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左丘道似乎看到吴忧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神情极为得意。正待再说时,却是不料吴忧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说出了一句几乎将他给气炸的话:“一派胡言!”
“你说什么?”左丘道闻言大怒,他现在已经无需再遮掩自己的虚伪了,他已决定要让眼前这个狂妄的小子吃点苦头。
“我说你一派胡言!”
吴忧完全无惧左丘道的咄咄逼人,而是语意森然地说道:“你说得不错,檀香驱毒是古方,蛊虫不会存于人体血液之中。可这都只是寻常情况之下,对付普通蛊虫的方法。
林少白的情况完全不同,你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如果再这样拖下去,一旦让蛊虫进入病人骨髓,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啊……
吴忧此言爆出,众皆愣住。
但大家都是巫蛊方面的外行,根本不辩是否属实,氛围一时显得异常诡异。
“左丘大师,您看……”就连林天南,也不禁向左丘道投来征询的眼神。
虽然他心里是百分百相信左丘道的话,可吴忧说的话又好似有那么几分道理,实在是让人揪心啊!
现场之中,最为震惊的,除了林天南之外,就属罗铭清了。
他本来只是想把吴忧搬出来恶心左丘道的,可现在一听吴忧说得话倒也有理有据,不禁心中一怔,暗忖道:难道,这小子还真的有两把刷子?真的会解蛊毒?不可能吧……
“胡说八道!简直就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全场氛围一阵死寂之时,左丘道整张老脸却是涨得通红,看到原本站在自己一边的人都向他投来怀疑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极大挑衅。
而他必须将自己失去的威信找回来,证明给大家看,他左丘大师,要比这个只会说的家伙强!强得多!
“无知的小子,不知从哪里偷看过来的歪理邪说,就以为可以拿出来丢人现眼吗?”
左丘道瞪着一双血红的眼,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对吴忧咆哮着:“好,今天本大师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古方的神奇功效!”
话音甫落,便见他右手向前凌空一抓。那本自落在地上折为两截的檀香,竟然似是遇到强力磁石吸附了一般,到了他的手心中。
他表演的这招凌空取物的神力,赫然已将所有旁观之人慑得惊骇不已。
要知道,这种神技,他们也只有在影视剧里才能见到,却是没有想到,左丘大师竟然有这样的神乎其技!
(ex){}&/ 可今天亲眼看到施展内力,这教他们如何不惊?
这个时候,左丘道确实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运功之中,完全没有炫耀的意思。
等到他见到银针内外已经贯满了内力之后,这才松了左手法诀,站起身来。
此时,眼尖的人却分明看到,他的额头上早已溢满了细小的汗珠。
“左丘大师……”
林天南虽然搞不明白左丘道这是搞什么玄虚,看到他终于运功度针完毕,刚想要关切地问上一句,左丘道却是冷眼示意他噤声。
踏着飞星步,左丘道的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
“疾!”
等到他站定到了林少白的面前,手持银针立时如飞转的流星一般,以快得难以想象的速度,分别在林少白面上的迎香,人中,承浆三穴上各自己扎上一针。
说也奇怪,随着他三针的扎入,针尖处赫然溢出道道流光,恍如电流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入林少白头部。
最后随着左丘道的快速抽针,进入林少白脑子里的流光也很快消失不见。
这……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得一阵瞠目结舌,不明白左丘道这三针的妙用何在。
昏睡中的林少白仍在昏睡,一切似乎都没有见到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大家请看!”而就在大家为此困惑不已之时,左丘道却是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那根银针。
于是,所有人都将疑惑地目光向左丘道手中的那枚银针看去。
然而,银针还是那枚银针,在左丘道手里闪着一种诡异得噬人心魂的寒芒。却是……根本就没有一丝变化啊有木有……
“大家请看仔细了!”就在大家为此而面面相觑之际,左丘道又将银针向众人举近一点。
众人凝神看去,这才看清,那枚银针本自晶莹透亮的针尖部分,竟然慢慢地变黑起来……
刚开始还只是针尖部分一星点的黑色,几秒钟后,黑色便如泼墨,自针尖迅速向下蔓延起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一根雪亮的银针,竟然变得如乌炭一般漆黑!
这是……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独有吴忧面上挂着一丝古怪的微笑。
很显然,对于左丘道搞的这手把戏,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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