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正喝退了布虎,再次向吴忧抛来惺惺作态地笑脸:“怎么样?吴大师,只要你答应,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义结金兰,以后你我兄弟相称,喝酒吃肉,傲啸江湖,岂不痛哉?”
“呵呵……”
师不正正在坎坎而谈,越说越是激动,却是冷不防被吴忧怪笑一声,挥手打断了他的臆想:“师老板,你的想法倒是挺别致的,不过很可惜,我吴某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受人管制。更不想做某个家族的奴才!”
最后一句话,吴忧是带着满腔厌恶说出来的。
谁都知道,师家是省城十大家族中名声最为狼藉的家族,为了利益,师家什么恶事都敢做,简直就是臭名远扬了!
别说吴忧根本就无意加入任何势力,就算是想要加入,就凭师家的底蕴与名声,又岂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你……”
师不正故意摆出一副化干戈为玉帛的姿态,本来以为吴忧会对自己感激涕零,却是没想到竟然适得其反。
不管是对于他师不正,还是其背后的师家,吴忧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顿时,师不正被气得脸色一沉,愠声喝道:“吴忧,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家,是你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在说出此番话时,师不正是心怀骄傲的。
他知道,凭借师家在今时今日的地位,慢说在整个江南省内无人敢惹,哪怕是放眼整个国内,也没有几个人敢轻撄其锋!
而吴忧,这个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子,自己都肯放弃前怨拉他入伙了,这小子居然还这样不识抬举?
难道,这小子真的以为凭着这小小的大师称号,就能无视师家的存在么?
简直是太可笑了,要知道,仅仅“大师”这种称号,在他们师家,也就不知凡几了。
“师兄,休要跟这小子多说废话,依我之见,还是将他杀了,以泄心头之恨!”
布虎本来还在担心,一旦吴忧真的接受了师不正的条件,他就再也无法向吴忧寻仇。现在一看吴忧竟然不识好歹拒绝了,顿时禁不住心头狂喜,上前大喝道。
(ex){}&/ 在这艘游轮上,这些打手们是属于不为人知的物种,为了不引人注意,只有到了夜深人静时,他们才能进行训练。
集训舱是完全封闭性的,隔间性能十分好,再加上底舱各种机器与马达的轰鸣声,在船上那些高级客房里休息的人们,是无法听到他们所发出的声响的。
作为负责人,师不正每天晚上都会来集训舱视察一次,看看众打手训练的进度,并且还亲自监督指导,今晚自然也不例外。
此时,师不正正在集训舱内给众打手训话,却是不知在舱顶的透气隔层里,一个灵巧的身影已如壁虎般趴在上边,正通过透气阳窗向下偷看。
毫无疑问,这个身影便是吴忧。
趁着夜深人静,吴忧摆脱了缚住自己的绳索,又将门口的两个守卫制住,便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来到这处隐藏在舱底的集训舱内。
吴忧早就觉察到这艘游轮必有秘密,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番查探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还隐藏着师家的地下训练基地。
他本来想要搞点破坏,不过看到底下密密麻麻的不少人,自己就算是修为不错,但也有些寡不敌众,便只得放弃想法,打算先退出去与谢思璇会合再说。
虽然师不正口口声声声称安全将谢思璇送达宁海,但对于这种枭雄人物,吴忧还是抱有一分戒心。
他屏息退出透气隔层,悄无声息地走向更底舱。
底舱除了游轮的电子控制室以外,还有一个与水面接近的船只储藏室,内中有一些救生的船舶,包括冲锋舟,皮划艇什么的。吴忧准备盗一只冲锋舟离开。
毕竟,这里虽是公海,但离宁海港口也不远,驾着冲锋舟也能回去。
夜已深,天上的月亮也被乌云遮住,整个海面上除了浪涌的声音之外,四周一阵静寂,举目之处也是一阵昏暗。
月黑风高,恰恰正是逃脱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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