残疾民工急得额头直冒汗。
他确实是因为没钱,迫于无奈这才买的儿童票,现在又要补票,这该如何是好?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同情心,没看见人家是真残疾吗?儿童票和残疾票都是一样价,我看就这样算了吧!”
“是啊,人家也不容易,你又何必跟一个残疾人计较!”
……
看到这种情形,一旁的旅客们也都纷纷七嘴八舌地指责售票员起来。
“这个……各位,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去问问司机,如果他同意的话,我没意见!”
一见触犯了众怒,售票员坐不住了,只得冲着众人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吵什么吵?”
售票员话刚说完,便见一位络腮胡子的司机大摇大摆地上了车。听到车内吵吵嚷嚷,这司机顿时面带不悦,大声咋乎着。
“刘师傅,你看看,这人说他是残疾,又没残疾证,买了个儿童票,你说该怎么处理?”
售票员正被弄得焦头烂额,一见司机来了,便将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没残疾证?”
司机漫不经心地扫了那残疾民工一眼,面上露出一道不屑地冷笑:“哼,老兄,我是开长途车的,又不是办善堂。你没买残疾票,又没残疾证证明自己是残疾人。那对不起,就只能补票了!”
“啊,大哥,这位大哥,你行行好,我真的没钱啊!”
一听司机还是要自己补票,残疾民工急了,只得打开手边一个破布包,满是焦急地往外掏着。
“还说没钱,你这一包不都是钱吗?”
司机轻蔑一笑,指着残疾民工掏出来的那一叠叠花花绿绿的钞票喝着。可还没等他喝完,却是神情一怔:“咦,这些不是人民币,是什么钱?”
残疾民工一摊手,满面苦闷的说道:“这些都是欧元,我在欧洲打工,断了腿,这些都是外国工地陪给我的钱。
(ex){}&/ “哈哈哈……”一旁众旅客也对这司机很感冒,听到他被吴忧戏弄了一番,皆都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司机被众人笑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恰好这时车站在催促发车,他没有办法,只得狠狠地瞪了吴忧一眼,钻到驾驶室开车去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众人皆都向吴忧投来钦佩的目光,那位残疾民工更是对吴忧千恩万谢,感激不已。
吴忧安慰了残疾民工几句,这才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张欣怡笑着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对他附耳小声说道:“吴忧,真想不到啊,你这贫嘴的功夫,用到这里却是起到了大作用。”
说到此处,张欣怡又用欣赏地眼神看着吴忧说道:“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你这家伙虽然满嘴油滑跑火车,但还算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那是当然,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吗?”
吴忧得意地一笑,更是趁着张欣怡没注意,一下子将胳膊伸到张欣怡地后背,将她搂近自己的怀中,故作豪迈地说道:“还有一点必须要说明,我不但对外人有爱心,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我亲爱的欣怡好老婆,更是爱心满满的喽。来来来,老婆让老公抱一个。”
“你这家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羞耻!”
一见众人都朝自己看了过来,张欣怡羞得满面通红,赶紧挣脱开吴忧的怀抱,嘟着小嘴责怪他。
而她这副含嗔含羞的样子,更是看得吴忧一阵心生怜意,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起来。
汽车向前行驶,很快便驶离了市区,进入了通往省城的公路。
车上,那位残疾民工开始将那一叠叠欧元往包里装,而就在此时,其身边有个中年妇女奇声问道:“大兄弟,你这些钱,真的是欧元吗?”
“嗯,是欧元。这是我在欧洲受了工伤,一个外国老板赔给我的钱。”残疾民工一边收拾着钞票,一边以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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