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宗南是炼气境高手,就算是浑身骨头寸断,但这还不能让他活活疼死。纵然……在这行刑的过程中,他已反复晕厥过去很多次。
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结果,也确实是让赫连宗南郁闷的了。身受如此痛苦,他甚至在怨恨着自己的身体抗压能力,为何会这样强。若是就这样死了,反而更好!
然而,对于赫连宗南的痛苦,司徒俊却无半点怜悯之意。
在捏断了赫连宗南的全身骨头之后,发现对方竟然还没有死,司徒俊那俊朗的脸上,竟然还逸出了一道残忍地冷笑,掏出一把刀来,开始一刀一刀地割着赫连宗南的肉。
灭族之仇,这让司徒俊的怨恨实在太大,就算是将赫连宗南凌迟处死,也不足以平息他心头之恨。
“嗷……呜……”
在司徒俊一刀刀的切割之下,赫连宗南刚开始还能发出一阵兽吼般地嘶鸣声,便随着司徒俊酷刑的继续,纵然是强悍如赫连宗南,神志已经在慢慢迷失,生命体征也缓缓地流失。
眼前这种惨景,使得吴忧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胖子却是早就不敢看,蹲在一旁大声呕吐。
至于田心,这个坚毅的女子,却是笔直地站在那里,睁大着眼睛,看着司徒俊对这恶贼的行刑。
直到赫连宗南被司徒俊折磨得完全不成人形,连口鼻处的气息都趋于停止之际,田心冷着脸,这才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司徒俊手中的刀,一把扎进赫连宗南的咽喉。
噗!
刀入咽喉,却是因为赫连宗南体内的血差不多已被司徒俊放出,从咽喉中都没喷出多少鲜血。
然而,这样致命的一刀,却是反而终结了赫连宗南的痛苦,赫连宗南的喉头颤动了一下,这才咽下最后一口气,一命归西。
刚才,眼见赫连宗南受此酷刑,田心心中的仇恨却是如司徒俊一样,难以平息。而她选择这样痛快地给赫连宗南最后一刀,并不是想要给他解脱,而是要给自己解脱。
毕竟,悲剧已经发生,纵然他们把赫连宗南折磨得死去活来又能如何?能够挽回死去亲人们的生命吗?
与其让自己看着赫连宗南的惨样时又想起死去的亲人们,不如早点把这个恶魔送进地狱。
接着,田心又状若疯狂地向赫连宗南身体里连扎了数十刀,直到吴忧走过来,夺下她手中的刀,并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着她。
(ex){}&/ 安顿好了田心之后,吴忧这天正在津江医院的办公室里低头玩电脑游戏,却见背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也怪吴忧玩游戏玩得太入迷了,要不然以他现在这种知意境的修为,莫说是有人靠近他身边,怕是还没进门就已经被他给发现了。
吴忧猛然抬起头来向后一看,却见身后那位板着脸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院长,他的师兄张浩天。
“呵呵,师哥,你啥时也变得这样鬼鬼祟祟的了,吓我一跳!”吴忧瞅了张浩天一眼,很是不满地咋乎着。
“你这小子,我都告诉你们无数遍了,上班时间就好好上班,不允许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张浩天面色严肃,板着脸沉声道:“可你倒好,居然在工作时间玩游戏!该当何罪?”
听张浩天这么一说,吴忧这才想起,医院里确实还真是有这么一项规定。
“咳咳……”
干咳了两声,吴忧有些难堪地摸了摸后脑勺:“呵呵,师哥,你这也不能怪我啊!你摸着良心说一说,你把我这样的人才安排在值班室,是不是高射炮打蚊子,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这里一天到晚都没个卵事,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闲得蛋疼,不玩玩游戏,我上班都不知道能做什么……这样吧,师哥,你看哪个重要科室活计忙,就把我调过去当主任……”
“得了得了,就你这样子,还想当主任?你信不信我一巴掌能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吴忧话还没说完,张浩天便赶紧打断他的话,而后又横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这懒散的样子,怕是一辈子也别想升官了,最起码在我这里也就这样!”
“不会吧,师哥,我医术这样高,你就能忍心看着我在这里怀才不遇么?”
吴忧一听,顿时把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接着又是一阵连连叹息道:“唉,师哥啊,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师哥?”
“一边去,师哥还能有什么亲生的领养的?你这小子就这一口嘴贫的本事,就不知道能得罪多少人了!”
张浩天再度白了吴忧一眼,不容他狡辩,突然又神情怪异地对他说道:“小忧,你不是一直说你在这里英雄无用武之地吗?那好,现在我就给你找一个发挥能量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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