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音,吴忧都故意咬得特别重。虽然还是面带微笑地说了出来,但听入肖正扬耳中,却不是比啪啪狠扇他几记耳光还要令之难受。
“你小子,这是在找死!”肖正扬从第一眼就看不起吴忧,为吴忧求情也是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现在一听吴忧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在骂自己,他又如何能忍?顿时如同一头咆哮的狮子,怒目狠瞪着吴忧。
“哼,你们自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一句话就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还不给别人选择的权利?这又是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力?你们真的很牛逼么?”
在吴忧看来,陶阿四也好,肖正扬也好,统统都是一丘之貉。苏雪姗去求肖正扬,完全是与虎谋皮。
这帮自以为是的王八蛋,还真的以为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吗?就凭他们,也配?
“好!好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今天这事,肖某就不管了!”
肖正扬脸色阴沉,不觉迁怒于苏雪姗道:“阿姗,这可不是我不想管,而是管不了了。既然你朋友不领我这个情,你也就不要怪我了!”
“吴忧……”苏雪姗也没有料到吴忧竟然态度如此强硬,虽是急得心中直跳,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哈哈哈,肖哥,看来这狂妄小子是皮痒了,想找人帮他松松筋骨,那兄弟就不客气了!兄弟们,照惯例,废了这小子一手一脚!”
陶阿四本来就对吴忧恨得牙痒,现在看到肖正扬也撒手不管,顿时发出一阵发狂的哈哈大笑,命令手下一拥而上,攻击吴忧。
话音才落,但见七八条健壮的身影已是如狼似虎般向吴忧扑了过去。
“哼,狂妄的小子,我看你今天要怎么死!”
看到众多大汉围攻吴忧,肖正扬眼里闪过阵阵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吴忧被暴打致残的场景。
都怪这小子自己活该,竟敢不卖他肖正扬的脸,简直就是作死!
肖正扬在这里暗自寻思之际,陶阿四也是与他同样的心境。
想他们陶阿四是何等样人,在道上混迹了十几年,经过多少次血战,才搏得如今这津江区第一打仔的称号。
如今,自己的妻弟及手下被外来小子给欺上头了,他要不找回场子,以后就别想在津江这一带混了。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老子担着!我呸,老子就不信了,你一个无名无姓的小憋三,也敢在老子面前这样猖狂!”
陶阿四咬牙切齿地怒嚎着,看着眼前这噼哩叭啦的战局,正准备给自己的手下们打气,却是没有想到,双方交手这还没有几招的功夫,他就看到了让他极为胆寒的场景。
自己今天带来的这些壮汉,都是由他亲自精挑细选,曾跟随他参加过无数次血战的兄弟,个个都是打架起来可以玩命的好手。
可谁知道,这么多人围攻吴忧一个,刚一过招,就被吴忧以极快的手法放倒在地。
(ex){}&/ “陶阿四,你给我听好了。你的手脚我就暂时留在你身上,我提的这三个条件,你敢有一条做不到,我随时会去收回来。”
吴忧冷视陶阿四,开始提出自己的三个条件:“第一,叶芷馨欠掉毛的钱,一笔勾销,日后你们不准再找叶芷馨的麻烦。能不能做到?”
“能!能!一定能做到!”到了这个时候,陶阿四哪里还顾得上叶芷馨欠掉毛的钱,不迭答应。
“第二,你刚才向苏姐姐提的赔偿款,我要你现在双倍赔给她。而且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转账。”
“这……”一听吴忧提出的这第二个条件,陶阿四的脸立即纠结得似根油条般。
要知道,他刚才连敲带诈,可是要了苏雪姗一百来万啊!这一下子双倍赠偿,就是两百多万,简直就是肉痛啊有木有……
“怎么,办不到?”看到他在犹豫,吴忧将拳头咯得直响,脸色肃刹得似要吃人一般。
“办……办,办得到……”陶阿四痛苦地呻唤了一声,感觉心在滴血肉在掉,却是不敢说办不到。
“很好!”吴忧眼中溢出一丝诡笑,同时制止住正想说话的苏雪姗,终于向正哭丧着脸的陶阿四喝道:“好,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陶阿四闻言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状若痴傻地问道:“吴,吴少,不,不是……三个条件么?”
是啊,吴忧这小子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提三个条件吗?现在才提两个就完了?难道他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擦了个去,看来你这孙子还是嫌处罚得不够重是吧?
看着陶阿四整个人一阵懵逼的样子,吴忧心中一声冷笑,说了一句差点震翻陶阿四的话:“呃……还有一个条件啊,我还差点忘了……”
陶阿四一听,心中大为叫苦,恨不得立即找把锤子把自己给敲死。敢情这小子忘了提第三个条件了,这还真怪自己多此一嘴……真是悔开此口啊!
见陶阿四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吴忧得意非常,便装着一副大度地模样向他一摆手:“你还是先滚吧,至于那第三个条件,小爷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改天想好了再去找你!”
我……擦!
陶阿四听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气炸开了。
敢情这小子还记着一笔帐在自己头上呢!这样让他背着一个没有提出来的条件,简直比头顶上悬着一把剑还要让他难受啊!
“你还不滚?难道也想和他们一样?”陶阿四正在这边发呆,吴忧却是厉眸狠瞪了他一眼。
而吴忧的声音才落,便见陶阿四吓得如同一只刚从猎人手中蹿出的兔子般,撒开腿飞快地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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