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记耳光,吴忧虽然没有施诸内力,却是力度不轻。啪啪两下抡下去,廖步施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立即就被扇成了猪头。
啊!
廖步施身材肥胖,根本就招架不住吴忧这两下,腾腾腾地退后好几步,险些栽倒。
“你……小子,你敢打我?你找死!”廖步施紧捂着被打肿的脸,惊恐地看着吴忧,嘴里发出不甘地吼声。
实际上,吴忧这两耳光突如其来,不但将廖步施给打懵逼了,韩远山等人一也是一脸愕然。
所有人都实在想不到,吴忧居然这样毫无顾忌,说出手就出手,而且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胆敢惹他,他就绝对不会客气!
啪!啪!啪!
面对廖步施依然嚣张的怒喝,吴忧没有过多解释,依旧冷容逼上前去,扬手就是几耳光伺候过去。
“嗷……呜……”
廖步施刚开始还想开口辱骂,怎奈他骂一句,吴忧便出手打一巴掌,骂得越是大声,吴忧就打得越重。
直到把这货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嘴巴也抽得跟驴唇般肿胀,廖步施这才算是老实了,很是憋屈地闭上了嘴!
“廖老板,你没事吧?”
韩远山既然已经选择站队到廖步施这边,自然就会死心塌地地帮他说话,赶紧走上前去扶起廖步施,又装着很是不平地对吴忧喝道:“吴忧,你……你怎么能打人?”
“我为什么打他?哼,韩主席,刚才那一幕你难道没看见吗?”
吴忧冷笑一声,对于韩远山的拉偏架,也不想多做辩解,而是冷声反驳道:“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怎么屡次向我挑衅,我若再无动于衷,岂不是要被他给小瞧了?”
“你……你……”韩远山立时被吴忧给驳得无言以对。
这时廖步施也稍微缓和下来,犹是不服气地闷着声音,满面怨毒地喝道:“吴忧,你不要得意,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鱼胖子!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廖步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老韩,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入席?”
就在韩远山与廖步施的气势都被吴忧所夺之时,却见会场门前又停了一辆黑色奥迪车,从车上前呼后拥地走下几个人来。
(ex){}&/ “这个我知道。”韩远山的话还没说完,易名扬便剑眉一挑,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旋又问道:“我想知道的是,吴忧为什么打了廖老板?”
“这个……”
韩远山身为文物研究会的主席,又是宁海博物馆的副馆长,好歹也算是官面上的人物。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当众对领导说谎,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不过,在他看来,廖步施是南川市有名的富商,省内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都认识一些,恐怕跟易市长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易市长现在故意这样询问自己,八成是要袒护廖步施,自己可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顺着易市长的意才行啊!
而吴忧,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而已。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幅价值不菲的春山图,但怎么可能与有钱有势的廖步施对抗呢?
计议已定,韩远山打定主意与廖步施绑在一条绳上了。
当下,他便轻咳了一声,开始一阵信口开河,将吴忧说成了一个毫无素质,随便乱打人的流氓。而雇廖步施,反而成了一位见义勇为,极富正义感的正直商人了!
周围众人听得一阵无语,不过,他们知道韩远山,廖步施等人都是惹不得的人物。而且易名扬很有可能是他们的靠山,虽然心里颇为吴忧叫屈,却无一人敢站出来说明真相。
“韩远山,我本来敬重你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学者,却想不到你竟也这样无耻!”众人之中,独有胖子气愤不过,跳出来指着韩远山大骂起来。
“你……鱼老板,我说的是事实,请不要歪曲是非,血口喷人!”
韩远山毕竟是公众人物,又兼是做贼心虚,被胖子这一通给吼得,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好了!”易名扬何许人也,只看一眼便已辩明是非,当下喝断了他们的争辩,游目厉扫,落定到廖步施面上,肃声说道:“廖老板,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你来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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