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离别
在莫斯科的深夜
一列列军队
在街上深严戒备
这里没人察觉
谁又爱上了谁
因为苦难不许人崩溃
感情上若习惯防备
寂寞就多一道墙围
爱情隐隐约约
提醒我这一回
再不拥抱就是罪……”
尔弥宥走在莫斯科的土地上,嘴里哼着《莫斯科没有眼泪》。他匆匆走在雪上,肩上背着一个旅行包。莫斯科的冬天对于这个南方人来说实在是致命的武器,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大大加强,但是看着自己呼出来的长长的白气,他还是皱起了眉头。
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位于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市区西北,是俄罗斯境内的第二大国际机场,也是俄罗斯航空枢纽港。尔弥宥按照崔庭源发给自己的机票前往这个国际机场,启程飞往北京。
在拿到自己的机票之后,尔弥宥坐在休息室里等待着通报自己去安检。
他思前想后,明白现在的自己就去救自己的父母实在还是不太明智,这才选择了帮助崔庭源。
他的航次在凌晨起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崔庭源这么着急让自己飞往北京,在邮件中崔庭源也没有写的很明白,只是说十分需要他的帮助。
从北京飞到莫斯科要大概八个时,但是从莫斯科飞到北京却只有大概六个半时。这都得益于战斗民族的凶猛强悍,开飞起还喝伏特加的他们往往是晚点起飞却早点抵达。
坐上飞机,尔弥宥的位置靠着窗户,没怎么坐过飞机的尔弥宥还是很喜欢这个能够看见窗外的位置的。
因为天气原因,飞机并没有按时起飞。尔弥宥旁边坐着一个腆着大肚子的男人,看样子是个俄罗斯人。他坐下来的时候,尔弥宥都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座位都往下沉了一沉。
尔弥宥靠着自己的座位,窗外的风景掠过。
在飞行了一两个时之后,就在尔弥宥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动物的身影。
尔弥宥震了一震,他坐直身体,定睛看过去。
那个东西最显眼的就是他的一对绿眼睛,尔弥宥明白那就是斯库尔的兄弟,芬里厄的儿子——哈提。
哈提飞的离他们不远,凌晨的飞机上没有几个人还清醒着,自然也没有人能看到哈提的身影。
尔弥宥警惕地盯着哈提,幸好哈提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跟着他们飞机的速度平行飞着。
由此可见这个芬里厄的孩子的速度到底有多恐怖,现在的客机的速度大概接近一千千米每时,而这个哈提居然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飞机。
黎明之剑自从认了他做主人之后,就已经能够按照他的意念飞到他的手中了。客机上自然不允许携带黎明之剑,尔弥宥将黎明之剑留在了阿斯加德学院,反正只要他的一个意念,黎明之剑飞跃整个地球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
哈提的绿色的眼睛十分渗人,尔弥宥的睡意一扫而空,他只听到哈提的声音远远飘来:“父亲因为你已经处在了愤怒的边缘,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父母的话,最好自己前往月球的背面。至于怎么去,相信你作为阿萨神族的佼佼者,自然有方法前往。”
说完,哈提就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尔弥宥长舒一口气,又瘫了下去,他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Чyвak,ывпrдk”旁边的哥们儿嘴里念叨着什么,像是在关心尔弥宥。
“i&039;kayhaks”尔弥宥虽然听不懂,但也能理解他的感情,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尔弥宥彻底陷入了迷茫。
坐在飞往北京的航班上,却被威胁如果自己不主动送上门,自己的父母就会有危险,他实在是难以冷静。无论如何,他总归是得知自己的父母现在平安无恙,至于他们之后到底会被怎样,尔弥宥不敢想象。
飞机上的噪音很大,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人的声音,孤独感突然漫上了尔弥宥的心头。
尔弥宥不是一个容易感觉自己孤独的人,相反,他时常觉得自己很幸福,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不像许多这个年纪的非主流,没事就抒发一下自己的人生感想,尔弥宥很少会有这样那样矫情的感触。但是,自从那个晚上他在家门口的楼道里哭的跟一个傻叉一样以后,他似乎突然就变得敏感了起来。
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飞机上的尔弥宥,感觉像是背井离乡的游子,只不过与那些北漂的人们不一样,他与家人的离别,几乎是永别。
生活本来应该是很平静的,并没有这样那样考验生死的时刻出现。生活本来也应该是很幸福的,并没有这样那样的不幸发生。但奈何造化弄人,他是那样的弱,何德何能入了这些大人物的法眼?
眼泪不知不觉从尔弥宥的眼中留下来,他干燥的脸庞上留下一道泪痕。他轻轻的颤抖,舌头品尝到泪水的咸味。
月光照到他的泪水上,反射出细微的光芒。尔弥宥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身体慢慢的往下滑,最终几乎是躺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胸膛抖动着,眼泪却越哭越多,鼻涕也流了下来,他只好将鼻涕吸了回去。
抽噎声在整个机舱里面回荡,但是沉睡中的人们却没有听到。
“aryukay”旁边的胖哥们儿的英文十分蹩脚,带着一股浓浓的俄罗斯味。
“嗯,嗯……”
尔弥宥应着,他感觉到有些温暖。但是这样的感觉却驱使着他留下了更多的泪水。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明明自己是个乖乖的儿子,怎么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后来他就趴在身旁的哥们儿的大肚子上睡着了,泪水打湿了那个俄罗斯人的衣服,不过这个粗犷的人要不怎么在意。
“d&039;ry,d&039;ry……”俄罗斯人
他仿佛又梦到了那一棵金色的大树。它无声地支撑着天地,始终做着自己通往九界的桥,无视着巨蛇耶梦加得的蚕食。它的心中似乎有着国王一般的骄傲,万物都只是它眼中的一个细的物体而已。
世界树忽然摇动起来,金色的树叶从空中飘落,像是在表达着它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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