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陆神医。
杨云帆,对自己的医术可是自傲的很啊。
曾世杰惭愧难当,“杨医生,今天这事都是我的错,让您跟着受委屈了……”
杨云帆摇摇头:“委屈?那倒是没有。毕竟,这是刘书记兄弟家的奴才嘛。多少,给主人一点面子。我也是刘书记治下之民啊。嗯,良民,绝对的良民。前几天,我还拿过见义勇为好市民奖。”
……
两人走进大厅,张诚领着陆神医刚进了电梯,看到两人走过来,他非但没有等,反而是按下了关门的键,“老曾啊,对不住,电梯满员了,要不你陪杨医生坐一下趟?”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曾世杰气得脸都青了,姓张的,你也太欺负人了吧,老子帮你找了这么多的医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非但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如此奚落老子,当老子是泥捏的吗?
不过,曾世杰看杨云帆都没生气,自己作为在官场里混了那么久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倒是也能做到。
等电梯下来,曾世杰带杨云帆走了进去,他以前来过多次,也很熟悉了,直接按下1八层的键。
1八层有一间豪张会客厅,墙上是金碧辉煌的浮雕,地面是鲜红的地毯,金黄色的真皮沙宽敞奢张,靠外的一侧,是一面整体落地玻璃窗,透过它,可以俯瞰整个南江的容貌。
“老曾,杨医生,快请坐!”
张诚坐在沙里,屁股都没挪动一下,手指在空虚点,“要喝点什么吗?到这里,千万不要客气!”
曾世杰没有搭理他,招呼着杨云帆坐下。
张诚心更加鄙视,自己刚才已经扔下了难堪,这子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是腆着脸跑了上来,看来也是没有什么水平啊,真要是有水平的神医,早都拍屁股走人了,像这种主动送上门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老夫人马上就到,几位先稍等片刻!”从张诚的脸上,却看不出有任何的鄙视。
坐在靠里位置上的陆神医,倒是主动向杨云帆打了个招呼,“听张先生讲,杨医生是湘潭市医术界的后起之秀,还治好过卫生局张副局长的心脏病,真是后生可畏啊!在下陆斌,今天能够认识杨医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实在是荣幸之至!”
说着,他朝助手打了个眼色,助手就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了杨云帆面前。
杨云帆很客气地收下名片,道:“不敢当!今天有陆神医出马,老夫人的病肯定会药到病除,晚辈主要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杨医生太谦虚了!”
几人喝茶扯淡了几分钟,便有人敲了敲门,然后会客厅的门被推开,一位三十五六,穿着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男子走了进来。
张诚的屁股下面,像是装了火箭推射器,“嗖”一下就从沙上弹了起来,他几步上前,笑声都有些腻:“老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医生请来了吗?”成功男士问到。
“请到了,请到了!”张诚一伸手,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从安西请来的陆神医,陆斌先生。”
“久闻白先生大名!”
成功男士上前握手,从兜里掏出名片:“在下刘政道,家母的病,还请白先生多多用心。”
“这个请刘先生放心,白某肯定是尽力而为!”陆斌笑着收下名片。
刘政道回身看着杨云帆,“张总,这位先生是……”
“这位是杨云帆先生,是曾世杰请来的大夫,是星海社区医院的医生!”张诚急忙又作了介绍,故意提到了社区医院医生的事情。
果然,这名头一出,在座的几人,面色都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刘政道面色也是一变,不过随即又恢复原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听到,仍旧掏出名片,亲自递到杨云帆手里,“杨医生,辛苦你了。”
“客气,客气!”杨云帆收下名片,感觉沉甸甸的,仔细一瞧,现这名片竟然还是金镶玉,平滑的玉石板上,所有的字都是用纯金鎏嵌而成,他心说这仁和集团的财力果然非凡,一张名片,都如此奢张。
刘政道又去握着曾世杰的手,道:“曾老弟,家母的事多次劳你费心,我心里感激不尽,等曾老弟有空了,一定要给我一个感谢的机会,我请曾老弟喝酒。”
曾世杰之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连声说道:“刘先生太客气了,真的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云帆一旁不由暗赞,这个刘政道,可比张诚要会做人多了,那张诚整个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势利眼,用你的时候,才想得起你,不用的时候,就将你踢在一边。
刘政道虽然出身豪门,身上却没有丝毫骄横之气,待人谦恭,仁和集团在他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是湘潭市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全国闻名。
他把众人又让到沙里坐了,道:“本来家母要亲自上门去求医的,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考虑到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就自作主张,把几位请了过来,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陆斌微微颔,道:“有刘先生的这一片孝心,令慈的病一定会很快好转的。”
刘政道客气地笑了笑,“几位请稍坐,我这就去请家母过来。”
第155章架子还挺大(10更)
刘政道走后,张诚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对曾世杰道:“老曾,这茶的味道如何?”
