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欣怡的娇躯被他托着,正在这里觉得羞忿难当之时,谁料吴忧竟然真的突然放开了手?她身体没有着落之处,顿时摔倒在地板之上。
幸好沙发距地面不高,而且又经过吴忧手臂的缓冲,才没把张欣怡给摔出什么三长两短来。
不过,饶是如此,张欣怡也是倏然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才从地板上站起来,冲着吴忧瞪起凤眼,娇叱连连:“吴忧,好啊!你敢摔我!”
“我擦了个去,我的老婆大人,你这是冤枉我好不好?”
吴忧站起身来,唇角一歪,牵出一丝搞怪的笑意:“刚才分明就是你自己叫嚷着要我放开你的有木有?”
“你……”
张欣怡一愣,待到反应过来,分明是被气着了:“喂,你是木头啊,我让你放手你就放手!幸好这是沙发上,要是我在悬崖上掉下去,你一放手,我岂不是要摔得粉身碎骨啊!”
“嘻嘻……”
吴忧听罢,却是拍着后脑勺嘻嘻笑道:“老婆大人,你放心吧,你要是掉悬崖,我是怎么着也不会放手的!”
“你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看着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张欣怡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顿了稍许之后,又似是才发现新大陆般,跳起来惊呼道:“喂,不对,我家房门明明是锁着的,你怎么进来的?”
“呵呵,我怎么进来的?”吴忧可不敢说自己弄开了房门,脑子里咕噜一转,计上心头。
思罢,吴忧故意露出一副责怪地神色,道:“你呀,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进屋连门都没关好,还有,烧水连燃气都没关。实在是太粗心了!今天要不是我来,你不是被人偷去卖了,就是被烧死!”
“啊……”
听吴忧这么一说,张欣怡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因为酒醉口喝,确实是烧了水,后来因为头晕想来躺一会,就这样迷糊睡着了……
只不过,房门没关好吗?她怎么明明记得关上了?
“好了,这回算了,下回你可要长点记性才行啊!”
看到张欣怡那副懵逼的样子,吴忧赶紧打断了她的冥想,旋又皱着眉头问道:“欣怡好老婆,你昨晚去哪喝酒了吗?怎么喝醉了?”
(ex){}&/ “好吧!老婆大人的吩咐,我又岂敢不遵啊!”
吴忧正盯着她的美丽身材看得连吞口水,一听此言,只得答应着,取来扫帚扫起地来。
吴忧向来就不是个爱干家务的主,手里拿着扫帚,却是漫不经心如同写大字般在地板上来回拔弄。
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瞄着正在忙碍的张欣怡几眼,试图找到以窥春色的机会。
还真别说,不消一会,真就被他找到了吃豆腐的机会。
张欣怡此时正蹲在卫生间里,弓着腰洗被子。
由于她的纤腰是弯着的,上半身前倾,衣领开口处那一对粉嫩的半圆体,以及挤压在这对半球中间的深沟,便毫无障碍地呈现在吴忧的视线中。
虽然刚才已经领略过了张欣怡胸前的风光,但此时离着这个距离,以这种角度居高临下的窥看,那种味道,更是让吴忧亢奋不已。
吴忧站在那里看了一会,觉得角度有些不爽,便故意装着扫地,转到了张欣怡的身后去看。
谁知道,这一看之下,风景又显不同。
张欣怡上身穿着的衬衣很短,套裙也很紧身,这样一蹲之下,衬衣的底角就拉到了腰部,而裙沿也被紧绷得朝下翻去。
如此以来,吴忧一眼看去,便将张欣怡腰部以下臀部以上的雪白领域,完完全全地尽收眼底了!
顺着那条暴露在外的臀沟线,吴忧分明看到,张欣怡换了条红色的丝质小,隐露在套裙之下,透着一种暧昧及令人心痒难耐的光芒。
咕嘟!
如此绯丽情景,顿时又将吴忧给看得连吞口水,两只眼珠都快要崩裂出来。
实在想不到啊,今天他本来是无意上门,谁曾想到,竟然如此艳福连连……
我擦了个去,早知有这样的好福利,就该天天早上来一趟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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