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功一行人滚出宾馆,马伟栋这才摇头苦叹一声。悍马堂的名声,今天全被这伙害群之马给败尽了!
“忧少,多谢了!”他再转过身子,感激地看了吴忧一眼道。
马伟栋知道,吴忧今天放过陈功一马,主要也是看着自己的面子。要不然,陈功他们又岂能完整地离开这里!
“伟栋,不用谢我。你说得对,我们是兄弟!”
吴忧重重地拍了一下马伟栋的肩膀,他完全能够看得出来,与胖子一样,马伟栋是个极讲义气的汉子。
吴忧向来最钦佩的,便是守信重诺之人,马伟栋这个兄弟,他是交定了。
“忧少……”马伟栋看了吴忧一眼,眸中更是露出感激之情。
“丁大少,你们想要往哪走啊?”
陈功等一行人的落荒而逃,让丁少溪心中不禁一阵失惊。
仓皇之下,他连自己的姘头赵静雅都不顾了,转身就要逃跑。谁料还没走出两步,面前便多了一张胖乎乎地脸。
“让开,我要去哪,你管不着!”
除了胖子,似乎谁也长不出这样猥琐得令人看不下去的大胖脸,丁少溪厌恶地骂了一声,就要推开胖子。
然而,他自小娇生惯养,根本就没有练过武。
胖子虽然也没多少功夫,但底子比他要强多了,任丁少溪在那里推了半天,胖子只是稳如泰山般,挡在丁少溪面前就不让开。
“你这死胖子,敢挡我的道,这里是金陵,你敢在金陵嚣张?”
丁少溪推得气喘吁吁也没个效果,恼羞成怒之下,抬手就要抽胖子的耳光。
啪!
胖子的脾气可不好,还没等丁少溪出手,一只大肥手伸了出去,将丁少溪的手紧紧抓住。任丁少溪将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就是挣脱不开。
“老大,他们怎么办?”胖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紧抓着丁少溪地手腕,一边扭头向吴忧询问道。
他觉得今天这事,确实是够难缠的。
现在吴忧可算是彻底得罪了丁少溪,偏偏又不能这样放了丁少溪,要不然他回去在他那个死板爷爷面前一告状,天香丹能不能要到还两说,他们还有没有小命回宁海,倒成了未知之数了。
(ex){}&/ 接着,他又扑到吴忧脚下,紧抱着吴忧的大腿,发出声声哀求道:“吴忧,吴大师,不要杀我!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我们以前的那点过节,真的算不了什么!你快给我解药,只要你给我解药,我答应你不再找你麻烦了行不行?”
“以前的过节?呵呵……以前咱们有什么过节,我还真的忘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吴忧冷容盯着丁少溪,又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悚悚发抖的赵静雅,眸中的笑意却是显得极为邪魅。
说罢,吴忧站起来,一脚将丁少溪踢晕了过去,目光又看向正在发呆的胖子:“电话打了没有?”
“老,老大,我,我们……是来找人家求药的。这样直接胁迫丁家,似乎不太好吧?”
胖子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最后只得将吴忧拉到一旁,凑着他的耳边说道。
也不怪胖子会有如此反应,实在是吴忧的这个决定,实在是来得太突然,太出乎常情了!
谁都知道向他人求药,态度必须恭谨才对,可吴忧倒好,竟然直接来硬的!
“蠢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你懂不懂?”
吴忧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胖子一眼:“我们只有三天时间。现在看这情势,我们想要以和平方式求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如就用这种方式,简单直接有效!”
“这……”
胖子的头脑显然没有吴忧这样灵光,不过,对于吴忧这种所谓的特殊方案也有些认同:“老大,这话虽是不假,可是咱们对丁大少用毒药,这……似乎有些不太人道吧?”
“你这呆子!”
吴忧再度瞪了他一眼,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哪有什么毒品,那什么追魂散,是我瞎谄出来骗丁大少的,我刚才只不过给他吃了两颗泥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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