曾世杰心里生气,就没去搭理他。飨iagh
“这么好的茶,你以前肯定是没有喝过的。这样吧,一会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包上二两,回去慢慢尝嘛!”张诚呵呵笑着,坐回到沙里。
曾世杰却气得将茶杯扔在桌上,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杨云帆也是皱了皱眉,心里对这个张诚讨厌至极,仁和集团这么大的公司,不知道怎么会找来一个如此不知所谓人担任行总监。
过了几分钟,会客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老妇人在一个美艳女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年纪大约在六十出头,虽然只穿着很普通的西装套裙,但身上用来点缀的几件饰,却件件不俗,流光溢彩,衬托得整个人高贵典雅。
那个美艳女子正是陈乔,那老夫人不用说,便是陈乔的姑母,陈映雪。
陈乔对杨云帆使了一个眼色,似乎问他,怎么样?
杨云帆让她稍安勿躁,让自己先看看再说。
“坐,坐吧,大家随意一些,不用起来了!”陈映雪是个很随和的人,面带微笑。
杨云帆打量了一下陈映雪的气色,现她看起来虽然是容光焕,不过脸色却隐隐黑紫,这是很明显的气血郁结的表现。
医非常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这第一项,便是望气,这是非常有道理的。
如果平时我们注意观察的话,就可以现,人处于某种情绪时,会在脸色上有所反应,比如害羞时会脸红,惊恐则脸色白,而生闷气的时候,人就会脸色一黑,随着情绪的消退,脸色又会恢复正常。
不过,当一个人长时间都处于一种相同的情绪,就会慢慢致病,导致身体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像眼下陈映雪这样的黑气凝于肤表不散,应该就是长期处于气闷的状态所致。
杨云帆有些纳闷,手里有这么大的产业,儿子又如此孝顺,到底陈映雪有什么不如意的事,能气闷至此?
“老夫人事务繁忙,时间宝贵,我看就立刻开始吧!”陆斌捋了一下袖子,他的助手立刻拿出一个号脉时用来放手腕的枕,放在沙靠手上。
陈映雪将手腕放在上面,“有劳陆神医了!”
陆斌并不搭话,闭着眼细细品味脉象,嘴上不时问着一些问题,比如平时都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吃饭怎么样,喜欢吃热的,还是凉的,睡眠质量如何,大便情况是否正常。
陈映雪一一作答,道:“这些方面,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就是整个人特别容易乏,一乏就会犯病。以前我喜欢散步,可现在走不了几步,腿就酸痛难忍,煎熬得厉害,恨不得这两腿都不是自己的。”
陆斌微微颔,道:“病的时候,都有一些什么表现?”
陈映雪眉头微蹙,似乎想起这个,她都觉得极度痛苦:“病的时候,我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偏偏身上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就好像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人也有些喘不过气。”
刘政道一旁做了个补充,“每次病,母亲就不会动,也不会讲话,只是一直地流眼泪,流上十几分钟后,又会恢复正常,跟正常人一样,各项检查我们做了无数次,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说完,刘政道面带忧色地站在那里,母亲的病,几乎成了他的心结,不病的时候,完全和正常人一样,可一旦作,却几乎是回回致命。试想,你的亲人就躺在你的面前,却不能动、不能说,然后一直朝你流眼泪,你的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而对于陈映雪来说,这个病就是一种折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病,有好几次,她正在召开会议,却突然病倒地,她看着一群人围上来,看着自己,有的在问,有的在喊,可自己却偏偏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存在,喊不出声,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那种感觉,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陆斌收回手,想了片刻,道:“这个病持续多久了?”
“快两年了!”刘政道答到。
“老夫人今年贵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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