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不过是收个利息而已,现在该你了!”
吴忧转过身,再度以凌厉的气势锁定唐逸飞,冷声傲言道:“我刚才只让你自废一臂,可惜你没把握住机会。现在要我动手,我会废你两只手臂!”
“你……”
凌峰与刘浪的惨状,赫然已让唐逸飞吓得魂魄都飞离了躯体,他惊恐万分地看着如杀神般向自己逼近的吴忧,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眼下的厄局。
“慢!”
就在吴忧的凌厉气势,将唐逸飞和全场所有人都锁定之时,却见一个身穿练功服的中年人走上前来,挡在吴忧面前: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杀伐之心如此之重,是很容易给自己惹来麻烦的。不如就给孟某一个面子,放过唐少!”
“你是谁?”
被此人挡在面前,吴忧颇为不爽,厉眸投向此人,疑惑地问道。
“我是省跆拳道协会的副主席,我叫孟秋声,不知道这位兄弟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唐少这一回?”
那中年人浓眉一挑,显然对吴忧的这种态度也是相当不满,但又不得不强行压制着一张老脸,向吴忧求情道。
“孟秋声,孟副主席?听上去似乎很牛逼?呵呵……”
吴忧早就注意这个名叫孟秋声的人站在这里很久了,刚才唐逸飞指使手下打伤李元秀和章浩,这个孟副主席仿如不见。凌峰要跺废掉林少白一条腿时,这个孟副主席还是好像没看到。
而现在,自己要找唐逸飞算帐时,他便跳了出来。
这究竟算什么事?他孟秋声,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主宰么?
“你……你这人……”吴忧的不加理睬,使得孟秋声感觉很没有面子,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正当他气得没法时,其身边一个年轻人也站出来指责吴忧道:“你叫什么名字?敢对孟副主席这样不敬!孟副主席德高望重,他已经看不下去你这样欺人……”
“你给我闭嘴!”
那年轻人显然是要在孟秋声面前表现,奈何还没等他说上几句,吴忧便将厉眸对之狠狠一瞪,吓得这家伙脖子一缩,浑身轻颤着向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言。
(ex){}&/ 嗷呜!
唐逸飞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早已痛得扑倒在地,悲嚎不止。
吴忧折了他的手臂,却依旧如无事人般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冷声说道:“唐逸飞,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么?”
此时唐逸飞早已痛得无暇接话,而吴忧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答案,而是冷声自说自话道:“你的错处,并不仅仅只是恃武骄狂,随意伤人。而是在伤人后不但不知悔改,还想以唐门的势力替自己挡过!
唐门是天下名门正派,规矩甚严,你这样的做法,不但不会得到唐门的疵护,反而会招来严惩。
我现在只不过是代天姥和唐媚来对你略施小惩,如果你再不知收敛,下一回我绝不会再这样仁慈!”
啊!
听到吴忧提及唐门天姥与唐媚,唐逸飞脸上的痛楚立即变成了惊愕,怔然看向吴忧:“你……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天姥和圣女?”
“呵呵,我的名字叫吴忧。”吴忧拍了拍他的肩膀,神容如初般淡定。
但随之之后,吴忧看向唐逸飞的眼神之中还是不泛轻蔑之意:“如果你有能力上达唐门,尽管可以提我之名。告诉你们天姥,就说伤你之人是我吴忧,我看看你们的老祖宗是帮你还是帮我?”
啊……吴忧!吴忧?为何这个名字听起来这样熟悉?
吴忧虽是轻声地与唐逸飞说着话,外围其他人甚至都听不到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
但唐逸飞突然听到吴忧报出的名号,却是在一阵错愕之后,惊得如同五雷贯顶!
吴忧!吴忧?难怪这名字这样熟悉,竟然是最近在宁海风头最盛的吴大师!
自己可真是蠢啊!
吴忧初露身手之际,他就应该想到,吴忧如此年纪,便能有如此强横身手,放眼整个宁海,除了那位最近在宁海名声风生水起的吴大师,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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