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的宴席之上,任君行正在与一众富商们交谈,看到吴忧竟与任冰芷,谢思璇两人一起过来,不禁有些意外,便向这边走了过来。
任冰芷带吴忧进来,也是一时负气。她很清楚老爸的性格,贫富观念十分严重。如果发现自己带闲人进来,特别是如吴忧这样的穷医生进来,一定会很不高兴。
任冰芷本来打算把吴忧安排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这样也不容易被父亲发现。却是没想到,他们这刚一进来到,便立即引起了任君行的注意。
“表姑,你先带吴忧去那边,我去应付老爸!”看到任君行正向这边走来,纵然平时办事利落的任冰芷,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急忙催促着谢思璇将吴忧带开,准备去将父亲支开。
谢思璇也是颇为紧张,看到任君行的注意力在吴忧身上,赶紧往吴忧身前一挡,遮住了任君行的视线。
吴忧坐在椅子上,正准备喝一口服务员递过来的威士忌,而谢思璇这样往自己身前一挡,整个浩瀚的胸部便挤压下来,差点没直接触到吴忧脸上。
哇!
如此近距离地浏览着这触手可及的轩然大波,那种感官上的刺激,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再加上那扑鼻而来的充满诱惑力的乳香,以及那独属于谢思璇那成熟少妇的体香,更是毫无障碍地被吴忧狂嗅进肺腑之中,直让吴忧嗅得差点鼻血都喷了出来。
那种如电流过体般地麻感,实在是太刺激,太令人神魂震荡啊!
感受着这近在咫尺的福利,吴忧喉翼翕动,不断地暗咽口水。裆下的小兄弟也禁不住揭竿而起,如果不是考虑到周围人太多,吴忧都险些把持住要犯罪了。
“吴忧,别再愣着了,快跟我走!”谢思璇虽是堵在吴忧身前,但头还是不时地向后回着,在注意任君行的动向。
不过,她很快地便感到一股炙热的气流,一阵阵地喷在胸前裸露在外的雪白沟壑上方。
疑惑之下,谢思璇低下头一看,却见吴忧竟然正坐在自己胸前不足五厘米处,而刚才那股喷在自己胸脯上的气流,赫然竟是吴忧鼻下粗重的呼吸。
“啊……你!”
猝不及防之下,谢思璇顿时如同一只受惊小鹿般,以手掩口,娇呼出声,声音软软糯糯的,仍旧有些慵懒撩人。
(ex){}&/ “接……接什么接……吴,吴……吴大师他……来了啊!”任君行急得没法,赶紧笑着松开女儿的胳膊,指着吴忧的背影,却是连说话也竟奇迹般突然变得结巴起来。
“你说什么?吴大师……在哪里?”
吴大师盛名在外,不仅是任家父子对其极为推崇,就连任冰芷也是迫切想要见见这位神秘的吴大师。
而现在,见父亲在说到吴大师时,竟然还在指着吴忧的背影,任冰芷突然觉得自己那颗机灵的小脑瓜子,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神马情况?难道……江湖上传言那位无所不能的吴大师,竟然是……
这……有可能吗?
看着吴忧的背影,任冰芷脑子里刚升起一个念头,便迅速被自己给摁灭了。
不可能,就吴忧那个大色狼臭流氓,与自己心目中那个高大伟岸的吴大师形象,简直就是大相径庭。吴忧怎么可能会是吴大师?
任冰芷还在这里懵圈之际,任君行却是面露喜色,向吴忧走了过去。任冰芷无奈,只得也跟了上去。
谢思璇正拉着吴忧想要避开任君行,不巧正撞在一个人身上,回头看时,发现竟是自己的丈夫仇安平。
“思璇,什么事这样惊慌?”
仇安平正扶着杜少威,带着严森他们准备来找吴忧的麻烦,看到谢思璇撞着自己,正要询问,突然看到被谢思璇紧紧拉着的吴忧,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杜少,那小子在这里!”
杜少威裆部的疼痛这时已稍微缓和下来,看到吴忧,只觉心头一阵怒火中烧,回头冲着严森喝道:“就是这个人,把他抓起来!”
严森本以为可以借这个机会在杜少威面前表现一下,可当他看到杜少威所指的人竟是吴忧时,一时不禁傻眼。
“怎么,森哥你难道没听到杜少的话么?让你的人把这小子抓出去,把他的腿给我打断!”看到严森正在发愣,仇安平也是一阵暴跳如雷。
仇安平可不是为杜少威鸣不平,实在是见到自己老婆拉着吴忧的手,关系还这样亲密,快要把他都给气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