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掉毛?”
众目睽睽之下,吴忧没事人般地蹲到掉毛哥身边,不管这家伙正发出杀猪般地痛嚎,只管发问道。
“小子,你别得意……嗷呜……我姐夫……是津江区第一打仔,他的功夫很了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掉毛哥扯了胯子扯了蛋,那种痛苦简直不能对外人道也。
他心里恨透了吴忧,却见吴忧居然还敢惹无其事地在自己面前装逼,怒得对其狂嚎着。
“我擦了个去,你不会当真是蛋蛋被扯碎了?要不是丁丁被扯骨折了吧?”
见掉毛哥疼得胡言乱语,吴忧不禁皱起眉头:“不对啊,男人丁丁是没有骨头的。
而且我刚才用的力道并不大,还没让你断子绝孙,你就别跟我扯了,还是快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掉毛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小子,你这样辱我,我姐夫……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老子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掉毛哥疼得快要晕过去了,哪有闲功夫跟吴忧瞎扯什么蛋蛋丁丁的污事!
“喂,掉毛哥,你妈那个逼的,我入你祖爷爷的姥姥,小爷我可是个文明人,请你不要总是用你的排泄器官对我说话,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不?”
掉毛哥三番两次拒绝自己的问话,这让吴忧很是郁闷。
他终于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于是,手一伸,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来。
“你……你要做什么?”掉毛哥骂得正凶,突然见到这把闪着寒光的刀,立时便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不但刚才的嚣张之态早已不存,甚至连胯下这钻心的疼痛都忘了,哭丧着脸哀求:“不要阉我,不要阉我,我还没娶老婆……”
阉你?呃,我擦了个去,这想象力,准没救了……
吴忧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货以前没少替别人干过这事。要不然一看别人对自己挥刀,就以为要带他进宫做太监了!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去做公公的。国家法律我还是懂的,给社会制造公公,就是赤果果的犯罪,我是纯洁的好人,不会做这种污事!”
(ex){}&/ “快,把门关上!”
苏雪姗一眼就看出这女孩被掉毛下了药,神智不清。现场还有这么多异性在,要是被人看了她身无寸缕的一幕,就没脸做人了。
咻!
苏雪姗三步并着两步地冲进房内,正准备关门之际,却见吴忧竟以比自己更快的速度冲向那美女。
“喂,你是男的,也不能进来!”
吴忧刚才打跑了掉毛哥,虽说苏雪姗对他的印象不错,可眼下他难道没看见这女孩子没穿衣服吗,他就这样冲过来,又是神马情况?
苏雪姗刚想阻止,谁料吴忧却是快如闪电,还不容苏雪姗的话说完,他的人已经飞奔上前,抓过女孩扔在地板上的外套,就往女孩身上披了过去。
那女孩确实是被下了药,脸色酡红,神智迷糊,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上身的武装全都卸去,将胸前的景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吴忧面前。
“热……热……我好热……”
吴忧刚把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女孩浑身上下便似是触电般地抖动着。还未容吴忧反应过来,她便伸出手去,八爪鱼般紧搂住吴忧的脖子。
我擦了个去,这是神马情况,这也太热情了吧……
骤然间被这具火热的身体抱住,吴忧感觉比沐浴在暖阳里还要舒服。
他一低头,看着紧贴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处白皙的饱满,心中突突直跳,一颗小心脏都差点闪出胸腔。
更让他纠结的是,女孩在抱住自己后,更是拼命地踮着脚,要把那对灼烈如火般地红唇往他的嘴边凑。
女孩吐气如兰,神情迷醉而专注,香唇里还发出一串少儿不宜的呻唤。
吴忧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受到异性如此挑衅,这样强烈地拥抱,还要被索吻。
这节奏,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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