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里,任冰芷显然是个无法接近的冷艳俏佳人,但在吴忧面前,任冰芷的冷艳却是丝毫不见,似乎只有她的美艳。
这位任氏集团的大总裁,能让吴忧体验到的,也远不及如此。
她不仅美艳动人,更是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就如同一个火热的情人,许多事情,吴忧还没跟她提起,她就能抢先为自己解决,让吴忧全无后顾之忧。
就比如自己这次的南川之行,如果不是她告诉给自己田心的状况,恐怕到现在自己还不知情呢!
今天任冰芷出门,显然是经过一番精致地装扮,
任冰芷今天出门,似乎是为了更加体现出其公司总裁的特性,那一身素洁的暗花蕾丝裙,更是将她那独特的个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让人一眼看去,就如一朵傲然伫立于湖心的清荷,如此高贵而不可侵犯。
裙子的下摆虽然不长,却是恰到好处地落到丝袜的边沿,将大腿根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半遮半露,虽说或许能够引起男人某些方面的诱惑,但尺度把握得又刚刚好,令人不敢生起对她侵犯之意。
不过,吴忧似乎已毫不见外地将自己超然于其他的男人之外,他的目光也毫无顾忌地在任冰芷浑身上下溜来溜去。
直到触及到那对细腻柔滑的大长腿上,更是极尽迷恋之意,幻想着要是能够将它们拥在怀里,绝对够自己玩上一些时间了……
“喂,你这家伙,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看人家,你不害臊吗?”坐在吴忧对面,看到他盯着自己时那副眼馋的样子,任冰芷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害什么臊啊,大家都这样熟了,多看几眼,这样大家也可以增进一下感情是不?”
吴忧却是没羞没臊地说着,虽然看上去是在捧着茶杯在喝茶,两只眼睛却是往任冰芷的胸前直瞅,整个儿一个大色狼臭猪哥的形象。
“好了,别喝茶了,快跟我走吧!”任冰芷被他看得一阵无语,只得站起身来,催促着吴忧道。
“神马情况?跟你走?咱们不是在这吃饭么?走神马?”
吴忧看着她一阵郁闷,很显然是被眼前这情况搞得有些懵。任冰芷不是约了自己在这家酒店吃饭么,怎么又要换地方,她这是要带自己去哪?
(ex){}&/ “呵呵,我哪是下流肮脏啊,分明就是风流好不好?人不风流枉少年,少年风流真英雄……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漂亮呢?你说你这样迷人,我作为一个臭流氓,我能不感到压力山大么?”
被任冰芷这一通喝斥,吴忧这货居然毫不在意,一双眼睛更是微眯了起来,顺着任冰芷那胸部的高耸,一路向下瞄了下去。
“好啊,敢情我……我漂亮,我迷人……还有错了?你这什么逻辑?”
任冰芷实在是被这家伙的无耻给气得快要抓狂了,她觉得跟吴忧讲道理,完全就是自寻死路。这货那张臭嘴,完全能把歪理斜说给掰成了真理,死人都能被他给人坟墓里给气活过来不可!
“呵呵,我这当然是最有逻辑的逻辑了!你想啊,自古红颜都是祸水,自古多少英雄都过不了美人关啊!嘿嘿,我是男人,如此美色当前,我自然也不能免俗的!”
“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你们这些男人,统统都是好色!”任冰芷白了吴忧一眼,这家伙脸皮真是太厚了,明明就是个好色的大色狼臭流氓,却还在为自己的猥琐下流无耻找借口!
“嘿嘿,任大总裁你又说错了,这俗话说得好,男人不色天诛地灭,女人不骚是个草包。可你不知道的是,这男人女人,也是各有两大分类的!”
吴忧这司机似乎对男人女人很有一套研究,七嘴八舌地几个拐弯,就把任大美女差点给绕到沟里。
一听他扯到这里,任冰芷的胃口便立即被这货给吊了起来,不禁疑惑地问道:“是吗?男人和女人还能有什么分类,你说来我听听!”
“嘿嘿,任大美女,既然你要听,那我就要开车……不,不,开讲了哦!”
看到任冰芷那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吴忧脸上牵出一抹只有同道色狼才会懂的表情,而后又一本正经地跟她扯起淡来:
“其实嘛,这世间的男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好色,一种是十分好色。而女人呢,也分两种,一种是假装清纯,一种是假装不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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