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笑额头上的冷汗都禁不住溢了出来,看到血狐态度放缓,这才松了口气,颤颤危危地在血狐对面坐了下来,却是根本就不敢正视血狐那对邪眼。
“林少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想要商谈对付吴忧之事?”血狐冷容瞟了林风笑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开门见山地将林风笑的来意说了出来。
“这……我……血狐大人,您是……”林风笑乍听之下,神情在这一瞬之间便似被冰结。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血狐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大能,不但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还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来意?
“呵呵,林少你不要紧张,我还没有那样的神通。”
盯着林风笑脸上的惊色,血狐却是并不想与他装神弄鬼,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之所以对这一切了如指掌,那是因为,在你身边有我的人!”
“啊!”
突闻此言,林风笑竟是比得知血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要震惊。
自己身边何时被血狐安插了人,自己竟然还浑然不知?这个人究竟是谁?林风笑也不得而知。
而现在,就算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也已经无关紧要了。
让林风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血狐为何要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
“哼!”血狐那一对冷眼在林风笑身上游走一圈,最后紧盯在林风笑的脸上。
他似是早已洞察了林风笑的心声一般,冷声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呵呵,那是因为,我想要告诉你,我们狩猎者势力强大,谁敢与我们作对,就必死无疑!”
“我……”再度被血狐的冷眼一逼视,林风笑更觉得心胆俱颤起来。
不过,让他颇感疑惑的是,血狐这句话似乎说错了对象啊?
与狩猎者作对的是吴忧,他只想顺顺利利地得到林家的家财就够了,又哪敢与这伙杀人不眨眼的凶徒们作对?
然而,令林风笑如坐针毡的是,血狐这样堂而皇之地告诉自己,他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人监视着,此后林风笑想要摆脱血狐的控制,怕是难如登天啊!
“好了,你先回去吧,如何对付吴忧,我早就心里有数!”看到林风笑这副张口结舌的样子,血狐眸中的冷色更厉,朝其一摆手,便要下逐客令。
(ex){}&/ “好!”随着血狐话音落罢,却见屋外一道黑衣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就出现在血狐身后。
来人一袭黑袍,在这暗夜之中,仿如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
“你不是扬言要退出此事吗?我的人也全都被你甩了,你现在还要回来做什么?”
血狐虽是背对来人而坐,却似不用回头,便知道来者是谁。
“我退出此事,是不愿白白送死。你是我师兄,我也不想你在这个人手下损兵折将。”来人掀开头罩,赫然竟是左丘道。
左丘道紧紧地盯着血狐的后背,旋久才沉声说道:“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奉劝你,林家这个案子咱们既然已经做失败了,只能收手。吴忧这个人,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
“哼!”
左丘道的劝说,却是只能引来血狐的冷笑:“阿道,你还是我们狩猎者的人吗?以前的锐气都到哪里去了?在吴忧手下折了一场,你就能颓废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就不想报那一箭之仇么?”
“我何尝想要颓废?我何尝不想报仇?只是……吴忧这个人物,凭我们的力量,实在惹不起!”
左丘道神色黯然,自上次败于吴忧之手后,他曾对吴忧做过一番细致地调查,却是越查越是心惊。最后,只得放弃任何想要报复的想法。
“惹不起?”
血狐冷声一笑,森眸中尽是蔑视及不屑之色:“阿道,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是什么人?横扫天下的狩猎者!任何人在我们眼里,都是即将要被狩捕的猎物。又何惧他小小一个吴忧!”
“师兄,我言尽于此,你听与不听都随你!”
见血狐始终听不进自己的建议,左丘道浓眉一锁,不再跟他多言,将头罩拉下,身形瞬间又消失在屋内。
“阿道,你这个胆小如鼠的混蛋。好,你不敢对付吴忧,我就让你看一个,这个被你畏之如虎的人,是如何被我弄死的。”
左丘道飞速离开小屋,身后,传来了血狐愤怒的咆哮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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