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这样蛮干!”
中年人一见此种情景,急得脸色紫涨,他上前一步挡在众城管队员面前,愤声震喝道:“你们是国家执法人员,所有行动都代表着国家,代表着政府,怎能这样强拆?”
“你到底是什么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我们怎么做事,你凭什么指手划脚?你又不是当官的,多管什么闲事,赶紧给我让开!”
执法记录仪都关了,黄澄说起话来也是全无顾忌。他向两个城管队员一挥手,示意他们将这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中年人架开。
“你们……你们这是目无王法,滥用职权……”中年人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城管架开,挣脱不开,愤声怒喝连连。
“动手!”黄澄却是不管他,依旧冷容向城管们下令强拆。
“你们……”如此强拆行为,任冰芷也是早就看不下去了,正要站出来说话,却觉衣袖被吴忧一拉。
“这点小事,又何劳任大总裁你亲自出马?我来搞定就可以了!”
吴忧笑着向任冰芷眨了眨眼睛,他挺身而出,向前走了几步,再度站到黄澄面前,冷声笑道:“我擦了个去,请问黄大队长,你们这种行为,到底是执法,还是在耍流氓?如此不顾群众利益的强拆,你都敢干,难道不怕给自己惹下事端?”
“小子,你胡说些什么?我们当然是在执法!只不过,对于这些屡教不改的流氓,我们就得采取比他们更加流氓的手段不可!”
被吴忧这一通指责,黄澄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指着众摊主大声怒斥起来。
怎么说他黄澄也是威风凛凛的城管大队长,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推枯拉朽,不可一世的存在,又岂能被一个无名小子落了气势?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是流氓?真是血口喷人!”
众摊主们本本份份做生意,艰难持家,却被黄澄斥为流氓,一个个都显出义愤填膺之色,怒视着不可一世的黄澄。
“你说得一点不错!对待流氓,就得用比流氓更加流氓的手段!”
吴忧拦下了愤怒的摊主们,冷笑一声,厉眸如电芒般疾扫向黄澄:“既然如此,那我对付你们这些流氓,我就只能采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
说罢,吴忧双拳暴握,拳间骨格捏得咯吱作响。
“混蛋,我们是执法人员,你敢阻挡我们执法?”
(ex){}&/ 黄澄今天如此被吴忧当众指责,只觉得颜面尽皆扫地。此时,他对吴忧赫然已是恨之入骨,指着吴忧的鼻子,咬牙切齿。
“啊……”
然而,当他的手指几乎要戳着吴忧的鼻子,想要说出一番更加恶毒的话时,却被自己所发出的惨叫声所代替。
原来,就在他的手指戳向吴忧之时,吴忧却是于电光火石之间出手,倏然折断了他的手指。
“我这人最讨厌被人指着鼻子,不管是谁,只要他敢指我,我就会让他的手指报销!”
看着正疼得捂指呲牙咧齿的黄澄,吴忧的脸上呈现出说之不出的冷意,森然一字一顿,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吴忧从来就不怕恶人,对待恶人,他有比他们更加恶毒的手法来对付他们!
“你们……你们都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上,都给我上!把他抓起来!”
手指被生生折断,黄澄痛得额上的汗珠如黄豆般滚落而下。看到自己这一众手下都被吴忧给吓傻了,他顿时又是冲着他们一通怒喝起来。
“上啊!”
这帮城管队员平时嚣张惯了,又岂肯被个小小的吴忧落了气势,闻言之下,皆都高呼一声,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般,操着手中的电棒甩棍,向吴忧围攻过来。
对付这帮酒囊饭袋,吴忧甚至都不用动用真力,只要稍需几招几式,就把他们一个个给打得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转眼之间,来参加强拆的十几名城管队员,包括队长黄澄在内,全都被吴忧给收拾了。
见此情形,一众摊主与围观过来的路人们,皆都发出一阵如山洪般地鼓掌声。
这样的事实,可不是众人落井下石,实在是这些城管们根本就不得人心,四处为祸,让全体市民们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黄队长,现在你和你的人全都躺在地上了,请问还能不能强拆群众们安家糊口的摊位了?”吴忧慢条斯理地蹲下身,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黄澄。
手上的痛感侵袭着黄澄的神经,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嘴里只是不断地发出一阵闷哼。
“能!不但能,今天我还能定你个殴打执法人员,破坏公共秩序的罪名!”
黄澄虽是开不了口,却是突然听到一个凌厉的声音,疾速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落入吴忧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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