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就算胖子想跑,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几个人还在房间里纠结的时候,便听到外边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其间还夹杂着几声暴吼:“大胆马伟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他妈快给我滚出来!”
“怎么办,他们已经到了!”
马伟栋分明听得出来,这发话之人正是他们帮派的副堂主陈功,当即便着急地向吴忧与胖子投来询问地眼神:“忧少,鱼哥,我们该怎么办?”
胖子的心这时也早就惊得一阵扑扑乱跳,只得看向吴忧。
“跟我出去!”吴忧的神情却是依旧平静如水,如岳峙渊停般淡定地一摆手,便大步走了出去。
胖子与马伟栋对视一眼,也只得跟出。
这时宾馆的大堂上,果然已经站满了社团的人,个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站在那里,逼视着走出来的几个人。
“马伟栋,我看你小子这是狗胆包天了,连丁少的对头都敢窝藏?要不是老子事先得知,恐怕我们整个悍马堂都被你给害了!”
陈功四十多岁,满面横肉,看上去是个雷厉风行之人。吴忧等人刚一出来,他便指着马伟栋的鼻子泼口大骂道。
“陈副堂主,忧少是我兄弟的大哥,也就是我马伟栋的大哥。他有事情,我又岂能不出力?这事你也怪我不得!”
马伟栋虽然形象猥琐,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倒也颇有几分男子汉气概,几句话下来,倒是把陈功给驳得无话可说。
“够了!”
陈功身边一个面色阴冷的年轻人早就听不下去,骤然一摆手打断了马伟栋的狡辩,森冷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吴忧面上:“你就是吴忧?”
吴忧第一时间便判断出来,这个英俊年轻人应该不是别人,正是丁家大少丁少溪!
“不错,我就是吴忧。”
丁少溪正在上下打量着吴忧的时候,吴忧的一对炯然目光也在紧盯着他:“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丁家少董吧?”
“哼!”
丁少溪白眼一翻,冷哼一声,盯着吴忧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讥诮:“吴忧,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冒充我的名头,到底招摇撞骗!”
我擦了个去,这……
(ex){}&/ “吴忧,吴大师,你没有想到吧,在省城,我们还会有相见的一天?”
赵静雅放肆地笑了个够,等她停下来时,盯着吴忧的眼神,却是怨毒得如同大黄蜂的尾后针:“在宁海,你可真是害得我好苦啊!”
“呵呵,赵小姐,我们还能再见,的确是让我有些想不到!”
面对着赵静雅这种怨毒的眼神,吴忧竟然毫不顾忌,不仅冷容与其对视着,居然还还动声色地打起哈哈:
“赵小姐,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感谢我才行,要不是我,你现在还陪在仇安平身边呢,哪还有机会攀上高枝,勾搭上了丁家大少爷?”
似是要对丁少溪的狂傲做出反击,在说罢此话之后,吴忧更是有意无意地向丁少溪脸上瞧了几眼。
他的那种言外之意也是非常明确,分明是在说:你丁大少牛逼个毛啊,玩得还不是人家不要的破鞋?
“你……”
赵静雅是个极度工于心计的女人,又如何听不出吴忧话中的意思,顿时气得娇躯直颤,玉面通红,差点暴走。
要知道,她当初的确是以为吴忧是丁家少董,这才死心塌地的要跟仇安平闹分手。
可谁曾想,与仇安平虽是分了,却被他老婆当场捉奸在床,名声大扫,还为此丢了工作。
丢工作也就罢了,就在她以为自此以后可以傍上丁家少董,做少奶奶时,却是突然发现,丁家少董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那几天里,赵静雅一直在疯狂地打吴忧的电话,却是一直显示关机。最后她气得实在没有办法,便去丁家少董下榻的酒店蹲守,想要拦下那个无情无义的汉子,责问他为何抛下自己!
可是,当她疯狂地拦下了丁家少董的车,对着丁少溪一通大骂时,却是骤然发现,面前的丁家少董,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油腔滑调的小子!
最后,直到她确认了丁少溪才是真正的丁家少董时,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被人给耍了!
而且,还被耍得很惨!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赵静雅便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敢骗她的小子!并且,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现在,赵静雅报复的机会,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